只見從武哥那魁梧的身材後,露出了一個個子不高的女人,在他的身邊,還依偎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
“老婆,你怎麽過來了?”武哥看到女人過來,原本站在門口的武哥走進屋子裡,讓女人站在門口堵住了門。
徐傑朝著這剛進門的女人定睛看去,相對於武哥魁梧的身材,這女人的身材則顯得有些嬌小。如果說武哥的體型還有些肥胖的話,這女人的體型就屬於剛剛好。女人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衣,只是這件睡衣已經褪了色開始泛白並且睡衣上也可以看見不少的毛球,看得出來,這件衣服已經穿了很久了,但女人還是沒有舍得換新的一件。
“可惜了,要是昨天的我,現在這情況,憑這女人,可攔不住我,可現在…神仙難救啊!”徐傑看著嬌小的女人心裡悶悶不樂。
“怎?我還不能過來看看了?”女人有些不高興,原本看向徐傑的目光轉向了武哥,緩緩的說道。
“沒,沒…哪能啊老婆,我這不是怕打擾到你睡覺嘛,就沒喊你了不是。”武哥撓了撓頭,支支吾吾的說道。
“呃呃呃呃,這老板長著一臉橫肉,怎還弄的跟個女人一樣嬌羞,這是典型的‘妻管嚴’啊!”徐傑看到武哥扭扭捏捏的樣子,心裡是想笑又不敢笑。
“打擾我睡覺?瞧瞧你那個熊樣,你哪次起床小聲了?長著一身的肥肉,一臉的橫肉,早上起床聲音大就算了,把人家‘斌子’臉都嚇白了”。女人一臉嫌棄地看著武哥。小男孩在旁邊一直嘿嘿嘿地笑著,估計對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哪裡是被我嚇的,他這是自作自受,這麽熱的天在外面‘拍手’,又這麽長時間沒喝水,沒渴死他算好的了”,武哥撅著嘴,反正打死是不能在老婆面前承認自己把他打暈帶回來的,不然老婆非把他給罵死。
“你也是,人家斌子遇到你,你不給人家找個地方住就算了,還給人家往地下車庫裡扔,這裡面多不乾淨啊!去!趕緊把家裡熱水壺拿來,給斌子喝點水緩緩。”
徐傑算是看懂了,這“妻管嚴”壓根沒說自己是被他打暈帶過來的,就隻跟他老婆說遇見了我,具體怎過來的是隻字未提啊!
“你…咳咳咳,唔唔唔”,徐傑剛想揭露武哥的“暴行”,武哥突然衝過來抱著徐傑喊著:“兄弟,我對不住你啊,昨晚讓你睡在這破地方,最近生意不好做啊,總是有人吃霸王餐,手頭緊啊,就沒找個好地方讓你睡覺了,真是對不住你啊,老哥這就給你去取水。”武哥說完,捏了一把徐傑的手,然後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就走出了車庫。
“這鱉孫,不知道自己手勁大嘛!疼死我了,跟個女人一樣,還掐我。”徐傑是聽懂了武哥的話裡話,這是威脅起他了,但對於現在的徐傑來說,實在是沒有能力去“舉報”了,嗓子裡已經冒起了煙,看在武哥主動去拿水的份上,暫且就放過他一馬。
“斌子別笑話他哈,我家這男人就這樣,長的凶,實際上人還是挺好的。”女人看著剛才武哥的行為,有些尷尬,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但一時間又沒反應過來哪裡不對勁,只能苦笑著對徐傑說道。
徐傑面對女人的苦笑,又想了想武哥剛才的樣子,說道:“沒事沒事,我昨晚睡得挺‘好’的,就是這地板油了點。”徐傑看得出來,這兩人絕對不是唱啥雙簧,,但是一點苦頭該讓他吃還是得吃的,畢竟不能白挨一下。
“瞅瞅我這個腦子,
直到現在還讓你躺在地上,怪我,怪我。”女人趕緊過來扶著徐傑的胳膊,將徐傑扶坐在了電瓶車上,“這裡地方小,等會水來了,你緩過神之後,去我們住的地方坐會”。 正說話的時候,武哥拎著一個水壺走進門來,嘴裡喊著:“水來嘍!”武哥有些著急,估計是不太放心徐傑,怕他沒聽懂他剛才的意思,說漏了嘴。
“你個熊貨,拿個水壺不拿杯子,你讓人家斌子張著嘴對著水壺喝啊?”女人的臉色頓時有點掛不住,一臉嫌棄地朝著武哥說道。
武哥估計也知道理虧,剛才害怕徐傑說漏嘴,急匆匆地跑過來忘了帶杯子了。也沒多說話,把水壺放在地上,衝過去背著徐傑就往家裡跑去,就怕老婆多說兩句話。“老婆,你把水壺拎到家裡去,我先帶著斌子回家喝水。”武哥是不敢回頭再看老婆已經發怒的樣子了,一個勁的背著徐傑往前跑。
“哥,你慢點,我吃不消。”
“你還吃不消,我真吃不消,別看你嫂子瘦瘦弱弱的,發起火來跟火山爆發一樣, 一會在你嫂子面前給我說句好話,老哥求你了,幫幫我吧!”
“呃呃呃呃,我說大哥,至於嗎?”徐傑有些感到無語了,反正他沒結過婚,也不清楚兩個人之間的事,只知道一個男的這麽怕女的有點沒出息。
“至於,老弟你不懂,我這不是怕,是愛!懂不?愛!”盡管武哥看起來非常害怕他老婆,但說起他老婆那是滿臉的得意,仿佛這輩子娶到她已經是功德圓滿了。
徐傑反正是不太懂了,誰讓他至今還是一個單身狗呢。地下車庫離他的出租屋並不是很遠,武哥背著徐傑說幾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到了武哥的家裡。
不是什麽很好的小區,在這樣的大城市裡,寸土寸金,有的僅僅是三四十平米的小屋子,而武哥夫婦加個孩子也就住在這樣的環境裡。
武哥剛把徐傑放下,他的老婆就拎著水壺進來了,“來回跑你很開心是…”女人還沒說完就被徐傑打斷了,“對了,嫂子,還不知道你跟大哥叫什麽呢?”武哥心裡暗暗給徐傑豎起一個大拇指,接著徐傑的話就說道:“我全名叫張大武,別人一般叫我武哥,我老婆一般就叫我大武,至於我老婆,她叫馮淼,聽說小的時候,一個高人說她五行缺水,就給她取了個淼字。”
“說我名字就說名字,跟斌子說這些幹嘛。”武哥老婆也就是馮淼似乎也已經忘記剛才發生的事了,也沒繼續糾結武哥的錯誤。估計就算想起來,也不想當著斌子的面把他男人罵一頓,該留的面子還是會留的,至於啥時候算這筆帳就不知道是啥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