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祈明臉色漸漸紅潤起來,容光煥發……
隨著面部氣色的變化,越名揚發現這冷與熱開始在上官祈明體內交融,漸漸形成一股氣流,隨著他的運功方向在體內循環起來。
越名揚看的出了神,更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兩股水火不容的真氣,在上官祈明體內居然融為了一體。
除了上官祈明的面部表情,其他人是看不出這些變化的。
一個時辰之後寒冰融化殆盡。
上官祈明站了起來,他覺得周身舒坦極了,只是衣服已經濕透,汗水覆蓋著皮膚,讓人覺著不怎麽舒服。
越萍兒走向前來問他怎麽樣。
上官祈明笑嘻嘻的道:“沒事,之前感覺身體裡有股熱氣無法釋放出來,像是要把我的血燒乾一樣,後來坐到這塊冰上……”
上官祈明回頭去看方才身下的寒冰,發現不見了,暗自奇怪冰去哪了?
越萍兒告訴他,冰在他身下融化了他才知道。
“遵照越莊主的指教,我試著按那晚老爺爺傳授的,特別好玩的,讓血液在體內轉動起來的方法運氣,果然舒服了很多,這會完全沒有事了。”
越萍兒聽到沒事了,高興的不得了。
“快去謝謝我爹爹,為了你,爹爹可沒少費事,又是指教又是取冰的,尤其是這塊寒冰,對我爹爹來說可重要了呢。”
上官祈明走上前,感謝越名揚。
越名揚把他扶起,道:“無礙無礙,與你舍命救萍兒比起來這不算什麽,我覺著你方才運氣的方式特別奇特,你口中說的那位老爺爺是怎麽指點你的?”
越萍兒插嘴道:“爹爹,你也是習武之人,怎麽能問別人這些問題?”
越名揚拍了一下額頭,笑道:“忘了忘了,方才隻想著如何幫你散去體內的熱氣了了,一時倒把這禁忌忘記了,幸虧萍兒提醒,不然我還傻傻的問呢。”
上官祈明忙道:“沒關系,沒關系,我是不管這些的,大小姐對我有救命之恩,老爺又收留我,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呢。”
“只是那老爺爺當時說的什麽,我一句也沒記住更沒聽懂,在他的幫助下我才學會了這運氣的方法。”
“至於如何運氣我也說不來,我再練習一次吧,您應該可以看出眉目?”
越名揚忙道:“不用了,不用了,只要你沒事就好了,今後一定要遵照那位老爺爺交代的堅持下去。”
上官祈明還要做給越名揚看,越萍兒把他拉住了。
越名揚道:“沒吃早飯的吧,快去廚房看看還有沒有吃的,萍兒你也跟著去,如果沒有就讓他們再做些。”
越萍兒聽父親沒讓她再去讀書,高興的不得了,忙拉著上官祈明向廚房跑去了。
越名揚轉身又向夫人房間走去,因為他突然想起有件事還要急著去辦,他要和夫人商量一下如何安排。
來到夫人房間看到上官平要走,夫人正在阻止他,說什麽也不讓他走。
原來上官平不顧自身傷勢,拿到銀子之後就急著要走,夫人怕他拿著這些錢又去賭博,說要先書信告知一下父親,待父親回信後再讓他回去。
越名揚覺著夫人說的有道理,以上官平的秉性這些錢他絕不會拿去還賭債,更不要指望他用到正途上去了。
越名揚臉色一沉道:“這個童佰川說的事極有可能牽扯上林越山莊,我倒想見見他問個究竟,如果你想回去就回去,但是要把錢留下,
童佰川如果找你要錢,你就讓他來找我,你放心,我一定幫你還上。” 越名揚發話了,上官平不敢造次,老老實實的把錢退了回去,錢拿不到了他又這疼那疼的不願意走了。
越名揚懶得理他,叫上夫人出去商量事了。
越名揚和夫人商量已定,第二天去馮府表示一下感謝。
……
越萍兒和上官祈明在廚房簡單的吃飽後跑去花園玩。
這個季節花園裡已經沒有什麽景色了,但對於這個年齡的兩個人來說快樂還需要什麽景色嗎?
