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月馨搖搖頭:“我只是說要訂一口壽材,小雪跟我是閨蜜,她說自己家世代做這門生意的,便帶我來這裡了。”
“那就對了”劉老頭拍來拍大腿,一臉恍然:“若真是那王老鬼告訴你來的,肯定知道我們這條街的禁忌,既然你不知道這些,那你往中山路去,第二個紅路燈口,在那下車,哪裡的東西,沒這麽多禁忌。”
“爺爺,為何這條街不一樣?”劉雪有點好奇了。
劉老頭看了眼白月馨,這小丫頭,是那道院弟子,知道這些好像沒啥事。
劉雪有是自己孫女,說說倒是無妨。
劉老頭,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話,正欲開口,門外的江白走了進來,說到:“這條街是跟鬼做生意,你們確定要知道?”
劉老頭被突如其來,打斷,很是不高興,扭過頭看向江白:“你小子來幹嘛!”
“完成諾言!”江白瞥了眼,屋內兩位女子,說到:“人我見過了,請你記住自己諾言劉老頭。”
說完,江白便轉身要走。
此刻輪到,劉老頭傻眼了,他看了看自己孫女,在看看江白,好像的確見過一面,沒毛病啊!
可這小子,怎麽不按電視裡的劇本來,找個咖啡廳,兩人座在一起。
突然劉老頭,感覺有點心塞。
這小子不道德!
“爺爺,他是?”劉雪疑惑看向自己爺爺,剛才那年輕人出現一下就走了,這讓他很懵。
“我孫女婿!”劉老頭順口說了出來,可緊接著反應了過來,臉色有點尷尬。
劉雪瞬間明白了,他黑著臉,道:“他就是,你要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
“嗯……是!”劉老頭有點含糊,不過馬上轉移話題:“對了,你們不是想知道,這條街嗎?我跟你說。”
場中的白月馨,看到江白鑽進了對面的扎紙鋪,倒是有點驚訝。
你跟她差不多大的年輕人竟然開了就扎紙鋪。
這倒是有點驚奇。
……
“哼,這次放過你,不過我不同意那家夥做我男朋友,一點禮貌都沒有!”劉雪見自己爺爺不想多少,冷哼了一句。
後面還加了句警告。
“人家看不看的上你,都是問題?”劉老頭惆悵道。
他攻尖孫女婿的日子,還不知道要多久。
這老柳頭,早死那麽早幹嘛,先給我留下一封指腹為婚的婚書該有多好。
此刻我就沒這麽麻煩了。
……
“什麽?”劉雪聲音抬了抬:“他看不起我?”
“就你這樣子,倒貼人家都嫌棄!”劉老頭冷哼了一聲,誰不會傲嬌!
“咳咳!”白月馨見事態有點偏離發展,趕忙拉了拉劉雪的手,示意他別再說了。
每看見你爺爺,跟那小子親嗎?
劉雪莫名有點委屈,直接別過頭,不理劉老頭了。
劉老頭對此,也別過了頭,不過他還是注意到白月馨。
於是說道:“先前江白那小子說的對,我們這條街上,是有人直接跟鬼做生意,但也不全是,我們與鬼做生意隻佔一小半!”
白月馨注意到了一個名字,江白,她把這名字記下後,很是認聽了聽,劉老頭講話。
劉雪耳朵也微微豎起,家裡的事,她並不太清楚,父輩不願意他接觸這些事。
可靈氣複蘇被披露後,家裡也慢慢讓他接觸這些事。
只不過,
她們家的真本事,屬於傳男不傳女,所以他才會被送人道院。 ……
“你經過這江寧古街時,你只要注意七家就行,街角瞎子開的天機館,瘸子開的雕刻館,和尚開的誦經館,神婆開的驅邪館,紅衣女開的藥鋪。”
說到著,劉老頭停頓了一下,指著對面扎紙鋪,說到:“以前這也是一家,不過江白他外公走後,我就不清楚,這小子,有沒有傳承他外公的手斷!
不過這小子那怕沒繼承那些手段,在我們這也沒人敢欺負他,這也算是間接說明了不凡!”
“那劉爺爺,最後一家是!”白月馨問道。
“看哪裡!”劉老頭,指著身後牆上掛著一個牌匾。
“劉氏棺材鋪!”
頓時白月馨,懂了,這條街能跟鬼打交道的就這七家,而自己閨蜜劉雪家,恰好是一家。
這應該就是,院長所說的古傳承家族吧!
“謝謝,劉爺爺告知!”白月馨恭敬說了聲。
雖然她的家庭也不凡,但有些東西未必知道,這屬於老一輩傳承下來的。
年輕一輩沒幾個知道。
……
“不用客氣,你是小雪閨蜜,今日幫不了你,一些東西告知你也無妨,這事情也不是秘密!”
劉老頭擺擺手,示意白月馨不用這麽客氣。
白月馨點點頭。
“行了!我還有事,不陪你們小輩嘮!”劉老頭,說完走出了棺材鋪,向著對面扎紙鋪走去。
棺材鋪內的劉雪,白月馨一愣,相互對視一眼。
其中白月馨,道:“小雪,你爺爺是不是要去找江白!”
劉雪臉色一沉,望著扎紙鋪,冷哼:“我爺爺他給我安排了一個相親對象, 就是對面那家夥,我被我爺爺說的頭都大了,可我不同意,看他怎麽辦,竟然說我配不上那男的,簡直不可饒恕。”
白月馨眼睛微眨,這般看來,那個男的應該不簡單!
不然劉雪他爺爺,不會這麽撮合她們的。
有趣!
……
扎紙鋪內,江白鋪子內正座著一位身穿西裝一臉嚴肅的中年人士。
他叫江淮,清河江氏上一代長輩,名義上江白的二伯。
江白臉色很是平淡:“你來幹嘛?”
“你們三房這一代因出一人,參軍鎮守一方!”江淮眯著眼,盯著江白,此次他來寧江這個小地方,便是為了這人。
“呵呵!你不覺得可笑嗎?我可不是江家的人!”江白冷笑,絲毫不顧那已經沉下來的臉色。
“你可還沒退家譜!”江淮,說出了這句話,語氣還略微壓了一下。
這是在提醒江白!
“那……家譜,好像是那人寫的,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我現在已經改名,叫柳白,跟母姓!”江白語氣冰冷的說到。
那邊的江淮臉色越發難看,他直接站起身說到:“你不去也得去,我江家決定的事,在萬江省,可不是你這中小螻蟻,能改變的。”
“我想知道,你們這次,拿什麽威脅我!”江白不屑,這句話他都聽膩了。
如今他可不怕這人。
俗話說的好:光腳的還怕穿鞋的。
這豈不是窩囊死了。
他可不是那種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