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永玲眼波一轉,做了個京劇裡的矮身禮,用婉轉的京劇唱腔道:“是,大人。”引起大家的哄笑和掌聲。
“要不,再來一男一女舞劍?”鄒清平左思右想後說道。畢竟古代的文人墨客都遵循君子六藝的教誨,喜歡仗劍走天涯的感覺,這才有了寧死不屈的文人風骨。
馬上有一個男同學和一個女同學當仁不讓地出影這兩個角色。因為他們兩個都有家傳武術的底子,在舞台上表演沒有一點難度。
將舞台排練、租服裝道具的事情交給譚永玲,大家開心吃飯。因為鄒清平要保護嗓子,所以一般不會端杯,只會以茶代酒和大家熱鬧一下。
正當他們吃得痛快的時候,一陣女人的驚叫、痛呼從包廂外傳了過來。大家衝出去一看,只見一個黃頭髮青年正一腳一腳地踢著倒在地上的一位阿姨,嘴裡還滿口汙言穢語:“你這個臭女人敢把我的鞋子搞髒,我就踢死你這個臭三八。除非你賠我買鞋的錢,呵呵,也不多,十萬塊,沒錢賠也沒關系,把你女兒叫過來陪小爺幾天,這事就算過去了。哈哈。”
鄒清平氣得目眥欲裂,自小到大,他還沒見過這樣囂張跋扈的年輕人,也沒見過這樣欺凌弱小、將欺男霸女說得如此名正言順的人。他靈識一動,大廳角落裡飛起一把笤帚,將還在踢人罵人的黃毛抽飛老遠,一張臉瞬間腫起,幾顆黃牙被打落在地,痛苦地哀嚎著,立即有兩個保鏢模樣的人衝了上去,將他扶到一把椅子上坐下。而那個黃毛嘴裡兀自含含糊糊地罵著什麽,一臉陰鷙地圓瞪著雙眼,四處尋找打他的人。
看到二樓的俊男靚女,他一時氣大,你們還敢看老子的笑話,真是不知死字怎麽寫。
那個青年惡狠狠地盯著鄒清平等人,對兩個保鏢說道:“你們兩個去收拾他們,男的打斷雙腿,女的帶回去慢慢享用。”明明臉上麻麻辣辣,口中牙血直流,他還有心情帶著銀斜的眼光盯著一班的美女看。
兩個保鏢目綻凶光地大步上樓,沒有什麽先禮後兵,一言不發就衝了過來。
鄒清平意識一動,木製的地板突然一沉,“哢嚓”兩聲響過,兩個壯漢以恐怖的速度砸在一樓地板上,兩人慘嚎著在地上翻滾,不複剛才的凶悍和目中無人。
而鄒清平他們還站在幾十米外,悠哉遊哉地看著,沒有任何動作,一副團團坐嗑瓜子看把戲的樣子。
見一樓的那個女士已經被人扶起,除了臉上有紅腫的手掌印,其他地方都只是皮肉傷,鄒清平沒有任何表情,帶著眾人回了包廂,繼續他們的晚宴。
那個黃毛怎能吞下這口惡氣,這可是赤果果地打臉啊?他京城五少之首的名頭可不是隨便叫的。
他走到收銀處拿起座機電話撥出一個號碼,通了後他傷心地哭泣道:“小叔,我在清大這邊的如意飯店被人打了一頓,兩個保鏢也被打斷了腿。”
掛了以後,他又接著打了一個:“兄弟,我在如意飯店被人打了,快過來幫我撐撐門面。”
連續打了七八個電話後,他一臉惡毒猙獰地盯著鄒清平他們的包廂,坐在桌邊等待著支援力量。
來到樓下,那個四十多歲高個領導將所有人都打量了一遍,後來重點關注著鄒清平。他腳步沉重地走過來,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累積氣勢,從而將鄒清平的膽氣嚇退壓服。但他明顯做了無用功,鄒清平氣定神閑地站在那裡,無喜無悲、不言不語。
“你知道誰打了他嗎?”
“領導,
我一直在二樓吃飯,聽到響聲才出來看了一會, 根本就沒下樓。剛才還是他們喊我們到一樓集合,我們才下來的。” 那個領導眉頭緊鎖,覺得這件事情發生得很是詭異,侄子在一樓偏右的大廳被人打了一巴掌,人家在二樓偏左的包廂吃飯,這距離足有二三十米吧!怎麽可能打得到,再說了,兩個保鏢跑著上樓,樓板突然斷裂,他們從二樓摔到一樓,居然腿骨都斷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兩個保鏢再不行,也是特種兵出身,這麽不到三米的落差,怎麽可能摔斷腿呢?
鄒清平從衣袋裡拿出學生證,說道:“我們都是清大的學生,準備國慶節前一天舉辦一場文藝晚會,在這裡吃個飯,商量一下唱歌的人選和舞台表演的人員安排,社會上的事我們不會參與的。”
看了看鄒清平的學生證,領導將鄒清平和一班的同學們放走了。
其他食客就沒有這麽輕松了,一個個分開問話,詳細做筆錄,不把祖宗三代查得清清楚楚不會放人。
鄧力行雖然名字取得好,力行,力行,身體力行,想來應該是個做事認真、做人踏實的老實人,但人不可貎相,也不可以憑名字判定人的好壞。正是這樣一個渣滓,整天帶著保鏢和酒肉朋友惹事生非、欺男霸女,他曾經多次當著朋友的面炫耀自己的名字,鄧字右邊是一個長頭髮身材超級棒的美女,左邊是一個男人,與這個美女..親..在一起,下面蠢蠢欲動,就是要大家在這樣的場合努力乾、加油乾,還要邊走邊乾。這個名字也提醒我們要保養身體,乾這個可是不能代勞的,只能身體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