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寒宮中,九天玄女看著殿下一言不發的陸吾天君,還有大鵹王,蠻王,還有侍立在不遠處的綠玉公主,臉上一時落滿了寒霜。
“若不是我讓青娥去一趟西海郡,還不知道那裡發生的事情,你們誰同我講一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整個西荒現如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你們現在不知道嗎?”九天玄女怒道。
“一切都是陸吾的錯,與他人無關,玄女若是怪罪,陸吾一力承擔!”陸吾言道。
“一力承擔,你承擔的起嗎?你們都先下去,陸吾留下!”九天玄女言道。
其他眾人聽了,紛紛退了下去,獨留下陸吾天君一個人在大殿之上。
九天玄女怔怔的看了陸吾天君很久,歎了一口氣道:“你起來吧!”
陸吾天君這才木木的站了起來。
“是西聖母的主意?”九天玄女問道。
陸吾天君抬頭看向了九天玄女,沒有說話。
“西聖母的病情又嚴重了?”九天玄女問道。
陸吾天君終於點了點頭。
“這個病,你覺得能治好?”九天玄女問道。
陸吾天君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那你可知一旦開發槐江之山,整個西荒將會陷入到一片混亂之中,搞不好,整個洪荒都會牽扯進來。”九天玄女言道。
“我管不了這麽多!”陸吾天君言道。
“那你可知道東華帝君現如今就在不周聖山?”九天玄女問道。
陸吾天君突然愣在了那裡,一雙眼睛征詢的看著九天玄女。
“他已經答應回來看西聖母一眼,你說,他若是知道了這件事情,該是一個怎樣的想法?”九天玄女言道。
陸吾天君聞言,頓時臉色血紅,朝著九天玄女拜了幾拜,然後飛身出了廣寒宮。
“唉,一切怕是早已來不及!”九天玄女歎了一口氣。
司彘之國。
豪彘王聞聽西南荒大亂,正在帳中同眾位長老,還有鬼臾區商議對策。
“我覺得我們不可輕舉妄動,這次巴國同少典之國之間,必有一場大戰,這場大戰無論勝敗,巴國都將失去西聖山的信任。而此時我們的臨危不亂,俯首聽命,更顯得我們溫順,會在西聖山眼中,留下很好的印象。”鬼臾區言道。
“可是我們若是出兵,同少典國一起,左右夾擊巴國的話,巴國說不定就會一敗塗地,再也站不起來,這對司彘之國的崛起,是一個機會。”猾裹言道。
“是一個機會,也是一個危機,西聖山不想讓巴國一家獨大,難道就想司彘之國一家獨大,猾裹祭司以為為何軒轅部落聯盟的六個部落突然一個個喊著要脫離軒轅部落?有時候藏拙真的很重要,巴國可能會敗,但是只要他們不像犬封國一樣叛變,絕對不會沒落。”鬼臾區言道。
豪彘王聞言,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幾人正在說話,那邊有侍衛走了進來,跪下道:“啟稟大王,雲華仙子拜見!”
豪彘王聞言,眼睛一亮,帶著眾人趕忙迎了出去。
“豪彘王這些日子西北開荒,一切可還算順利?”雲華仙子笑問道。
“勞煩雲華仙子掛念,冬天了,進度有些慢,不過大致的路線已經斟酌再斟酌,一旦到了開春,冰地解凍,速度就會提上來。”豪彘王言道。
“豪彘王在整個西荒諸部落中,果然是辦事極為穩妥的,娥皇體念豪彘王勞苦,特送來冰果一盤,犒勞豪彘王!”雲華仙子說著,
抖手變出來一個冰果盤子。 豪彘王聞言,興奮的趕忙跪了下來,雙手接過果盤,大聲喊道:“謝吾皇!”
雲華仙子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願豪彘王再接再厲,成為西荒的定海神針鐵!”
豪彘王目送雲華仙子離開,拜了又拜道:“定不負娥皇囑托!”
見雲華仙子去的遠了,豪彘王這才站起來,看了看果盤裡面的幾枚冰果,面露喜色。
“西聖山多少年沒有賞下來冰果了,看來娥皇對大王是越來越越倚重了!”猾裹笑道。
“看來果如臾區君所言,此時我們易靜不易動啊!”豪彘王笑道。
不周聖山之上,大撓,巫帝,白澤三人正在飲酒談天。
“這盤大棋,也該到了收場的時候了!”巫帝笑道。
“共工國的兵馬仍未動,就怕他們不會上鉤!”大撓擔心道。
“放心吧,只要洪水沿著翠水一路南下,看著漲起來的洪水,他會忍不住的!”白澤笑道。
“原來師父還有白澤祭司都已經算計好了,只是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一舉滅了巴國。”大撓言道。
“哦,你想要滅了巴國?”巫帝笑看了一眼大撓道。
“鬧出這麽大陣仗,不是為此,又是為著什麽?”大撓言道。
“那你就不怕西聖山的報復?”巫帝問道。
大撓一時間啞口無言。
“其實此次的目的,只是一個小小的朱卷國,還有寒荒國,一來能夠穩穩的控制住西南荒,二來能夠削弱巴國的勢力,同時又不得罪西聖山。”巫帝笑道。
大撓想了許久,仍是不懂。
“我記得少典國中,曾經有一個喚作鬼臾區的,曾經提出來一個理論,喚作“縱橫”,讀一讀那篇文章,或許你能更好的明白這個道理。”白澤笑道。
經白澤一點撥,大撓此時才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麽共工國呢?”
“共工國又不同於巴國,能夠一舉滅了的話,千萬不要留有什麽余地。”白澤言道。
大撓聞言,如在雲裡霧裡,一時不得其解。
這個時候,巫彭走了上來,一臉的慌張道:“榆罔被朱卷國抓了。”
“怎麽會這樣?”白澤,巫帝,大撓三人,全部驚慌的站起來道。
“一言難盡!”巫彭歎了一口氣道。
“這該怎麽辦?”大撓一時間亂了方寸。
“祝融部落的兵馬開始行動了嗎?”巫帝問道。
那邊岐伯走了過來,回稟道:“啟稟巫帝,應該已經出關了!”
白澤想了一會,突然眼睛一亮,笑著說道:“榆罔的安全,就交給我了,其他的事情,按照原來的計劃行事!”
“如此,有勞白澤祭司了!”巫彭言道。
白澤點了點頭,然後下了不周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