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劫匪黑哥,蘇默獲得的系統獎勵也只是一個屬性點,體能加到十八點了。
黑哥雖然在四人中話語權最重,但邪惡程度高不了多少,在整段劇情裡也只是打醬油的小角色,所以還達不到兩個屬性點那種高度。
行吧,蚊子腿也是肉,最起碼他還給蘇默貢獻了滿滿當當一袋子鈔票。
具體數額來不及清點,但肯定他這屬於最多的一份。
這一下子,便把蘇默的大琴箱塞滿了,再來一袋子還真就裝不下了。
是因為不少外幣面值太小,厚厚一大摞也不是太多錢。
“先把琴箱送回家,再去他剛剛交代的那兩處地址碰碰運氣,看看能否逮到第四個劫匪。”
蘇默並不會抱有太大希望,話說那劫匪得有多傻,才會跑去同夥有可能知道的某個地方繼續躲藏。
就不怕他落網後,把這些地方供出來?
倒也不一定。
有的人偏偏就這麽傻呢,現實社會都聽說過很多比這傻了無數倍的傻事,更有不少蠢到無法理解無法描述的蠢賊。
再就是,聽剛才那劫匪(黑哥)的話中意思,他曉得四號劫匪一些秘密,而四號劫匪並不知情。
反正去碰碰運氣吧。
回家的路上,蘇默用其中一個劫匪的手機給馬采眉發了條短信,隨後就把這個手機摳電池扔掉了。
短信內容是:“肥棠的手槍就放在某某位置,如何處理,請Madam自行決定。”
當然不會有落款署名,蘇默可不能讓表姐知道這件事與自己有關。
至於馬采眉必然產生的一些疑問,就顧不了那麽多了,反正沒什麽危險,也不會有任何麻煩。
天亮後還是找不到槍,那也只是肥棠自己的問題,相信他還不至於人品稀爛到把幫了自己一整夜的何展文小隊都給舉報出來。
同一時間,廣東道中段,三表姐馬采眉那邊收到短信,看過後神情一變,眉頭緊鎖起來:誰啊這是?馬尾手下的小混混,終於知道害怕了,所以主動把槍交了出來?
可他怎麽知道我的手機號碼?要交槍,也應該直接交給肥棠,或是讓何展文轉交才對。
怎麽說也輪不到我這裡……
馬采眉心裡面快速盤算著這些,身邊同事察覺到她面色有異,關心詢問,她也只是搖搖頭:“沒事,有點累了。”
快要凌晨四點了,算起來巡邏了將近十個小時,不累才怪呢。
而這時,正好有兩輛車開過來,馬采眉招呼幾名組員各自躲藏到掩體之後,接著便給還沒有趕過來的何展文發消息:“有情況,快過來!”
這兩輛車,是被肥棠忽悠而來的大眼和禿頭。
這兩個黑道老鬼,都是隨身攜帶手槍,禿頭的兒子馬尾被殺,誓要殺大眼給兒子報仇。
而大眼為了自保,這一夜也是槍不離身。
行了,兩個老鬼一照面就知道上了肥棠的當了,但仇人相見,已是騎虎難下,禿頭就算明知會死,也要把殺子仇人先給乾掉。
砰!砰!砰……
兩人面對面,近距離連開數槍,決鬥場面肯定遠遠比不上西部電影裡的牛仔,畢竟他們都老了,離得太遠誰也打不中誰。
而這時,何展文和馬采眉這整組人全都衝了過來,正正好好可以給兩個老鬼收屍,也算非常及時地處理了一場黑社會仇殺槍擊案。
至於功勞嘛,幾乎等於沒有。
又沒抓到活人,
也沒能及時阻止他們開槍。 就在他們向總台匯報的期間,肥棠傻愣愣走過來,嘴裡喃喃念叨:“都死了?兩個老混蛋都死了?可我的槍呢,說好了把槍還給我的……”
他最怕的就是禿頭老鬼用自己的那把槍打死了大眼,那特馬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別說降職處理,搞不好連警察這飯碗都會徹底的保不住。
幸好!幸好!
