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師父還有蚩子離開了,帝江伸手撿起懷裡面一個個碩大的妖丹,放在太陽光下看了看,笑著嘴巴都合不攏了。
旁邊的眾人見帝江懷裡那十數個妖王以上級別的妖丹,一個個眼睛都快綠了。
帝江走到鳳嬑節的身邊,伸手撿了幾個,遞給了鳳嬑節,兩個人說說笑笑的,不知道在談論些什麽。
白澤老頭揣著手望著東華帝君離開,嘴裡不免嘀咕道:“帝君不愧為帝君,看起來最不起眼的小子,出手就是這種手筆,怕是以後成就不在另外;兩個弟子之下,是老夫眼拙了。若是能夠留下他,怕是不周聖山又能多出幾個好戰士!”
等到白衣老者離開了不周聖山,榆罔揣著手湊到了白澤的身邊,笑著問道:“老頭,剛才那個老頭是誰啊,這麽囂張?”
“東華帝君!”白澤學著榆罔的樣子,籠著手傻笑道。
“啥!”榆罔聞言,張大著嘴巴,緊接著就要奔下山去,卻被巫彭給攔了下來。
“原來他就是東華帝君!”巫真一臉的好奇道。
“好了,正事要緊,翠山被圍,象國萬分危急,現在正是收攏人心的時候,榆罔小子,同我一起帶兵救援翠山!”巫彭說道。
“大叔,我也要去!”巫真言道。
“好,好,一起去!”巫彭說著,朝著白澤,還有鳳嬑節一拱手,然後下山去了。
“帝江啊,你師父說你與不周聖山有緣,剛才把你留了下來,你既然同嬑節交好,以後就陪在她的身邊,照顧她吧,這不周聖山上的兵馬,以後任你調遣!”白澤說著,將一個小木牌遞給了帝江。
帝江接過那個小木牌,一臉的好奇道:“這是個啥?”
“不周聖山的聖木令,以後你就是不周聖山的大行伯,統管不周聖山全部兵馬!”白澤言道。
帝江聞言,高興的將那令牌掛在了腰帶上面。
姬雲同封臣他們入了城,素女見姬雲平安歸來,這才放了心。
鬼臾區講了這些日子西荒發生的事情,同時講起了北方六大部落脫離軒轅部落聯盟的事情。
姬雲聞言,不禁皺眉道:“為的什麽?”
鬼臾區搖了搖頭道:“不清楚!”
“明日就回休與山吧,南方的事情,就暫時交給我了!”鬼臾區言道。
“這樣也好!”姬雲點了點頭道。
傲因同姬雲在朝陽谷外等了大半夜,果然有人送了十幾車流赭還有雄黃石過來。
姬雲看了一眼那人,不免震驚道:“巴犬!”
巴犬同傲因拱了拱手道:“拜托了!”
然後轉身離開,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中。
姬雲見此,愈發的好奇,不過見流赭還有雄黃石能夠找回,還是很高興的。
等到了第二日,姬雲拜別了眾人,帶著傲因,素女,叔均等人,護送著十幾車流赭還有雄黃石,向著北方而去。
整個象國此時已經是一片汪洋洪流,所有的花草樹木,部落,小路全部被淹沒。
洪流同西海之間,有一道涇渭分明的分界線,這狹長的間隙,是龍魚國為了阻住泚水洪流流入西海而特意設置的結界。
這條狹長的分界線上,有一隊一隊的龍魚國的兵馬,來回巡邏。
幾個黑影突然鑽進這條狹長的地帶,瞬間斬殺了一支龍魚國的隊伍,緊接著無數的騎著土螻的犬戎國的隊伍衝進西海同泚水的間隙之中,一路前行,一路屠殺那些發現他們的龍魚國的兵馬,
然後將他們的屍體扔進了奔騰的泚水之中。 經過無數次的屠殺,衝鋒,他們終於清出了一條通往槐江之山的坦途,直接蟄伏進入了槐江之山,就像他們從未來過一般。
翠山之下,巴國同象國還有少典國的士兵打得難解難分,由於巴國士兵強悍,再加上巴虎同英招兩人勢不可擋,少典國還有象國的兵馬漸漸的落了下風。
象王身受重傷,鸞鳳王妃的坐騎已經身死,兩個人聚攏在一起,防守著越走越近的英招。
而不遠處,巴虎同刑天氏,小誇父鬥得難解難分,小誇父肩膀上被削掉了好大一塊皮,戰力受損眼中。
這個時候,一聲震天響的號角聲響起,巴虎同英招回頭看去,只看到大後方,登葆山方向,有大隊的兵馬奔襲而來,看著那前面迎風飄揚的旗子,旗子上面繪著昂首挺胸的朱雀鳥,正是少典部落聯盟的嫡系部隊,神農!
英招見此,扯回了正要上去拚命的巴虎,帶著大軍從寒荒國一路撤退,撤回了巴水一線,然後在巴水地面駐扎,建立起了一道防護。
象王還有鸞妃,看著一個青年,騎著高頭大馬而來,正是榆罔王子,還有巫彭巫尊,巫真巫尊,趕忙拱手行禮,連聲道謝。
“父王有意將朱卷國,寒荒國兩地,交由象國打理,希望象王不要推脫。”榆罔說道。
象王聞言,一陣激動,不免又有些擔心,看著榆罔還有巫彭,欲言又止。
“寒荒國將會由禦衛五營中禦衛一營朱厭將軍鎮守,象王大可放心!”榆罔言道。
象王聞言,遙向帝丘跪拜道:“我象國願意加入少典部落聯盟,自此以少典國為尊!”
共工宮。
句龍正在為這次東始山損兵折將而上火,術器還有鯀伯站在殿下,一言不發。
“這是早有預謀,早有預謀,我們怕是跳進了少典部落的圈套。”句龍吼道。
“果真如此的話,怕是巴國這次也不得善終!”術器言道。
這邊話剛說完,那邊密探跑了進來,將一塊獸皮遞了上來,說是西荒的戰報。
句龍聞言,接過獸皮信函,打開來看,不免皺緊了眉頭,將那獸皮扔到了地上。
術器同鯀伯看了,也是一陣頭痛。
“看來巴國這次吃了大虧,不過依著巴國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西荒以後怕是不會太平。”術器言道。
“依老臣之見,東荒才是最緊要的,也是最好得手的,至於西荒,還有南荒,形勢太過複雜,我們根本插不進去腳,說不得就會被人算計!”鯀伯言道。
“鯀伯說的也不無道理!”術器點了點頭道。
“所以說,少典國提出來的同盟,大王還是該考慮考慮,穩住了西方,我們才好全力謀劃的東荒。”鯀伯言道。
句龍聞言,拿起了桌子上面少典部落的邀請函,點了點頭道:“既如此,就勞煩術器一趟,少典部落關於榆罔王子的加冠禮,我共工國會參加,至於共同開發中荒,就由術器同少典部落對接吧。”
“是!”術器言道。
“至於洪水疏導,還要勞煩鯀伯多多費心,依照西荒的消息來看,這場洪水,一時半會怕是退不下去!”句龍言道。
“諾!”鯀伯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