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都不大,只是住戶藏錢財珍寶的地方,鄒清平本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則笑納了!
這個晚上,鄒清平將很多的村莊、集鎮、營地收進去。在一個營地裡,他發現這裡的好東西真不少,黃金、米元及其他國家的貨幣將50立方米的儲藏室堆得滿滿的。秉承廢物利用的藍天精神,他把這座小山連同基地都收進空間核心區域。
為了讓這裡發生的事情盡量晚地被外界知道,鄒清平開著吉普車,靈識掃過,不管是人還是建築物都被他收走,到第二天凌晨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麽地方,大略估計了一下,一晚上收了將近三萬人。
但相對於20萬平方公裡大的混亂地帶,這點面積只是恆河沙數,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沒有辦法,他只能慢慢來。他將吉普車收進空間,在附近栽了一塊草皮,這才回空間打座修煉去了。
這一個晚上他累得夠嗆,這麽大范圍地收東西最費靈識,為了保持體力、靈力,他不得不調整到最佳狀態。
這時外界已經沸反盈天了,一個個村莊消失,一個個勢力被掃平,事情發生得這麽突然,這麽詭異,各方勢力都不敢相信,其實也無所謂信不信,只要不發生在自己的國家和國民上,誰會管這個混亂地帶是洪水滔天,還是野獸橫行。現在他們都樂得隔岸觀火,如果真有人能把這些禍害除去,他們說不定還會拍案叫絕、彈冠相慶哩!
剩下的這些勢力主事的人一個個變成了驚弓之鳥,自己躲進山洞裡不敢現身,卻將所有防衛力量都安排在山洞附近,外圍武力都安排到各地巡查去了,一發現陌生面孔直接就是一梭子,不用管他是哪方勢力,在這樣草木皆兵的時候還到處閑逛,這不是找死嗎?
修煉到自然醒來,鄒清平感覺神完氣足,靈識似乎還增長了不少。
現在外面還是大白天,他不好光天化日地開展活動,隻好閃身回了雲南,然後施施然在景區裡散步觀景。
首長辦公室,陳大師和相關單位的一把手正輪流看著一份文件,赫然是關於混亂地帶人口、房屋離奇消失的情報信息,中華國也有好幾個派出去的人在本次事件中失蹤。
首長面色嚴峻地問道:“陳大師,象這樣的事情一般人做不了,只有象您這樣武藝高超、開山裂石的人才有可能做到,您的看法呢?”
陳大師撚著完全變黑的胡須,凝重地說道:“我們武者是做不到的,除非那些隱世不出的修真門派。聽說,修煉有成的修真者能禦劍飛行、排山倒海。有些修為登峰造極的還能修出屬於自己的小世界,將這樣的小村莊、小營地收進去只是順手為之。”
首長正在喝酒,聞言沒注意被嗆了一口,他咳了咳,說道:“陳大師,您老難道也看鄒清平寫的小說?”
“是啊!我覺得他寫的小說真心不錯,很有借鑒意義,我參照他寫的小說修煉,心境提高了不少,要不然也不可能隻用了一次就成功衝破先天關口。”
首長不好與陳大師爭辯,便轉頭問道:“其他部門呢?”
“能排上號的大師級高手都在國內,沒有什麽異常舉動,港島的藥材和水果全部賣完了,張大師現在整天呆在半山別墅裡修枝剪葉,很是輕松愜意。”
首長眉頭輕皺,說道:“鄒清平呢,他現在在哪裡?”
一個部門領導說道:“他放暑假了,正一個人在雲南旅遊呢!”
商量了一上午,
幾個人都沒有什麽頭緒,首長隻得要求大家提高警惕,決不能有絲毫懈怠。 這時鄒清平遊完一個景點,退了房,坐車前往下一個景點。
鄒清平在雲南旅遊了一番,就往廣西去了,他聽說十萬大山有原始森林,說不定裡面有珍惜藥材等著他去挖掘呢!
來到防港市上思縣, 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他先找了個地方住下來,找無人的地方栽了一棵小茶樹,然後進房間把燈關了。
其實他已經來到了混亂地帶的核心區域,開始了晚上的收收收行動。
第二天上午鄒清平辦好退房,買了些戶外裝備換上,再買了一些吃食就進山了。
別人進山都是大包小包、向導保鏢,他就孤零零一個人進去了,很多人都議論他要不是腦子進水,那就是神經大條,根本不知道十萬大山的凶險和原始森林的恐怖。
很快鄒清平就超過了旅遊人群,一個人往偏僻處行去。有靈識幫助,藥材、新樹種及飛禽走獸都被他送進了空間。什麽蛇蟲鼠蟻蚊還沒靠近他,就被收了,所以他的安全問題不足為慮。
十萬大山的靈藥比羅霄山脈要多得多,畢竟這裡是原始森林,一般人根本進不來,即使有膽大的獵戶或采藥人進來這裡,也分辨不出哪些是靈藥,哪些不是。
其實鄒清平也不認識收進去的靈草到底是什麽植物,因為他有修為,有靈識,所以能夠分辨出哪些是靈草,而對於靈草,鄒清平同學那是天生就喜愛。出山之後,他決定買一些介紹藥材、藥方、中藥煉製等方面的書學習一下,為開製藥廠作準備。
在大山裡他如魚得水、如虎添翼,白天到處采藥挖樹,看到樹的種子也收進空間,隨便種在空地上。他要綠化沙漠,沒種子、樹苗可不行。雖然這是南方物種,但他相信經過空間靈氣的洗禮,這些樹在沙漠裡也能生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