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趙金便早早的起來了,然後他一個人愣愣的坐椅子上,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不久,他打開了背包,從裡面拿出了筆記本,然後從中撕下一頁來,然後把這張紙夾這一根筆放到了褲口袋裡。
又發呆了一會,他拿出筆記本在上面寫到,從今天開始,我會隨時攜帶一張紙,隨時記錄下我自己的生活的重要的事,以免有一天我忘記那些事。
寫完之後,趙金把筆記本物歸原位,然後再從包裡拿出一個項鏈帶了上去。
趙金用手摩挲著項鏈,然後自顧自的說道:“也許有一天,我也會成為一個忘記一切的“植物人”吧,也許這就是詛咒吧!”
不久,鬧鍾響起,趙金關閉鬧鍾,在洗漱過後走出了房間,來到實驗室。
走到實驗室,果不其然,徐月已經在哪裡坐著了。
看見趙金進來,徐月說道:“怎麽樣你沒有問題吧?看你昨天好像出現一些問題?希望你可以調整你的狀態,不要影響實驗!”
趙金有些詫異的看著徐月的臉龐說道:“你不是不知道我,沒事,謝謝你的關心。”然後心裡想:沒想到她也是你個傲嬌啊!我這麽多年來竟然沒有發現,呵呵。
徐月點了點頭,以作回答。
趙金說:“那你呢?你自己怎麽樣呢?
徐月什麽都沒說,只是在屏幕上打下幾個字:不用你關心了,我可以的,實驗要開始了噢,調整好你的狀態吧!
說罷,屏幕便亮了起來,趙金趕忙在旁邊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去,拿出紙和筆,在一旁認真的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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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
江想又再一次從昏暗中清醒過來,看著四周的環境,無奈的自言自語的說:“我又回來了,無論我怎麽掙扎我都回來了,實話實說,這個地方真的有點像監獄,每次到了特點的時間久入我離開,這個地方就像監獄那種定期發釋放囚犯,嗐,真的是,為什麽我總是怎麽命苦,難道說我的幸運全部都用到了奇怪的地方了嗎,真的是!”
語罷,他抬頭看向遠方,好像在等待這什麽,看著看著江想又自言自語的說:“我這樣等待這光芒,像不像在清晨盼望這太陽的人呢?或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人,不動物,也不對,乃至萬事萬物都渴望這光明吧!這種沒有辦法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真是可悲啊!噢,我也是那種沒有辦法掌握自己命運的人啊,那我也是真的可悲啊!”
說著說著,遠處有傳來了一道光,見此,江想趕忙起身,邊走邊想:我在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瘋了的!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要改變,等到下次來到這片黑暗裡的時候我就不一樣了,我不能走這麽頹廢下去了。然後他就消失在光裡。
一陣閃光之後,江想意識清醒了過來。
不過,很快他就被他眼前的一幕給震撼了,因為這一次他竟然不是清醒在房間的床上,而是清醒在一片金黃色的田園裡。
向遠處看去,稻層層疊疊宛如一塊又一塊碎裂的金粒,麥穗隨風飄搖著,置身期間給人以一種置身在金黃色的波浪之中的感覺,在風的助力稻子產生著若隱若現的稻香,讓人感覺到一種奇妙錯覺,天上的太陽無情的普照著它的光輝,無論此時此刻人們是否需要他。
田地裡,男人們光著膀子,汗流浹背,但仍然不肯停下手裡的活動,因為他們一是想趕在秋寒來趕緊把稻子收獲曬乾;第二,他們想要搶種一些第二季的小麥,讓來年可以更快收獲小麥。
眼前的景象讓江想不禁想起了在他成為植物人之前背過的一首詩白居易的《觀刈麥》:田家少閑月,五月人倍忙。夜來南風起,小麥覆隴黃。婦姑荷簞食,童稚攜壺漿,相隨餉田去,丁壯在南岡。足蒸暑土氣,背灼炎天光,力盡不知熱,但惜夏日長。複有貧婦人,抱子在其旁,右手秉遺穗,左臂懸敝筐。聽其相顧言,聞者為悲傷。家田輸稅盡,拾此充饑腸。今我何功德,曾不事農桑。吏祿三百石,歲晏有余糧。念此私自愧,盡日不能忘。
想著想著,江想就感覺到了一陣悲哀,因為無論農民怎麽努力,他們得到的永遠是最少的,他們付出了最多的勞動力卻得到了最少的東西,而那些地主們則是用了較少或是根本沒有用勞動力就獲得了大量的財富,這就是古代的壓榨勞動力,這就是為什麽古代貧富差距巨大,從另一種角度來說這算不上貧富差距, 因為到最後一切都是皇帝的!在這裡,農民沒有辦法改變自己的命運,這就是悲哀。
就在江想神遊天外的時候,從遠方傳來一道聲音將江想給嚇醒了,這句話是“福兒,你醒了,快快過來吧!”
聞言,江想循著聲音向聲音的來源走去,便看到了一位皮膚黝黑的女子,身著絲製的衣服,站在田陌上,環抱著雙臂,說道:“福兒醒了,怎麽樣,那邊的農民有好好的收獲嗎?”
江想聞言大腦頓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在心裡說:原來我一直在罵我自己嗎?不對,我不是福兒,我是江想,我只是站在我的視角去看這個時代而已,無論我是農民還是地主都一樣。
那個女人說:“你確定嗎?我怎麽看見你在睡覺嗎?”
江想撓了撓頭,假裝有些害羞的說:“對不起,我睡著了!十分抱歉!”然後頓了一下,又說道:“但是我可以確定他們有好好乾活,因為我看了看他們的田畝,大多都差不多完成了。”
聽罷,那個女人摸了摸江想的頭,對江想說道:“好吧,福兒還挺聰明的嘛,好了裡回去吧!”
江想聽到這句話後就轉過身去,向田畝的邊緣走去!走著走著,江想突然想起自己並不知道怎麽回去,但是轉念一想,這是地主的家田,只要一直走,走到一個最大的房子那大概率就是家了,於是他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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