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江白卻並不知道這些,他手指上微光閃動,那裡有一枚青銅指環,這是一枚空間戒指。
當今有這東西的人也不多。
江白拿出朱砂,先是在那具屍體周圍一米處,圍著撒了一圈,然後掏出一個玉瓶,裡面裝著的是鱗粉。
他掌中一揮,一道紙符飛出,江白輕點:“陰陽玄妙,扎紙成術,化!”
頓時這張符紙,變成了一個石台。
江白上前幾步,手指捏決,懸與屍體天門眉心處。
“起!”他話落,屍體被他凌空拖起。
“落!”江白再次發聲,屍體徑直落到了紙符化作的石台上。
此刻江白,掌中微光在閃,一杆黑白兩面的陣旗出現。
黑面上繡著白無常,白面上繡有黑無常,這是無常旗,可走陰陽,開陰陽,是件寶物。
當初江白完成一個任務,神秘書本獎勵抽獎機會,獲得的。
場中有眼尖的人,立即看出了陣旗不凡,其中劉川震驚。
“靈器!”
“好東西!”林河砸砸嘴!
“厲害!”王玄眼睛眼熱看著陣旗。
銀衣中男,眸子一亮:“神州在多一件靈器,這可是大事!”
靈器可不是,一般的,凡器,法器,寶器能比。
玄門修道分為七境,自然寶物也有七個等階,靈器排在第四,對應的可是天師。
要知道當今天師,可是能鎮一省之地的存在。
雖然靈器是器物,沒有天師牛逼,但勝在靈器低境界也能持有,這可是一派鎮派之物。
如今自己境內出現一件靈器,哪怕有主,報上去自己也有獎勵的。
這可是事關國運的東西。
……
“扎紙匠一脈,不虧是冥道九脈中,上三脈,底蘊果然比我們撈屍人強的多!”河道坤,歎了口氣,語氣很是惆悵。
他這費心費力,才鑄造成本門一件寶物,定水珠,如今勉強位列法器。
這也是他在同輩自傲的本錢。
可如今跟著江白道友一筆,簡直就是螞蟻跟大象,不開言語!
……
對於周圍的議論,江白當準備拿出無常旗,便預料到了。
若不是為了一千功德,他也不會暴露。
這一千功德,若到手,他便可突破道長境,到時候他手持無常旗就是天師也能鬥一鬥。
實力上來後,江白可不怕別人打自己注意。
這便是底氣。
……
朱砂圈內,江白手中玉瓶傾斜,鱗粉飛出,他右手法力匯聚,接住粉末。
“轟!”江白往上空一拋,鱗粉朝四周一撒,無風自燃,幽綠色的冥火,頃刻間籠罩了裡面,想要往外擴散,可朱砂圈散發一道光,徑直把他擋了進去。
一道道景象開始在燃燒的鱗火中浮現,眾人很是震驚,注視著鱗火中盤膝而坐的江白。
幽火中,一個世界呈現,黑漆漆的世界內,冰天雪地,月亮赤紅。
遙遠的歐式風建築,殘破的,屹立大地。
街上人影稀稀。
這不是神州,而是蠻荒州的景象。
“道兄,可見過這般手段!”劉川在河道坤身旁問道。
在他看來,這河道坤跟江白同屬於九脈冥道,對這手段應該比他了解。
“我也是第一次見!”河道坤搖頭,然後有說到:“此般手段,古時傳下來的東西,也未曾記載,到是不知師弟,怎麽學到這般手段。
這走陰法,看這樣子,應該不比走陰一脈弱多少!”
眾人聞言越發驚訝,看著場中的江白流露佩服的神色。
這就是天才嗎?
……
場中,江白目光卻是遊離進了一個迷霧重重的世界,他身旁無常旗散發黑白光亮籠罩住他。
迷霧世界中的他,腳下多了一座黑白橋,江白感知到體內法力流逝太快。
最多半刻鍾,他法力就沒有了。
畢竟此時他走陰之法才1級,初來乍到,能施展出來都是好事。
想要久留,太難!
江白在四周一掃,迷霧世界裡的迷霧被洞穿,橋下是無邊的江水。
那白人屍體懸浮空中。
江白來到他的面前,深吸一口氣:“天地冥道,上九為天,下九為冥,洞陰陽,行冥事,走玄門,記憶門開!”
話落,他一指點在白人屍體眉心出,無邊凶煞頓時湧出,江白的衣袍都被吹的作響。
“開!”他冷哼一聲,更加用力了,在他指尖處一個人魂在嘶吼,他在阻擋江白窺探。
這是,那白人魂魄化作的凶厲。
“小小凶厲也敢阻擋!”江白指尖黑白光浮現,這是在借助無常旗的力量。
那凶厲所化殘魂,神色大變,這股力量它感覺魂魄都快撕裂了。
他嚇的縮了縮腦袋。
江白見狀,身前一道符紙飛起,上述封魂術,他咬破自己手指輕點一下,凶厲被封印了進去。
可震顫的厲害。
江白法力往上一壓,裡面的東西安靜了許多。
“還是要用,畫卷!不然撐不住幾天!”江白一眼便看明白了,符紙施展封魂術局限。
終究不是古畫封魂,回去還要麻煩一下。
……
沒了凶厲阻擋,江白直接洞開了白人眉心,一道道記憶畫面, 迅速飛出,融入了這個世界。
世界一變,一個冰天雪地,血月高照的世界浮現,江白身邊一座座歐式建築出現。
北歐風濃鬱!
江白看著陡然變化的景象也是一驚,可緊接著看見一個人從自己身上穿過,他知道這是在重演場景。
瓦卡斯小鎮坐落在蠻荒州南邊,遠本是一個幸福的小鎮,可有一天血月高懸。
當時鎮內居民都害怕了。
這些年,她們可不是什麽都不知。
鎮內封魔大人,立即開始組織人們撤退,在她們看來血月下即將有大恐怖複蘇。
她們不敢久留!
可還是晚了,在撤退中血月的黑雲下,一道道,燃燒著火焰的幽冥騎士從天空上俯衝而下。
“這是亡靈的力量!”有人大驚,可緊接著無風自燃。
因為一道騎士從他身體穿過。
周圍目睹這一切的人,嚇的癱倒。
可這還不是,最後一幕。
黑夜中一位血色的巫師,踏月而來,他揮舞著骨杖,一道道黑光,凝聚成法陣,籠罩住了瓦卡斯小鎮,突然天降黑水,直接把小鎮淹沒了。
黑水帶著它們的屍體流向了一條大江,這條江,她們知道,是流向神州的長江,縱橫神州南北兩端。
端是浩瀚。
她們被裹挾在內,不消片刻,便一個個淹死在黑水中,她們死前的怨氣開始依附著黑水凝結,讓黑水更加至陰至邪。
其實他們不知道,這正是妖邪們想要的。
她們被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