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猶豫不決自己要不要接下玉佩時,秦北言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了她身旁來。
男人湊了過來,用僅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幫我個忙,先接下玉佩別讓爺爺失望。”
聞言,算九傾這才伸出了素白的小手,接過玉佩的一瞬間,她感到一股暖流從玉佩中竄到她身體裡。
氣海得到了一點補充。
這玉佩裡大有文章,算九傾下意識地看向了身旁的男人,不知道他的龍佩是不是有同樣的效果。
秦北言只是朝著她笑了笑,眸光如炬,灼熱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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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四下無聲。
一抹細長的影子穿著睡衣摸索著從房間溜到了後花園。
進入宗祠,男人已經在這裡等她了,見她穿了件v領的真絲睡裙就來,大步迎了上去抱起女人,上下其手。
嘴唇親吻著她的脖頸,“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祠堂裡響起。
“啊!輕……輕點,要死了。”
“S貨,叫那麽大聲不怕你們秦家的老祖宗聽到了覺得尷尬嗎?”
他說起秦家的列祖列宗,林芳華正巧偏頭看到了大伯的牌位。
一陣陰風從外面吹來,吹熄了蠟燭,白色魂幡宛如幽靈一般在眼前飄動。
已經被脫光了衣服的她感到背後的寒毛都根根樹立起來了。
“換……換個地方吧,這裡怪怪的。”
男人不為所動,“怕什麽,你又不是第一次和我來這裡幽會。”
“唔……他,他回來了。你注意點別弄痕跡在我身上。”
男人似乎有些怨言,伸手掐了她一把,目光陰鷙的冷笑,“我還想讓你給我再生一個兒子呢。”
“什麽時候也讓晗兒見見我這個親生父親?”
聞言,林芳華含糊不清的敷衍了過去,“等到我們計劃成功吧。你必須得給我想個辦法弄死秦北言。”
“他不是問題,可那小丫頭……”
美婦人即便在他身下意亂情迷也不忘記思考對策,“交給我就好。”
“嗯。”
月亮藏在了烏雲裡,夜黑風高的夜晚,供奉先祖的清靜之地響了半晌雜音
第二天,早春的陽光和煦明媚,安靜的校園裡一片鳥語花香。
叮鈴……
上課鈴聲響起,學生們都急急忙忙的回到了教室。
走廊上一抹紅色身影走來,搖曳生姿,一如風中綻放的桃花那般豔麗多情。
杜慕雪踩著高跟鞋優雅的走到了九班面前,停下腳步。
教室裡,一雙雙眼睛都飽含期待的看著女人,心裡嘲笑她她現在越是精致漂亮,待會就會越慘。
“竟然是杜主任來做我們班班主任,聽說這個女人狠著呐。”
“那又如何,不還是一個娘們,不就是長得好看點的一個娘們而已。”
戰少一個刀眼遞來,沉沉的聲音壓過全場。
“先安靜。”
教室裡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大家都在等著看杜慕雪中招後的精彩表現,算九傾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瓶QQ星喝著。
好奇地看向了古小月,畢竟杜慕雪是她的表姐……誰知,一眼就看到了某人興奮的眼神,小聲的在她耳邊嘀咕,“快進來呀!”
罷了,這不是她該插手的事情。
門口出,杜慕雪終於動了,教室裡的人跟著激動了起來。
“潑水組:準備。”
“是。”
門口處,綠哥和嚶嚶怪各端著一盆水站在門口嚴陣以待。
女子伸出一隻腳猛然的踹開門的瞬間,動作迅速的從包裡拿出了一把傘。
撐開。
嘩啦啦……
放在門上的粉筆灰掉落,盡數落在了傘上,女子玉手翻轉,一邊側身改變了站向,一邊伸手拽過了門口的綠哥擋在自己前面。
兩盆水下去,兜頭淋在了他們彼此的身上,杜慕雪站在綠哥身後,僅僅是鞋面上濺了幾滴水。
收起了傘,杜慕雪將她放到了嚶嚶怪的手裡,溫柔的摸了摸小姑娘的頭。
“好孩子,不要哭,以後下雨了要記得帶傘。”
嚶嚶怪一臉茫然的捧著雨傘,渾身濕透,“嚶嚶嚶……好,謝謝老師。”
杜慕雪輕提裙擺走上了講台,一雙狐狸似的狹長媚眼掃過講桌上。整整齊齊的粉筆盒排列著,桌面未免乾淨得不像話。
“老師,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紫發小胖子鼓起勇氣的站了起來。
聽到他的建議,杜慕雪蔥白的玉指在大家的期待中伸向了粉筆盒。
女人眨了眨媚眼,隨後做出了一個驚人直舉。
她把蓋子打開,粉筆盒朝著面前的人們丟了下去。
拇指大的蟑螂在大家的身上,頭上爬過……尖叫聲,怒罵聲此起彼伏。
算九傾坐在靠後面的位置倒是還好,不過這些人的叫聲也太難聽了。
皺眉。
杜慕雪雙手抱胸的欣賞著台下眾人的表演,拍了拍手,滿臉笑容的道:
“很好, 九班學生遠遠比我想的要熱情。現在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杜慕雪,高三年級主任同時也是你們新來的班主任,以後還請大家多多指教喲。”
眼看著自己的人連番受挫,一直沒有發言的戰少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醜八怪,你好好的年級主任不當,來我們九班做什麽?”
話音剛落,大家都暗搓搓的想著太好了,戰少出馬肯定能為他們找回面子。
“你說什麽?”
杜慕雪慢裡斯條的從包裡翻出了一面小鏡子照了照,抿了抿紅唇,鏡子裡的人明明和從前一樣漂亮。
戰少爵可沒把她剛才的小伎倆看在眼裡,一拳頭揮舞了過來。
這一拳頭下去,只怕杜慕雪能當場吐血。
“對,就是這樣,打扁這個女人!”
古小月用本書擋住了自己,幸災樂禍的眼神飄忽了出來。
只見杜慕雪輕輕松松就握住了戰少的胳膊,反手一扣。
少年吃痛的驚呼一聲,頭被人按在了桌面上。
“記住,你們可以嫌棄老師菜,但是不能說我醜,明白嗎?”
第一次感到人生如此屈辱的戰少想要奮起反抗卻被女人白花花的大腿壓住。
戰少憋紅了臉,眼睛更不敢往女人的裙擺下看。
艸!
連戰少都被絕對性壓倒了,何況是他們!
大家開始重新打量眼前的杜慕雪。
果然是個狠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