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準備好後,趙金長舒一口氣,然後伸了個懶腰說道:“我這邊ok了,你準備的怎麽樣了?這幾次你好像都我在表演啊?你是怎麽回事啊?不會是你不想說而特意讓我表現吧?我想這大可不必。”
徐月把椅子向後一推,然後轉了幾圈並伸了個懶腰說道:“我也可以了,開始吧!不過,我想說的是並不是我讓你,只是我不想說罷了你想想以你剛剛的那些話,你覺得你那些剛剛的話邏輯好嗎?我可不覺得你說的好的!這是給你一個鍛煉自己的機會,你還不好好的感謝我就罷了,還要我說,算了,不說這麽多了,馬上工作就要結束了,加油吧,希望你可以來一個完美謝幕!”
趙金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有些無奈的說:“好吧,好吧,隨便你怎麽說了,反正無論怎麽樣今天都是我出力了,隨便你了!”
話畢,趙金起身對徐月說道:“說了這麽久了,難道你不會餓的嗎?難道你不會渴的嗎?我看看現在已經是9點了,我們晚飯都沒有吃,而且我發現你一直都沒有喝水了,你知道的,這樣子對身體不好,所以,你知道我要說什麽的!”
徐月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水壺,喝了一口,然後說道:“可以了吧,滿意了嗎?我現在有一點點後悔和你合作了,感覺你像是我的母親派來的奸細一樣的,沒想到在這裡也會有人催促我多喝水和按時吃飯,接下來去食堂討論,就這樣你滿意了吧,對了,到時候你是不是還要催我按時睡覺啊?”
趙金搖了搖頭說:“不要這麽激烈嘛!我又不真的是你母親的派來的奸細,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身體健康的,好好的和我一起把這個實驗研究完,你知道的這個實驗對我來說很重要,但是我又沒有辦法獨自完成這個實驗,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和我一起完成這個實驗,這是作為你的同事的想法,至於作為你的朋友,這很單純,我就是希望你可以身體健康。”
徐月臉一瞬間就紅了起來,然後轉過身去掩飾自己的臉。
趙金輕輕一笑,然後說道:“好了,現在去食堂吧,走吧!”
徐月點了點頭,然後小聲的說:“好吧,現在就走吧,你現在先走,我把實驗室裡的東西給關閉一下,馬上就來了!”
趙金點了點頭,然後把自己桌子上的東西給一股腦的放進了自己的包裡,便單肩背著背包離開了實驗室,去到了食堂。
這個時候,徐月一個人坐在實驗室裡捂著自己的臉,自言自語的說道:“怎麽會有這一種人啊?真的是沒有辦法對付啊!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子的人,不行下一次一定要想辦法去改變這種情況!”
說罷,徐月起身,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內心,然後起身,打開了青藍色光芒粒子產生器,然後大力的吸氣和呼氣,把青藍色光芒粒子吸入自己的身體之中,然後在青藍色光芒粒子的作用下,整個人馬上就變得清醒起來,恢復了自己的正常狀態。
徐月看向大門,小聲的說道:“這樣子被別人關心的感覺還不錯嘛,哈哈!”說罷,她關閉了實驗室的所有東西,然後離開了實驗室,來到了食堂。
這個時候,趙金已經在食堂裡把那幾個冷凍食品給拿出來加熱然後擺放在桌子上,靜靜的等待著這些食物的主人。
不久過後,徐月來到了食堂,看到一桌的美味,微微一笑然後說道:“很不錯嘛!不過我是該說你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呢?還是要說你真的很像我的母親呢?'還是要我說什麽呢?”
趙金搖了搖頭,
然後說道:“什麽都不用,吃吧,吃完好繼續,我確實是有點困乏了今天。” 語罷,兩人開始吃起來。
不久過後,一桌美食便被消耗殆盡了。
二人滿足的坐在椅子上,徐月說道:“好了開始吧!”
趙金點了點頭然後說:“在開始我個人的分析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那就是,你到底真不知道這個實驗對象的名字啊?他的名字是不是叫江想?”
徐月回答道:“身為一個實驗者,我為什麽要知道實驗對象的名字呢?他不過是我的一個工具而已。不過這個人有一點是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我確實是知道他的名字的,他的父母親把他交給我的時候和我說過,他的名字叫江想。”
趙金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好的,那我明白了,現在我開始說一下關於紙片上的內容了!”
徐月微微點頭。
於是乎,趙金如是說:
“江想的卡片以一本書和一支筆為核心,其內容為一支筆在書寫書,書上的內容是一些字,在趙金的刻意刻畫下,這本書的字是一種沒有寫完的狀態,表示一切正代書寫。然後整個卡片的配色是藍色,同樣代表知識和智慧。”
然後頓了一下,趙金繼續說道:
”第一,江想的身體並不是天生的奴隸,他是奴隸主撿到的,奴隸主並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第二,江想是變數,是一切發生改變的源頭,也許在這樣的世界的社會環境中,改變也許就是一個好事!
第三,他需要更多的信息來保證自己思考到準確性,在這個時代裡,他可以通過自己的思考來改變世界。
第四,江想是源頭,是靈魂,是一個旅行者。
第五,一切靜待書寫。
第六, ”
在說完這麽長的一段話後,趙金明顯的喘了一口大氣,然後喝了一口8水,便繼續自己的表演了。
趙金繼續說道:“這些信息其實很簡單,第一條的身份信息我就不說了,現在我來說一說第二條,第二天所謂的在這樣一個世界裡改變就是一件好事,這一句話很明顯的表現了這個世界的差勁,說說明了這個世界的陰暗。然後信息又說,江想是一個變數,是改變的源頭眾所周知,每個歷史時期其實都有他自身的歷史發展規律,如果違背了規律,那麽就難以成功,而這一句話說的是改變,但是沒有說是怎麽樣的改變,說明這一個改變的方向性可能會出現一些問題, 畢竟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在奴隸社會想要有一個好的上層建築是十分困難的!所以說江想可能會把這個奴隸社會引入歧路,當然了上述的一切都僅僅只是建立在這句話是正確的情況!”
言罷,趙金喝了一口水,然後繼續說道:“說完這個,接下那個第三條的信息很明白理解我就不多說了,畢竟每一個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的第一件重要的事情都是了解信息,第四個信息,我就覺得奇怪了,第四條信息的前幾個我的理解但是那個旅行者是什麽意思我就不是很清楚了,這個到底是在說他是非“本地”人士,還是在說他會越歷四方呢?我不知道,但是不影響就是了。好了,我的分析結束了!”
徐月點了點頭,然後像一個學生一樣舉起手說:“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為什麽在紙片上面s會有 這個呢?這到底是一個信息還是說單純的就是一個不知道呢?”
趙金回答道:“這就是一個信息,當初我也很奇怪,不過事實就是這樣子,我還有一點要說的就是:這個信息我感覺可能也在映射我們,畢竟我們是管理者,這個叫江想的人是我們的實驗對象,所以我們基本可以達到百分之百的控制他的大方向,所以我們現在可能要思考一下是不是我我們自己有什麽問題導致了這樣子對結局。”
徐月點了點,然後打了一個哈欠,趙金在徐月的感染下也打了個哈欠,二人相視一笑,便把那些紙片留在食堂然後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裡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