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茲的圖書館很大,你能在裡面找到任何需要的魔法書。
許樂堯已經連續好幾天一下課就往圖書館鑽,關於錢的問題,有什麽能比點石成金來的更快呢?他翻閱各種相關書籍,直至看到煉金術。
煉金術講究等價交換,點石成金可以做到,可是所需要的的材料跟提煉出來金子的價格也差不多,有這錢買材料還不如直接花。妄圖無中生有?更是不可能。
結果雖然不好,但煉金術本身卻也是一門值得研究的學問,許樂堯從書架上抽出一本老舊的魔法書,裡面記載著歐洲古代煉金術士煉製的各種魔法道具。
其中一件物品引起了許樂堯的注意——魔法石又叫哲人石,能將任何金屬變成純金,還能用來配置提升人類壽命的魔藥。
書上記載道魔法石和諸多神奇的魔法道具在幾千年前的巫師世界內並不是什麽稀奇玩意兒,那個時代的巫師大多都能活個7~800歲,現代魔法的威力更是不能與之相提並論,強大的巫師單人就能輕松屠城滅國。由於某種未知的原因,好似一夜之間他們就同那些強大的生物一起在歷史中銷聲匿跡,許許多多的魔法知識和煉金產物也隨之而去。盡管幾千年的時光過去了,魔法的發展還是遠遠達不到當初的層次,近代只有一位法國的煉金術士尼可·勒梅根據大量的古籍複刻出來了魔法石,據他所說其效果對比過去來說大打折扣。
煉金術的沒落是古代巫師文明沒落的一個縮影,詭異的是在華夏歷史上居然存在類似的情況,從前在太極觀讀到華夏有關修行者方面的歷史時,還覺得是文明由盛轉衰的必然結果,結束的雖然突兀,但歷史上不乏如流星般閃耀的文明,同時也如流星般快速晦暗,但是結合西方魔法史來看,這絕不是偶然,這個世界必然在那段時間遭遇到了什麽。
許樂堯想要繼續查閱有關的書籍,浩如煙海的書籍讓他一時也難以找到那段歷史具體的內容,只能在賓斯教授的魔法史課後去問問了。
繼續研究煉金術,煉金術是一類理解物質內在的魔法:對物質理解,分解,再構造成立,有助於變形術和其他高深魔法的學習。
許樂堯對其感興趣的原因還有一個,煉金術跟東方的煉丹術有異曲同工之妙,過去東方修行者妄圖通過丹藥飛升,以求長生,但那些丹藥也只不過起到魔法石一樣延長壽命的作用罷了,淨明道派之中也有不少精研丹鼎之術的師叔伯,煉製出來的丹藥雖然有著種種妙用,長生不老卻早就沒人去想了。
霍格沃茲並沒有專門學習煉金術的課程,霍格沃茨創立之時煉金術早已沒落,魔法界學習之人寥寥無幾。再者,煉金術雖然對魔法資質的要求不高,但是對於計算煉成材料的比例,煉成陣的繪畫要求極高,差一毫一厘都會導致煉成失敗,參考當今魔法世界連算數佔卜都可以難倒一大片人,這種學問更沒人願意去學了,煉金術的相關書籍也就被放在圖書館裡吃灰。
搖搖頭,他找出幾本煉金術基礎教程獨自鑽研,書中的知識繁多且複雜,各種物質的代表符號各不相同,部分符號的差別可能只有一兩個筆畫的粗細不同,這對於普通人來書無異於鬼畫符的天書,許樂堯卻甘之如始,越是晦澀難明的知識越是能激發他學習的欲望。
日出月落,一周的時間悄然而過,煉金術所涉及的知識面實在太廣,憑許樂堯的記憶理解能力也才將將入門的水準,魔力注入煉成陣的時機和魔力多寡,
煉成陣的圖案銘文,繪製材料的選擇,甚至還涉及麻瓜世界的化學物理等眾多基礎學科,許樂堯還在其中看到不少出現在課本上科學家們的名字,煉金術很科學但是一點也不魔法。 這天,許樂堯決定找個地方檢測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煉金術的學習情況,紙上得來終覺淺,只有實踐才能出真知。
來到一個無人的空地,他拿出準備好的材料,購買完這些材料許樂堯全身上下再找不出一個銅納特,因為沒錢還不得不和商店老板討價還價,部分材料還是在斯內普教授的課上一點點省下來的,我們窮鬼就是這樣吧╥﹏╥...
