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既然給了自己安排這樣的一個任務,那他就不可能不去做了。
於是他便放下了自己的筷子,對著闖進來的那一些人說道。
“是誰給你們的權利強製性帶人走的。”
那一些身著西裝的人聽見這一句話之後,頓時便感覺到非常的可笑。
“誰給我們的權利?她公司破產,我們是代表她的家族來帶她走的。”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情,所以她欠債還錢,那麽也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聽見這一句話之後,張風繼續說道。
“她欠了你們多少錢?”
“怎麽?小子,你還要想當出頭鳥嗎?不就是安排了你和她相親嗎?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聽見他們的話語,張風沒有想到他們居然也知道自己是過來相親的。
難道說鄭淑芳的父母是專門騙她過來,然後打算在外面解決掉這件事情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一個鄭淑芳可也太慘了。
所以鄭淑芳現在這樣的一個模樣的話,那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任不管。
“我給你們說過,不要挑戰我,否則的話後果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
張風說這話的時候,渾身散發出的氣息讓他們為之一振。
他們也都不是傻子,知道面前這一個人可能不是那麽容易解決掉的。
所以既然如此的話,那他們也明白自己必須要尋求支援,然後讓更多的人過來才行。
“小子,你等著。”
說完他們就直接離開了。
在外面,其中一個領頭的人面對著自己的小弟說道。
“查一查他什麽來歷,為什麽要救鄭淑芳?”
“那家夥可不是一般人,面對他的時候,我隻感覺到內心膽戰心驚的。”
他的小弟們都是這樣的一個表現。
“不用你說我也明白,所以才讓你們去調查一下,要不然的話怎麽會讓你們去調查呢?”
將這一些人都給趕走之後,於是他們就繼續在這裡吃飯了。
但是鄭淑芳可沒那心情吃下去。
對於鄭淑芳來講,她現在一度懷疑自己遇見的這一個人是非同尋常的家夥。
僅憑著一個眼神,就能夠讓別人聞風喪膽,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
所以現在憑借一個眼神讓人聞風喪膽的話,那麽他的背景和實力一定不一般。
“不管怎麽說,我還是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現在肯定被他們帶走了。”
鄭淑芳不太明白,為什麽自己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不用客氣,但是我發現你這裡明顯是出現了一些麻煩的,所以要不要我幫你解決掉這樣的一個麻煩?”
聽見這樣的一句話之後,鄭淑芳頓時就有些歎息。
“你能幫我嗎?再說了,你為什麽要幫我呢?我們不過是見了一次面罷了,如果這樣你都要幫助我的話,那實在是很奇怪的。”
誰會為了一個見過一次面的相親對象去幫忙?
再怎麽說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對於現在這一個人所說的話,其實還是有一些懷疑的。
“我說過會幫助你,就自然不會食言,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我們之間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鄭淑芳也明白,自己現在確實是走投無路了。
所以有人肯幫助她的話,那自己一定會非常的感激的。
“那麽你要怎麽樣才能夠幫助我呢?如果你幫助我,
我這裡必有重謝。” 張風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幫助別人無非就是動用自己的力量。
如果說武力不能夠解決的話,那麽再去做其他的一些決策。
所以武力看樣子應該算是最有效果的了。
所以對於張風來講,他現在遵循系統的答案,然後便對著鄭淑芳說道。
“我這裡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然後以你的名義成立一家公司。”
“當然合夥人是我們兩個。”
“成立這一家公司,然後我們共同出資共同來維護。”
除此之外他還講了很多事情,每一件事情都是非常有效果的。
在和鄭淑芳商量了一段時間之後,他覺得鄭淑芳是一個比較值得信任的人。
系統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推薦鄭淑芳給自己。
既然他明白了系統的意圖,那就不可能再做一些無意義的事情。
“你的提議非常的好,但是你要知道。我們面臨的敵人可不是輕易就能夠解決的。”
那一些黑衣人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請得起的,所以一定是非常厲害的勢力。
正所謂債多不愁,所以張風並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我的敵人不少,只要你這裡認為我們能夠合夥,那一切都能夠解決。”
所以明白這點之後,他們就結伴走了出去。
黑衣人在外面也同樣觀察著這一切。
對於黑衣人來說,現在這樣的一個事情他也確實未曾想到過。
“真是讓人頭大,那一個家夥到底是哪兒出來的程咬金。”
“我也不知道,先去調查一下吧。”
他們立刻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司總部。
回到公司總部,簡單調查一番之後,同樣的也就皺起了眉頭。
“怎麽調查都沒有調查出來所有有用的信息,所以現在的我們已經陷入了一個比較麻煩的事情了。”
他們調查不到張風這裡的任何信息,這足以說明張風是有問題的。
因為如果調查出來的話,那絕不會是現在這樣的一個事情。
所以問題可能還是比較嚴重的。
當然他們不知道,張風這裡是不可能被調查出來的。
因為張風有著十足的能力能夠屏蔽這一些調查。
唐家的人也同樣正在屏蔽所有關於張風的消息。
張風現在就相當於是一座孤島,不被世人所了解。
在認識到這樣的一個事情之後,所有的情況都已經是推向了一件事情,張風並不一般。
因為他們沒有調查出來。
如果真的調查不出來的話,那就只能夠是這樣的一個情況了。
不可能有第2種情況。
“不管他是什麽人,我們都必須要去做,要不然的話不管是我們的面子,還是我們以後的方向,都是錯誤的。”
“只有將她也就是鄭淑芳給抓住,才能夠威脅鄭家。”
其實他們這一次過來,並沒有得到鄭家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