兩人在花園裡跑啊追啊,嬉笑之聲傳出很遠,在客廳商量事情的越名揚夫婦聽到女兒的笑聲不免對視一笑。
越夫人道:“老爺,你這會兒感覺怎麽樣,如果沒什麽事咱們去花園裡走走,去看看這丫頭做什麽呢,這麽開心。”
就這麽個女兒,越名揚視若掌中珍寶,說去看女兒他當然願意去了。
兩人來到花園,遠遠的看到女兒正在拿著樹枝和上官祈明打鬧。
越夫人剛想張口喊女兒過來,越名揚阻止道:“不要不要,好久沒看到女兒這麽開心了,不要打擾她。”
越名揚和越夫人就這麽遠遠的看著,越夫人道:“老爺,你想過沒有,女兒也不小了。”
越名揚望著越萍兒回道:“是啊,算來萍兒今年都滿十八歲了。”
顯然越名揚會錯了越夫人之意。
“十八歲,普通家的女兒到了這個年齡就該尋婆家了。”
越名揚聽夫人這麽說,臉上的微笑消失了。
又看了女兒一會兒,扭頭默默地走開了。
越夫人知道女兒是越名揚的心頭肉,說到要給她尋婆家的事,老爺怎麽能不傷心呢?
越夫人隨著丈夫也默默地走開了。
天下父母都是一般的心思,天下的兒女也都像此時還在遠處戲鬧的越萍兒一樣,父母為他們操的心落的淚有幾人理解?幾人知曉?
也只有等他們為人父母之後才能理解這份苦心。
回到客廳夫妻兩人一時無話,越夫人見丈夫心情低落,怕對他的傷勢有害,忙道:“老爺,你說咱們明天去馮幫主那帶點什麽東西?”
越名揚笑了笑道:“我沒事夫人,你不用為我擔心,我知道女兒的婚事是遲早的事,只是一時無法接受,時間長了就沒事了。”
“至於去馮幫主那帶點什麽,你自己看著準備點兒吧,以我倆的交情,馮幫主不會在意這些。”
這時越名飛走了進來,越夫人知道越名揚可以從方才的心情中走出來了。
“好,你們商量事情,我下去準備。”
越名飛把越夫人送出客廳,回來喝了口茶,坐下道:“人已經散出去了,就等著消息吧。”
“希望這件事情不要和我們扯上關系,一旦明月四使在路上出現什麽意外,咱們很難解釋清楚。”
“大哥,我還是不相信江湖上誰有這麽大膽子敢動明月峽的人?”
“你想過沒有,如果他們不是想對付明月峽而是我們林越山莊呢?”
越名飛為之一震道:“大哥,你是說有人想借明月峽的勢力對付我們?”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可是我們沒有和誰結過這麽大的仇怨,以至於他們用這麽歹毒的手段?”
“江湖上行事,咱們怎麽能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
越名飛遲疑道:“不會啊,咱們在外面的買賣該打點的都打點了, 包括官府和各路有勢力的人,銀子咱們從來沒吝嗇過。”
“咱們有沒有擋誰的財路?”
“各做各的生意,咱們擋誰的路了?”
“不管他了,等打探消息的弟兄回來再說吧。”
越名揚沉吟了一下,繼續道:“正好我明日也出去一趟,親自到江湖上走走,看看有什麽風吹草動?”
“大哥你要去哪?要我一同去嗎?”
“你嫂子回來路上在過黃河時遇到了黃河老鬼,幸得馮辰初馮幫主出手才得以平安回來,我要去表示一下感謝。”
越名飛點頭道:“是該去表示一下感謝。”
“本打算讓你一同前往,但是這個時候莊上需要留個主事的,這次你就不要去了,留在莊上以應付不測。”
“這樣也好,我留下,如果真有什麽風吹草動,我第一時間派人通知你,馮幫主那是你自己去還是和嫂子一塊去?”
越名揚想了想道:“還是讓你嫂子和萍兒當面給馮幫主致謝吧。”
越名飛問道:“萍兒也去?”
越名揚笑道:“怎麽,如果你想讓她陪你,我就把她留下,路上也讓我耳根落個清淨。”
越名飛屁股像被針扎了似的,站起來向外側著身子,雙手外推苦笑道:“別,別,大哥還是讓這個活寶跟著你的好,她是你的心頭肉,我可不和你搶,明日要用馬車,我讓人去準備。”
說完不由分說的走了出去。
因為走的急沒有看清門外有沒有人,正好和要進屋的越萍兒撞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