第一時間挺何展文說:“不是警槍,更不可能是你那把槍。”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肥棠按住胸口,長長呼氣,幸好還不是最壞情況:可我的槍呢,禿頭老鬼這一死,我的槍還能找回來嗎?
就在這時,已經心有決定的馬采眉走過來,先看看何展文,才對肥棠說:“我剛剛收到線報,知道你的槍在哪裡。”
“真的?真的?”
肥棠雙目瞪圓,像是看到了大救星:“在哪兒?在哪兒?”
何展文也在以奇異眼神看著馬采眉,心說你怎會知道,為什麽提前沒有一點透露,現在才說?
“我不確定消息的真假。”
馬采眉考慮了一下:“而且,我也是在大眼禿頭他們開槍前,剛剛收到的短信線報。”
“沒關系,沒關系!”
肥棠激動不已,衝著馬采眉連連的拱手作揖:“去看看就知道了,去看看就知道了!要是真的,我欠你一個大大的人情,後面讓我怎樣報答都行!真的,怎樣都行!”
馬采眉又看了何展文一眼,才點點頭:“就在前面,廣告牌下,電話亭斜對面的垃圾桶裡。”
“啊?”
肥棠愣了兩秒,腦子裡快速閃過:怎麽會在那裡,合著這一晚上,我的槍就在眼皮底下……
轉頭就跑,那地方真的是非常近非常近,總共不到五十米。
實際上,就是他丟槍的巷子外面,距離最近的那個垃圾桶。
當然蘇默路過時,看到肥棠在電話亭裡打電話,順手放進裡面的。
如此一來,似乎也就有了合理解釋,很可能是,痛毆肥棠的那幾個小混混,並沒有膽量把槍拿走,他們也曉得搶奪警槍屬於重罪,可不是隨便關兩天就行的。
所以只是把槍就近扔進垃圾桶,嚇嚇肥棠,權當是進一步報復,反正肥棠他更加心虛,自己也不敢聲張,這期間只能是慌慌張張嚇個半死。
至於為什麽會通過馬采眉來還槍,此時此刻,處於驚喜狀態的肥棠還顧不上琢磨,只是抱著槍呵呵傻笑,又衝著馬采眉連連鞠躬,不停道謝。
只有何展文,在拍拍肥棠肩膀進行寬慰後,忍不住湊到馬采眉身邊,小聲詢問:“誰給你發的消息啊?這搞得咱們瞎忙活一整夜。”
何展文並無惡意,他這人對同事,對朋友,其實是比較厚道,甚至相當仗義的,只不過有些問題並沒有考慮得那些細致那麽周到。
畢竟立場不同,他不可能完全站到馬采眉角度上考慮事情。
馬采眉輕輕搖頭,低聲回復:“答應人家的條件就是,絕不會出賣他,絕不會向任何人透露。”
得嘞!
這樣一說,何展文也就無話可說,不好再追問了。
誰都有朋友,誰都有秘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咱可不能逼著自己的朋友出賣她的朋友啊。
就連肥棠自己,也是傻笑著連連點頭:“對的,對的,答應了人家,就必須做到!沒關系,沒關系,能找回來,我就燒高香了,太滿足了,誰不誰的已經不重要了。但這份情,我肥棠絕對絕對的記在心裡!”
他開心得要命,馬采眉卻還是滿心疑惑:到底是誰啊?搞什麽鬼?
發短信的那個號碼,拔打回去已處於關機狀態,有可能永遠不會再開機了。
這年頭,遍地都是不記名手機卡,不怕費錢,邊打邊扔都不怕,很多犯罪分子就是這麽乾的,一個手機卡很可能隻用一次。
除非對方再一次主動聯系自己,向自己討要報酬,索要好處之類的,否則很可能會成為一個無法破解的謎團。
但不曉得問什麽,馬采眉還是有一種奇怪念頭:這個人,很可能與我關系很近,絕不是馬尾手下那幾個小混混裡的任何一個!
不存在確切理由,就只是這麽一種模模糊糊的直覺想法。
女人的第六感?
誰知道呢,明天給馬軍打電話問問,若與他無關,就真的猜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