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名揚說完長出一口氣。
越萍兒接口道:“爹爹,這個童佰川真那麽厲害嗎?三山五嶽的人厲不厲害我是不清楚的,但是少林武當的江湖地位我是知道的。”
“既然能和武林中的泰山北鬥相抗衡想必實力不容小覷,果真如你所說童佰川能從他們手裡取走夜明珠,那也太厲害了,我怎麽不相信呢?”
越名揚起身來回踱了幾步。
“這件事情不只是你不信,包括我在內的其他很多武林中人也不相信,有人猜測是吳天成為了保住這顆寶珠故意安排了這一出。”
“如果真是如此,三山五嶽八大劍派的犧牲可夠大的,不知道吳天成用了什麽手段,能讓他們不顧江湖顏面去促成這件事情。”
越萍兒問道:“童佰川他本人怎麽說?”
越名揚道:“童佰川這個人性格比較古怪,不想解釋的從來不說,所以他也沒做過解釋,但是這件事情卻使童佰川名聲大噪。”
越萍兒道:“這麽說這個童佰川也確實是個怪人。”
越夫人聽他們說了這麽多也沒聽出什麽。
著急道:“好了好了,關於這個童佰川的事情你們爺倆以後再說,現在先讓他說說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我要看看這個小子究竟做了什麽?”
說完怒氣中燒的看了一眼上官平。
上官平像是得了命令似的乖乖道:“其實我和那個童佰川之前也不認識,只是在耍錢的時候偶然注意到了他。”
“姐夫你也知道,普通老百姓是不和我們耍的,他們也耍不起,經常在一起耍的也就那幾個朋友。”
“偶爾誰的親戚或生意上的夥伴來玩也是正常的,但是從來沒有和江湖上的人耍過錢。”
“這童佰川不知道怎麽回事,跟著一個朋友就過來了,耍了幾次後大家都覺的脾氣對口聊的上來,後來就經常一起耍了。”
“剛開始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身份,看外面,他不像那種很有錢的樣子,穿著也很隨意,但是在輸完後他總能弄到錢。”
“他牌品很好,從來不欠錢,輸了就是輸了從不賴帳,身上的錢沒了立即撒手從不借錢耍。”
“起初我並沒有參與到與童佰川耍錢的事情中去,有段時間童佰川不知怎麽回事點兒太背,一把沒贏過,跟他耍的人從他身上贏了不少錢,我就動心了。”
“開始也贏了不少,再之後有贏有輸也沒什麽大事,突然有一天這童佰川說‘真羨慕你們這些公子哥,缺錢時向家裡伸伸手就可以了,不像我們刀頭上舔血過活,來來來,今天耍盡興了,不知道明天還有沒有命在這裡耍’。”
“我們都起哄讓他說說怎麽回事,起初他不說,但在我們的一再要求下他還是說了。”
“他說明月四使你們知道嗎?林越山莊你們知道嗎?這兩個問題其他人不知道,我當然知道了。”
“知道這件事情和姐夫你們有關我就注意聽上了。”
“他說這明月四使要去林越山莊找越名揚索要一筆寶藏,其他人的家裡都是做生意的,江湖上的事他們不知道,童佰川說這些他們以為是他自己編的呢。”
“就起哄道,你也想去搶那寶藏?就算得到寶藏還需自己去取,哪有這篩子來的痛快?”
“童佰川看他們不以為然,索然無味也就不想說了,但是我想知結果啊,於是就對他們道‘哪有你們這樣鬧的,話都不讓別人說完,童兄你不要管他們,
後來呢怎麽樣了?” “童佰川看了我一眼,問你想知道,我說嗯,我想知道,他無所謂的道,其實也沒什麽,有人花錢雇我在明月四使回明月峽的時候伏擊他們。”
“童佰川說完我就想著要給姐夫你報個信,好有個準備,這樣想著難免分了神……”
上官平說著看了一眼越名揚和越夫人,繼續說著,只是後面的這幾句聲音小了些。
“所以就輸了很多銀子,我給他們留了欠條,就匆匆來給姐夫你報信了,誰知道還是來晚了。”
“我到時正好看到你在和那群人打鬥,就躲著沒出來,直到他們走後你在眾人的陪同下回房間,我一想這信報的也沒什麽意義了,突然想起了寫下的欠條,就打起了那寶藏的主意,我真的不是想傷害姐夫,我只是……”
不待上官平將最後幾個字說完,越夫人氣道:“剛想著你這次賭就賭吧,總算還有點良心沒有忘記平時你姐夫對你的好,還知道給我們報個信,誰知道最後把注意落在了這裡……”
越萍兒一個沒拉住,越夫人上前在上官平頭上拍了幾下,似乎這樣可以讓她少生些氣。
越名揚沒有理會夫人,而是和越名飛對視了一眼。
越名飛也是一臉吃驚的表情。
越名揚問道:“你知道童佰川是從哪裡得知的明月四使的行蹤嗎?”
上官平道:“這個他沒說我也沒問。”
越名揚道:“那好吧,你休息一下,待會讓管家帶你去帳房取些銀子,把那欠條還上,如果你有機會再見到那童佰川,一定要設法打聽一下他是怎麽知道明月四使的行蹤的?又是誰雇傭的他?”
上官平聽到姐夫願意出銀子讓他去還賭債,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後面越名揚所安排的事他一句也沒聽進去。
嘴裡一個勁的道:“謝謝姐夫,我一定會記住的。”
說記住是因為他以為越名揚叮囑他不要再賭了,其實並沒有聽清楚越名揚安排他要做什麽。
越名揚呢,以為他是記下了。
如此,雙方都認為對方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越夫人上前阻止道:“老爺,這錢不能給他,這樣慣著他,他還不翻了天了。”
上官平怕姐夫改變主意,馬上搶著道:“姐夫,姐姐你倆放心,還上這筆賭債後我絕對不會再賭了,我一定回到爹爹和大哥身邊多向他們學習。”
越夫人看越名揚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就對上官平道:“你改?我還不了解你,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寧願相信狐狸不偷雞我也不相信你這張嘴。”
上官平道:“姐姐你可不要門縫裡看人。”
越夫人道:“我到不想看扁你,但你也要做件讓我高看你的事出來啊?”
上官平沒有搭話,他也知道姐姐沒說錯他。
越名揚起身道:“好了,你先在這調養幾日,身體好了再回去,正好利用這段時間陪陪你姐姐。”
越夫人道:“別,我可消受不起,還是讓他早走的好,他多在我眼前晃一天我就會少活一天。”
越名揚沒接夫人的話,回頭看了一眼越名飛道:“名飛,你跟我來。”
說著兩人走了出去。
越名揚走了,上官平也要走,越夫人阻止道:“你走這麽早做什麽?既然你姐夫讓你在這多住幾日你就住幾日再走,省的回去氣父親。”
上官平知道姐姐是刀子嘴豆腐心,畢竟是一個娘胎裡生的,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知道姐姐這是在關心他,怕他的身體在路上吃不消,心裡領情可嘴上不這麽說:“不行,我要走,不能眼看著我的好姐姐因為我少活一天。”
越夫人看著弟弟臉上的表情,知道他是在說笑,還真的就被上官平這說話的態度和語氣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