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大廳開著燈,大姐坐在沙發上,兩腳搭在茶幾上,看著無聊的電視劇。見他換了鞋子進來,便問道:“怎麽今天回來得這麽晚?”
“在田橫波那裡錄歌,準備發行一個專輯。”
“哦,是你昨天給我們聽的那些歌吧!很好聽,可惜聽不懂。”大姐呵呵笑道:“昨天還剩3個隨身聽和8個照相機,我剛拿去公司,正準備安排他們趕集的時候賣出去,沒想到都被那些年輕小夥搶光了,問他們要錢,說從工資裡面扣。”
“呵呵,這麽行銷,真是難得。”
“我們公司的那些小夥子以前在村裡的時候人厭狗嫌的,現在每天穿著工裝走家串巷,收廢品、做服務、報平安,很受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們歡迎,聽說他們的工資比國家幹部都高後,都想著給他們介紹對象呢!”
“員工的學習要抓緊,這幾天你物色一下,看有沒有部隊退伍的,要他們組織這些年輕人先訓練著。我們要組建藍天救援隊,以水上救援打撈為主,搶險救災、災後防疫為輔,既要學各種災情發生後如何救人,也要學災後如何防范疫情,既要做到準軍事化管理,也要保證專業化水平。公司擴展後,每個分公司都要建一支藍天救援隊,快艇、皮筏、隊服、對講機、探照燈、繩索都要給他們配齊。”
“每個分公司都要建一支,那可是要投入很多錢的。”
“錢是王八蛋,花光了再去賺。只要每支救援隊能幫助一個群眾脫險,能夠救出一個人,那這支救援隊就是好樣的。隨著我們分公司的擴張,我們有幾百個分公司,有幾百支藍天救援隊,那我們起碼能救幾百個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援隊這麽一發揮作用,我們都能上天了。”
“咯咯咯,你這小王八蛋還想上天哩。”
“大姐,我們都是窮人家孩子出身的,一年前大家都黃皮刮瘦、面有菜色、破衣爛衫的,現在有錢了,不愁吃穿了,還這麽累幹嘛呢?就是為了讓千千萬萬的家鄉父老都富裕起來,讓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過日子,這就是鄧爺爺說的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然後先富帶動後富,最後共同富裕。這也是企業者的社會責任,人不能忘本。到今年8月份的時候,這個縣城全部會被水淹了,很多地勢低窪的地方甚至只露出屋頂,原來是田是路的地方都只能劃船,很多人家破人亡、缺吃少穿。所以我們應該為那些災民做點什麽。”
“小弟,有這麽恐怖嗎?在我的意識裡,栗縣從來沒出現過這麽大的洪水。”
“要不然每次發大水,都有事後諸葛亮說什麽五十年一遇、百年難遇。今天的洪水可以說是千年難遇,為什麽呢?從北方到南方,沒有幾個省能夠幸免,我們西江更是重災區。我這次賣藥材其實賣了1.5個億港幣,另外一個億我要人幫我去國外買米、煤、薄被、帳篷等救災物資了。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希望通過我們的努力,能夠少死很多人吧!”
大姐瞠目結舌地看著他,久久無法平靜下來:“你能預知未來,為什麽不和上面的領導說說,大家一起努力,不更利於搶險救災嗎?”
鄒清平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如果說了,會有人相信嗎?他們會以為我是瘋子,等災難發生後,他們又會以為我異於常人,把我抓去做實驗,就象解剖小白鼠一樣。”
“好吧!聽你這麽一說,我都有緊迫感了。放心,你今天說的話,我不會說出去的。”
回到書房,
鄒清平越想越覺得大姐說的有道理,不管別人相不相信,但必要的提醒和呼籲還是要有的。 “要不,以災難為題材寫本小說吧!就在港島出版,那裡是世界自由港,言論方面管束不嚴,這麽大面積的全流域大洪災,這麽多的受災群眾,這麽巨大的損失,這寫出來肯定會驚動上層,從而引起各級政府的注意和防備。”
想到這裡,他在電腦上寫下了《補天裂》三個字,然後以玄幻的手法從天裂雨驟、蛟變天劫、江湖倒灌的災後慘狀寫起,再到上層領導高度重視,發動部隊官兵、消防、武警、各級幹部衝鋒一線、誓死護堤、搶險救災。著重渲染了在九江潰堤後戰士們悍不畏死跳下洪水手挽手構建人堤的大無畏精神,一波洪峰撲過, 戰士們不見了蹤影,有老人家跪在堤壩邊哭天愴地:“孩子們,你們不要再跳了。”
也重點刻劃了戰士們撐著船將一個抱住樹冠十幾個小時的小女孩成功救出的場景。
其中還寫了一支民間救援隊不辭辛苦、堅守在抗洪搶險一線,憑他們的頑強不屈、專業素養指導洪泛區防疫、災後重建的英勇事跡。
寫著寫著,原本30萬字就能寫完的紀實小說,因為添加了玄幻內容,介紹了各階層團結一致、自救互救等內容,硬是寫出了150多萬字。
到第二天下午才寫完,將小說內容存入軟盤放進口袋,準備有時間帶到港島去發表。
等下香香就會放學回家,看他沒去上課,躲在家裡睡大覺,肯定會笑他。所以,他只能躲進空間修煉起來。
對於修煉者來說,深層次的修煉狀態比睡覺管用多了。
然而,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突然從修煉狀態驚醒了,下意識喊了一句:“張老!”
場景倏然轉變,他正站在一個書房裡,靠牆的位置,張老嘴角溢血、精神萎靡,歪斜在蒲團上,已經昏死過去。
看來他衝關失敗、筋脈受損,可能還走火入魔了。
鄒清平從空間裡取出水潭裡的水給他灌了個飽,想到空間裡的環境有利於他休養,便將他帶到水潭邊的空地上,學著武俠小說裡的動作,將他上衣脫了,以手抵背,用自己的真氣去導引張老的真氣運行。
將張老淤塞的筋脈全部打通,將他身體老邁暗傷的部位也用靈氣滋養了一番,這才收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