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江之山。
陸吾站在山巔,望著天上那一輪明月,召喚出自己的仙劍,隨著他默念法咒,周圍近百裡的大雪旋轉了起來,然後形成一座巨大的龍卷風,將整個槐江之山籠罩在了其中。
離昆還有離侖見陸吾動了,兩人站在火山的山洞口,跳起了怪異的舞蹈。
隨著兩人舞動身子,口中默念法咒,那火山最底端的地火岩漿有規律的躍動了起來,然後慢慢的升騰,最後從槐江之山半山腰的一個個洞穴中流了出來,然後沿著早已經搭設好的溝渠,順著雪山,向著西聖山流了過去。
半山腰裡,有貫胸國的士兵,用巨大的石錘,敲打著槐江之山上面的石頭。
有青鳥叼著石頭飛過,用石頭在整個西海沿岸,搭建起來一層層的堡壘。
一個個細小的洞穴被打通,然後一隻隻火鼠鑽進細小的洞穴裡面,從裡面搬出一塊塊土疙瘩,交到那些背著竹簍的貫胸國士兵的手中,貫胸國的士兵將一竹簍一竹簍的土疙瘩背到西海之濱,然後由等在那裡的朝雲國還有龍魚國的大船,運往西海郡。
榆罔領著眾人順著泑水一隻往前行走著,走著走著,只聽到幾聲喊叫,接著一一群人照著這邊跑了過來。
“不好,被發現了!”榆罔懊惱道。
這個時候,只看到十幾個騎著鳳鳥的士兵,根本沒有理會四人,而是騎著鳥直接朝著下遊飛奔了過去。
榆罔尚未明白怎麽回事,已經被傲因給揪著脖領子,飛上了天空。
四人向下望去,只看到一個浪頭順著泑水朝著下面奔騰而來。
姬雲這才反應了過來,抬頭望了一眼槐江之山方向,隻發現整個槐江之山已經陷入一片迷蒙之中,而泑水的水浪,一浪高過一浪。
“怎麽回事?”榆罔看著那奔騰的泑水,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問道。
“火山怕是要噴發了!”傲因猜測道。
“怎麽可能?”榆罔吃驚道。
“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傲因說著,提著榆罔朝著山上飛去。
那邊姬雲還有小誇父踩著大樹頂梢,朝著山上狂奔。
夜幕來臨,兩個騎著巨鹿,身披黑袍的人來到了象國的王城。
象燕見到兩人,還有兩人胸前紋著的圖樣,朝著兩人深深的行了一禮,然後帶著兩人進入了王宮。
象王還有王妃看到來人的時候,不免大喜道:“巫彭巫醫尊,好久不見!”
“鸞妃姐姐!”巫真跑上去拉著鸞妃的手,也是一陣歡笑。
“象王仍舊這般硬朗,王妃也是風采依舊!”巫彭笑道。
“巫彭巫尊這次前來應該多住些日子才是,說起來咱們可是有些日子不見了。”象王笑道。
“恭敬不如從命了,其實我此次前來,有兩件事情,其一,就是聖女已經回歸。其二,巫鹹國已經同少典國建立了同盟,明年少典榆罔王子加冕,還請象王能夠參加。”巫彭說著,將一張請柬遞了上去。
“聖女回歸!”象王聞言,不禁老淚縱橫。
鸞妃也是眼含淚花。
“榆罔那小子呢,哪裡去了?”巫真看了看左右道。
“你是說榆罔王子啊,他同軒轅王一起前往槐江之山礦場了。”鸞妃言道。
“他去那裡做什麽?”巫真不解道。
“這不是軒轅王想要采購我象國的流赭還有雄黃石嘛,但是今年的庫存早已經賣光了,槐江之山那裡也進入了休采的季節,
所以軒轅王的意思是,在泑水沿岸收集一些流赭還有雄黃石的殘渣,怎麽說也要熬過今年。”鸞妃言道。 “原來如此!”巫真點了點頭道。
“這個軒轅王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雖然流赭還有雄黃石的殘渣效果是差了些,但是量足夠的話,還是有些效果的。”巫彭言道。
“天色已晚,兩位還是先下去歇息,明日我再為兩位接風洗塵!”象王笑道。
“如此,有勞象王了!”巫彭說著,與巫真一起,跟著象燕離開了大殿。
越往槐江之山深處走,空氣中的刺鼻氣味越來越嚴重,姬雲四人捂住鼻子,緩慢前行。
漸漸的,有石頭碰撞的聲音從山林深處傳來,極目望去,那不遠處的大山之中,火光衝天,人影晃動。
“這裡不會已經有人開采了吧?”姬雲小聲猜測道。
傲因皺緊了眉頭,尚未來得及說話,一道劍光已經朝著這邊劈了過來。
傲因飛身躲了過去,抬頭看去,只看到一位白衣公子,手中握著一柄湛藍仙劍,站在雲端,俯瞰著山谷中的四人。
白衣公子的身邊,走出來兩個渾身黝黑,手中握著鐵錘,只有一顆腦袋,一隻角,一顆眼睛,兩條腿的妖獸,正是離昆,還有離侖。
白衣公子看了傲因一眼,已然認出了傲因,那離昆還有離侖,更是瞪大了眼睛。
“我道是誰,原來是傲因先生, 多年未見,傲因先生仍舊這般瀟灑。”陸吾言道。
“比不上陸吾天君,咦,昆侖也在啊!”傲因笑道。
“你還活著?獸神呢?”離昆還有離侖同時問道。
“獸神自然仍舊活著。”傲因言道。
離昆還有離侖兩人聞言嚇得渾身一哆嗦,身子不自主的往後退了退。
“今日故友再見,也算有緣,我在前面涼亭裡面備了一些薄酒,若不然傲因先生與我同去飲上幾杯!”陸吾天君言道。
“盛情難卻!”傲因一拱手道。
說完,傲因帶著姬雲等人,跟著陸吾向著一個亭子走了過去。
“陸吾天君此時開采槐江之山,不怕整個西南的冰雪融化,淹沒了下遊的方國部落。”傲因問道。
“地脈活躍,火山噴發,我西聖山已經盡最大的努力在導流地火岩漿,目前能做的也就這些了。”陸吾指著不遠處地脈之中,流動著的地火岩漿道。
傲因飲了一口酒,不再說話。
姬雲想要說話,被傲因瞪了一眼,到口的話語,隻好咽了下去。
“好了,酒也喝了,老朋友也見了,就此別過,咱們後會有期。”傲因長身而起,朝著陸吾拱手道。
“傲因先生有沒有想過,加入西聖山?”陸吾突然言道。
“過慣了閑雲野鶴般的生活,很難再受到約束,倒是陸吾天君,如此忠誠於西聖山,令傲因佩服!”傲因言道。
“西聖山是我的根!”陸吾言道。
“根麽?呵呵!”傲因一聲冷笑,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