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聖院,入院令牌!”陳可馨神色黯然的說到。
江白疑惑,這東西好像那林河道長許諾過,當時一下子送出三枚,他看著也好像沒有多珍貴,怎會引起殺生之禍!
陳可馨見小叔子不理解,於是有說到:“南疆聖院是神州五大至高學府,裡面藏書萬千,底蘊背靠國家,天罡三十六仙門,地煞七十二洞天,入院學習,未來便是一片坦蕩。
有著聖院護持,裡面教習,最低也是天師境!
這在當下靈氣複蘇的時代,我想小叔子應該知道有多重要!”
江白醒悟了,他倒是沒想到這玩意這麽珍貴。
直接給入院弟子保送到道長境,這可是很牛逼的
要知道世間修道之人,不知凡幾,可突破道長的,少之有少。
這對於很多人都是一道關口。
那些人,可不像江白有外掛!
她們要想往上走,只能依靠更高的資源。
如此說來,為了這入院的名額殘害別人,到也說的過去。
只是這樣的人,入院學習,出來後,真的不會危害群眾嗎?
……
“那嫂嫂可知誰害了你?”江白沒在多想,反而處理起現在的事情。
這些不是他現在該操心的事。
至於詢問陳可馨的原因,也是因為江白,要插手這件事。
這件事,他躲不了。
雖然他大哥不待見他,可畢竟血脈相連,他不管,就沒人管了。
從小父親就跟著母親失蹤,這點江白隱隱有猜測,自家大哥為什麽不待見自己。
估計是因為自己母親帶著父親失蹤的原因。
真是冤孽!
江白莫名歎了口氣,對自己這倆不靠譜的爹娘,他也是無語了。
……
“青玄江氏,那房弟子,此次入院學習,便是那房所為?”陳可馨很是篤定的道。
江白疑惑:“嫂嫂這麽肯定,不會出差錯?”
“不會!”陳可馨搖頭,然後說到:“那東西很珍貴,是南疆第一任院長所留,世間沒有多少。
它可以不考察天賦就直接入院,這對於隻招天才弟子的南疆聖院來說,這是一個汙點。
可這是第一任院長所留,她們只能含淚吞下。
這東西對於世間天賦不強的人,可是一次脫胎換骨的機會。
容不得,給別人使用。”
江白聞言懂了,怪不得會引來殺身之禍。
一次脫胎換骨的機會,在如今靈氣複蘇的情況下,可是改命的機會。
能讓天賦平平,智慧心機超然之輩,再次俯瞰世間。
這對於陰邪之人來說,這是擋不住的誘惑。
江白突然有點理解嫂嫂的遭遇了。
這是擋了別人的財,而自己有沒辦法守住。
……
江白接下來跟陳可馨聊的便是家長裡短,也沒在多說什麽?
二人皆是心照不宣的掩蓋了這個話題。
江白說:“嫂嫂,現在冥間大亂,輪回之地,難入,你便帶著江璃,以後跟我生活,待輪回開,我送你們入輪回!”
陳可馨聞言沉默了,她抬起頭,一雙美眸緊緊盯著江白。
“我知……輪回已亂,現在根本不能入輪回,可我是鬼魂,若公家找上門,小叔子,有可能會受到處罰!”
“這點,嫂嫂放心!”江白輕笑道:“我江白,也不是泥捏的,我生來雖有低谷,可潛龍終有騰空之時,
如今天師不出,誰能動我!” 江白說出這句話時,一股自信霸道,震的陳可馨心跳加速了不少。
眼前的這位小叔子,好像變了。
這是,陳可馨的第一感覺!
……
“那!多謝小叔子,收留!”陳可馨感激看著江白。
若沒有江白,她跟女兒的命運,會有多糟,陳可馨難以預料。
可如今,小叔子給了她們重生的機會,這便是大恩!
“江璃,謝謝你大伯!”陳可馨摸著小丫頭的小腦袋,輕聲說到。
“謝謝大伯!”小丫頭看了眼母親,然後看了眼江白,鼓足勇氣,脆生生說到。
這逗的江白,卻是樂了。
他同樣摸摸小丫頭腦袋,說到:“江璃,放心!在你大伯這裡,沒有人敢欺負你,以後想做什麽,吃什麽,給你大伯說,我給你做!”
江白一臉寵愛,看著小丫頭!
他生來便孤獨,若不是外公,他的遭遇,也無法想象的差!
如今這丫頭的遭遇,跟他何其的像,有是至親,這容不得江白,不多做照顧。
從這一天,這二人便在這裡安了家。
江白把這二人,藏身的紙人,專門放進了一間客房中,用香火之法孕養。
不時江白不想放入師傅們所在那屋,可江白想到師傅們要修行,就從新弄了間屋子。
還是不做打擾為好!
這一天整個上午,江白都在做這些事,而且他為了這母子倆的安全, 還在院子中,種了一棵槐樹,一棵香火祭祀過聚陽的赤松!
同時煉製了八方聚陰旗,八方聚陽旗,埋進了房屋八方位置,調解陰陽氣息,讓二人白日可在江白房屋內外,一裡之地遊動。
只要不出這個范圍,等閑人,是看不出陳可馨她們是鬼物的。
……
古街一家家店鋪中有人,抬頭望著一個方位,自語:“這扎紙鋪,那小子搞什麽鬼?
竟然聚陰氣!
雖然我們是坐落在**上,可像他這樣玩,難道不怕引來鬼怪!”
“哦!到是忘了,哪裡一群鬼祖宗在!”此人醒悟了過來,立即苦笑連連。
寧江古街,養鬼那家強,覺對有扎紙鋪的名字。
屋內供奉的幾位鬼祖宗,關系深遠,在人間都有畫像流傳。
若她們徒子徒孫知道她們還在世間,估計早來尋了。
畢竟這是老祖宗!
可這點她們卻不敢說出去,還要幫著遮掩,只因屋內有一位帝女,落與此!
她的身份,才是大恐怖!
惹惱了她,幾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
“隨他玩吧!反正有祖宗在,就是玩出事,也有高個子擋著!”有老者苦笑,旋即閉上了眼,再次打坐了起來。
江白對此倒是不清楚!
若知道,估計也是無奈!
他到沒想那麽多?
可這些老家夥太精了,少許小動作便能察覺。
不虧是老家夥們!
就是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