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火車到達京都站的時候,大家都呼朋邀伴地帶齊東西準備下車,卻發現一隊士兵衝進了車廂,一個當官模樣的人叫大家坐下,說:“今天大家看到的一切都是演習,不能對外透露,請大家嚴守口風,如果外面出現任何傳言,一經查實,將予以處理。”說完,有人送上保密協議,每人一張。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胳膊拗不過大腿,都老老實實地簽了字。
一個身穿西服的男子走到鄒清平身前,有點拘謹謙恭地說道:“鄒先生,等下請跟我去做個口供。”
下了火車,祝棲梧一臉擔心地看著鄒清平被帶走,歎了口氣,輕說道:“難道真是我剛才太過分了嗎?俗話說出頭椽子先腐爛,他本想低調的,卻被我用激將法,迫使他不得不承認《補天裂》是他寫的,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將給他帶來莫大的危險。唉,這件事還是悠著點好,打死也不能對外說。”
鄒清平跟著西服男到了附近的一個警局,經過一番問話,知道是救人這事被人發現了異樣,於是說自己在港島有一位世伯送給他一粒藥丸,是關鍵時刻保命用的,不管多嚴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都能夠救活。
從鄒清平的口中,相關部門和警局的人才知道他所謂的世伯居然是港島那個張松大師,那可是修為通天的護島大師,所以他們沒敢再追究細挖,讓鄒清平在問話筆錄上簽了字,然後放他走了。
在一家小吃店吃了份羊肉泡膜,鄒清平找老板問明了清大的方向,知道距離不是很遠,就準備走路過去。經過一家音像店時,他聽到了《認真的雪》,這是前不久在田橫波那裡錄的新專輯《變廢為寶》中的一首歌,今天正式上架。
進去買了這張CD,他一邊聽歌一邊走,很快就看到了清大的校門。
他拿著入學通知書沒有受到任何阻攔走進了校園。
一路上到處都可以看到入學的新生,都是背著提著扛著大包小袋,有的是家長陪著,有的就是一個人,只有鄒清平就背著一個小雙肩包,一點也不象是入學的新生。
一個嬌小瘦弱的女孩滿臉是汗,將四個包裹放在腳邊,正在喝水休息。
鄒清平走上前去,笑道:“同學,需要幫忙嗎?”
女孩擦了把臉上的汗,羞澀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多謝學長了。”
鄒清平沒有解釋,將四個包裹輕松提起,和女孩一起來到新生報到處。
女孩排在外語系的隊伍裡,鄒清平見計算機專業的迎新處就在旁邊,也就排在隊伍後面慢慢往前挪。
女孩看鄒清平也在排隊,覺得好笑,但又略顯尷尬,自己剛才還叫人家學長哩。
她囁嚅地說道:“沒想到你也是新生。”
“怎麽,我不象?”
“當然不象,別人都大包小包的,就你閑庭信步,說不出的輕松愜意。”
“呵呵,我準備在附近租套房子,不想住寢室。”
女孩哦了一聲,說道:“聽你口音好像是南方人吧!”
“我西江省的。”
“哦,你叫什麽名字呀?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
“舉手之勞而已。我叫鄒清平,你呢?”
“謝惠妮,湘省的。”
“哦,老表呀,我們是真正的一衣帶水。我還到過你們瀏縣,在一個小煤窯打過工。”
“啊?就是你呀!我姐跟我講過好幾次你的事。”
“你姐?周雪芝?”
“嗯,
我表姐。” 鄒清平想著在衛生院躺在床上拉尿的尷尬場景,不禁想笑,於是問道:“周姐沒說我壞話吧!”
“怎麽可能,她說你好懂事,好聰明,好堅強。”
“一直想去看她,但高中太忙,沒抽出時間來。”
謝惠妮突然訝然道:“你住院的時候還沒入學,才一年多,怎麽就讀大學了?你連跳二級?”
“是呀!”
“好厲害。”周圍人都嘖嘖稱讚。兩人的聊天早被附近排隊的人注意到了,只是冒然插嘴似乎不太禮貌。但連跳二級的話題太過震憾,不由自主就驚歎出聲了。
這時,輪到他們報到了,鄒清平將入學通知書遞過去,老師翻到報名冊上的名字,笑道:“鄒清平,栗縣一中畢業,高考成績,哎呀,這麽高,理科狀元,好樣的。”
老師在最後一欄打了個鉤, 寫上報到日期,找出學生證給他。
另外一個老師問道:“你住校嗎?”
鄒清平說道:“我不住校。”
老師在一張名單上做了個記號,另拿了一張紙蓋了個章,說:“憑這張條子去那邊窗口領軍訓服裝。”
和謝惠妮排隊領了服裝,鄒清平幫她把包裹送上女生宿舍四樓,看到寢室裡鶯鶯燕燕穿得實在太清涼,有點辣眼睛,連忙放下東西狼狽而逃。
指導員剛在報名處通知,下午還要開個班會,所以鄒清平沒有離開,而是在食堂買了500元餐票,簡單解決了中飯問題。
來到教室,裡面空無一人,他找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這個位置是他高中最喜歡的位置,大學的位置都是先到的坐後排,後到的才會不情不願地坐前排。因為後排自由得多,你看小說、聽歌、小聲交談都沒人管,只要不影響老師講課和同學上課。
他拿出一本從港島買來的英文版《互聯網基礎》,認真閱讀起來。
這本書對鄒清平來說沒有什麽深度,因為前世他接觸的互聯網已達到信息爆炸的程度,已是婦孺皆知、熟視無睹。現在看這本書還是感覺很粗漏膚淺,只要不存在語言障礙,基本上都能看懂。
托夫勒的《第三次浪潮》已經風靡全世界,他既然讀的是計算機系,正好就計算機、互聯網的發展方向、實際運用等寫一篇論文,名字就叫《計算機應用及技術展望》以期用來指導軟硬件的快速提升,提高計算機技術在軍事、民用方面的利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