許樂堯先從簡單的提煉陣開始,用魔杖在地上繪畫出相應煉成陣的圖案,再寫上複雜的的符號,煉成陣的中央是他收集的一些普通礦石,隨著魔力不斷地往煉成陣中注入,礦石中的各種金屬在煉成陣成型時的光芒中浮現,許樂堯控制他們緩緩融合,金屬仿佛液體一般匯聚成一把匕首的模樣。
第一次煉金成功,許樂堯拿起匕首,朝一顆大樹刺去,整個刀身都沒入其中,不錯很鋒利,差不多是麻瓜普通冶煉的極限,“快快生長。”拔出匕首,許樂堯恢復了大樹上的傷口。
大樹:就很淦!!!
“敕。”許樂堯又吐出救下哈利時所用的銀光,銀光圍繞他轉了幾圈,乖巧的飛到他的掌心,原來其真面目是一把縮小的古劍劍胚。用匕首和劍胚相撞,劍胚輕松將其斬斷,斷面無比光滑,能輕易刺入大樹的匕首在它面前就像麵團捏的。
收回劍胚,整理好殘存的材料將周圍恢復成原樣,許樂堯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趕去吃晚飯了。
餐桌上,弗立維教授找到正與一隻烤雞腿做鬥爭的許樂堯,讓他去校長室一趟,鄧布利多校長有事情詢問,至於什麽事,弗立維教授也不清楚,只知道不會是什麽壞事。
帶著疑問,許樂堯來到八樓的校長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沒有關,門內的辦公桌上擺放著許多稀奇古怪的銀器,旋轉著,噴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煙霧。牆上掛滿了昔日男女老校長的肖像。房間裡還有一張巨大的桌子,桌腳是爪形的。
在桌後的一塊擱板上,放著學校的分院帽,旁邊的一個玻璃匣子內放著一把歐式長劍,劍柄鑲嵌一顆紅色寶石,劍身刻有霍格沃茲創始人之一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名字。
匣子對面一個黑櫃子裡擺放著一個水盆不知道有什麽用處,肯定不是用來洗臉。一隻鳳凰則棲息在門後一根高高的鍍金棲枝上。
許樂堯在神奇動物這本書上見過它的介紹,在西方稱之為不死鳥更為合適,除了顏色和鳳凰有點像別的方面可以說毫無聯系。
鄧布利多正在房間的閣樓看一本書,是許樂堯第一次了解煉金知識的那本書。鄧布利多走下閣樓,讓門口的許樂堯進來找個位置坐下,把手裡的書放在辦公桌上。
“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單獨見面孩子,”鄧布利多慈祥的看著對面的許樂堯,“年輕的時候我也曾去華國遊歷,不過那是快100年前的事情,跟你的老師有過一面之緣,可惜他來英國我恰好有事不在甚是遺憾。”
“我聽教授們說,你各科學習都很不錯,魔法的使用也是爐火純青。”
“教授們教的好,我才學得快。”許樂堯謙虛道。
“怎麽最近在研究煉金術?”鄧布利多指了指桌上的書。“放心我沒有窺探別人生活的習慣,是你在校園內使用的煉成陣讓學校的護衛法陣有所感應,你應該知道有些煉金術的破壞力。”
許樂堯心裡一咯噔,還以為自己每天的一舉一動都在鄧布利多的監視之下。
“這個...我...”許樂堯難以啟齒,總不能說自己的初衷是為了錢吧,多俗。
“哈哈哈,”鄧布利多看出來許樂堯的窘況,“沒關系,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秘密不是嗎?”
“其實我就是看看能不能用煉金術弄點零花錢, 畢竟您知道我師父並沒有給我準備。”許樂堯幾經猶豫還是決定坦白,貪財總好過被校長大大猜忌。
“原來如此,其實我這次叫你來是給你提個醒,”鄧布利多好像放下了什麽事,“魔法有著禁術例如三大不了饒恕之咒,想必你都了解,煉金術同樣有著禁忌。”
鄧布利多表情嚴肅,“過去有不少人想要研究它的禁忌——人體煉成,亡者複生,那是神的領域,沒有人能成功,相反他們失去的更多......”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流露出幾分傷感,沉默了許久才接著說。
“逝者往矣,不可追。你只要明白這世間萬物有得有失,煉金術的等價交換告訴我們得到什麽都要付出代價,這代價絕對讓人難以接受。”
認真聽完這段話,許樂堯想:鄧布利多曾經應該也想通過煉金術復活某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但是既然他現在好好坐在對面,應該沒有去那麽做。
“如果你真的想好好學習煉金術,我正好有一位朋友——尼可·勒梅,當世唯一稱的上煉金大師的人物,名師指導總好過自己摸黑,我可以介紹給你認識。”
許樂堯沒想到鄧布利多居然還跟他是好友,趕忙答應。書上說這位大師不僅成功用魔法石把水銀變成黃金,還憑借它的力量讓他和他的妻子活了600多年直到現在。
鄧布利多見許樂堯答應,不再討論這個話題,詢問了一下許樂堯在學校的生活,就告訴他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