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發子彈,乾掉了兩個人。
他們的子彈根本就沒飛上來,甚至連舉槍射擊的動作還沒有真正到位,就別說什麽精準度了。
這就是高級射擊技能的碾壓效果,怪不得原劇情裡,彭奕行一個人一把槍,就能把一群訓練有素的警察壓得抬不起頭來,並死傷連連。
砰!
又一聲槍響,卻不是源自於蘇默的槍管,而是斜下方四點鍾方向。
還有人!
大屯的其他手下,應該聽到槍響,從倉庫的附屬房間裡探出頭來,朝房頂上隨便開了一槍。
這家夥很膽小,把門框一側當做掩體,不敢探頭,隻敢伸手,朝外面胡亂開槍。
有點像吃雞遊戲裡的卡視角,但他玩的很不專業,根本沒有準星預瞄的那種概念。
所以最多也就個非洲黑哥的妖嬈射姿。
蘇默暫時不管他,而是朝另一個位置啪啪開了兩槍。
那裡有一堆紙箱子,不知是何種貨物,紙箱後面蹲著一個持槍毒販,正一臉緊張的遲疑不定,到底應不應該冒頭火拚。
他那位置,蘇默剛進倉庫時就發現他了,還在山哥和大屯之前。
若換成港島警察,嫌犯還沒開槍之前,警察是不可以率先開槍擊斃對方的,即便只是開槍打傷了他,事後肯定也會有不小的麻煩。
畢竟他還沒有舉槍射擊的舉動,憑什麽說他就打算襲警?
隻憑猜測嗎?
港島的警隊紀律,與米國警察的執法觀念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但在蘇默這裡,不需要那些個狗屁證據,只要開啟天眼,確定他是紅名怪,又手持槍支,對自己具備威脅,那就可以果斷開槍了。
能擊傷後活捉那最好,條件不允許,那就直接擊斃,反正,蘇默是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安全來賭一個紅名怪是否理智,是否衝動。
還是砰砰兩槍,第五發和第六發子彈,鑽進紙箱,正面隻留下了一個槍眼。
準是很準,不可能更準了,但不知道箱子裡裝的何種貨物,手槍子彈能否穿透。
嘭!
那名毒販身子一僵,還是乖乖地向前栽倒了。
後腦上一個血洞,還扎著箱子裡穿刺出來的很多玻璃碎片。
子彈威力大幅衰減,但還是足以索命。
當!
這才有一發子彈飛上房梁,擊中兩米外的一根鋼架,是房間裡那位胡亂開槍的仁兄,他應該大致搞清楚蘇默的確切位置了。
蘇默確定這倉庫裡,除了山哥就只剩他一個了,這才快速移動,視線緊盯著他從門框裡一下一下向外探出的手臂。
要留神他的射擊方向,別特麽被他恰好命中。
這玩意不怕打不準,就怕接得好。
蘇默從鋼梁上跳下來,先落到一堆貨物上,再蹦兩次,最後穩穩落地。
砰!
房間裡,那家夥又一次胡亂開槍,卻被蘇默抓住機會,一槍擊中他的小臂。
“啊!”
那家夥一聲慘叫,手槍失手掉落。
“別開槍,我投降,我投降!”
他可不是一般的怕死,手槍掉在外面,距離門框還不到一米,就沒有膽量衝出來撿了。
第一時間大喊投降。
“既然投降,那就乖乖出來。”
蘇默語氣沉穩,卻還在高度警惕,雖已經做出判斷,不會有其他槍手了,可萬一判斷有誤呢。
咱可不是電影主角,時時刻刻都有導演光環予以保護,
一個閃失,就有可能後悔莫及。 “我出來,我出來!”
房間裡的家夥,左手捂右臂,乖乖地舉高起來,顫顫巍巍從裡面走出來:“大佬,別殺我,別殺我啊。”
“閉嘴!往那邊去。”
蘇默用槍口比劃著,讓他往大屯躺屍的位置靠近:“投降了,絕對不殺。”
接著又問:“還有誰願意投降?”
這句話就是衝山哥說的了,活著的山哥,肯定比死掉的貴一倍。
山哥還真是看起來很橫,實則慫的要命,腦袋正上方的桌案上又有霰彈槍,又有衝鋒槍,一伸手就能夠得著,他卻龜縮在下面愣是不敢冒出來一下。
此刻,聽到蘇默這樣說,山哥猶豫了一下,還在化妝那個經驗老道的,故作鎮定地問:“你是什麽人?警察?還是越南幫的?”
警察還不怕,若是越南幫的,那肯定冒頭必死。
蘇默才懶得回答,還是以槍口比劃,示意那個小臂受傷的毒販:“你過去,把咱們山哥請出來,當然你也可以賭一把,拿起桌子上那幾把大火力。”
“不敢,不敢!”
獨臂兄趕緊表示:“我都這樣了,哪還能開槍啊大佬。”
開什麽玩笑,你槍法這麽準,連殺三人,槍槍爆頭,我這隻五姑娘左手還沒碰到桌子呢,估計就已經腦袋開花了。
他縮手縮腳地走過去,蹲下來,瞅著桌子下面的山哥,語氣誠懇地說:“山哥,別躲了,你這位置根本藏不住,那位大佬隨便一抬手就能擊中你的屁股。”
蘇默也覺得好笑,當初,東莞仔也是把屁股對著我,後果呢?
到了這種地步,山哥也知道自己的表現有些犯蠢,便歎了口氣,從桌子下面鑽了出來。
起身後,他還歪頭瞅了瞅桌上的那幾把大火力,或許有點後悔,早知道我就……
獨臂兄趕緊給他使眼色:別特麽想三想四了,早幹嘛來著。
況且就咱們這槍法,就算給一挺加特林,配上五百發加長彈鏈又有啥用,這玩意根本不是拚火力,而是誰更準,誰更快。
“感覺很棒!”
蘇默說了這麽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山哥和獨臂兄肯定都聽不懂。
真正含義是,今晚上第一次開槍殺人,卻有一種相當暢快的莫名悸動,或許,這就是彭奕行墮落成魔的最大原因吧。
槍的作用,發明出來就是為了製造殺戮。
愛槍的人,甚至玩槍上癮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暴力因子。
或許就是這樣吧。
高級射擊技能就已經這般凶殘了,難以想象,大師級又會是何等犀利。
“還差三個技能點,眼前這位山哥,總應該貢獻一個吧。”
蘇默端著槍走過去,真正暴露在燈光下,暴露在山哥他倆的視線中,只不過臉上還戴著口罩,仍處於相當神秘的蒙面狀態。
哐啷!
蘇默把一根手腕粗的鋼管踢了過去,對他倆說:“你們必須先暈掉一個,別問原因,隻說誰打暈誰?數三下,沒反應,我也不知道會開槍打誰。一,二……”
山哥和獨臂男默默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一起朝地上的鋼管撲了上去。
雖然沒怎麽聽懂,但馬上就要數到三了。
這位殺手大佬已經乾掉了咱們三個人了,你以為接下來他不會真的開槍?
所以不論是被打暈,還是打暈別人,絕對要比吃槍子好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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