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你在逗我?“夏爾有一種被戲耍了的感覺,“你難道不知道舔狗不得好死嗎?我竟然向你這樣的小屁龍求教怎麽追女孩子,真是昏了頭了。”
“你才是小屁龍!我都不知活了多久多久了.......”但蒂蘿娜隨即想到作為一個小母龍,還是年輕點為好,隨即改口,“算了,我才十四歲,小屁龍就小屁龍吧。”
“你先別急,”蒂蘿娜抬手製止了想要嘲笑蒂蘿娜裝嫩的夏爾,“一般人當舔狗肯定不得好死,但你不一樣,你有實力,論起好看的程度你隻比我也只差那麽一丟丟,還有錢,所以以你資本,只要舔一下估計她會找不到北了。”
夏爾顯然不信蒂蘿娜的這套說辭:“如果真有那麽容易的話就沒有那麽多舔狗與女神的佳話了,而且她還是葛蘭家的大小姐,我這點錢在她面前根本起不了什麽風浪好嗎?”
其實最重要的是夏爾並不會為了追求一個女人而花上自己的錢,絕不!
“你把追女孩想得太複雜了,”蒂蘿娜搖搖頭,“我之前認識聽說過普拉王國的一個首富的兒子,他追女人也是靠舔的,還說過‘我今天去輸液了,輸的什麽夜’這樣的土味情話,一度淪為全國的笑柄。”
“而像巴裡那樣,明顯沒有談過戀愛的人類雌性,你稍微舔一下,表達下追求的意思,她就會自己貼過來了。”
“真的?”夏爾還是不太相信蒂蘿娜所說的,“你怎麽懂得這麽多?”
“我沒吃過人總見過人跑吧?”蒂蘿娜擺了擺手,“你大膽的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好,”夏爾想想也是,與其讓巴裡把乃至遞過來還不如自己伸手過去摸,不對,是主動追求。“那你在這等著吧,烤牛的爐子我沒回來之前千萬不要試著打開偷吃。”
“你以為我是你嗎?”說起偷吃這件事蒂蘿娜就來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昨晚我離開後你偷吃了我鳥翅膀內側的肉,我只是忘了說你而已!”
夏爾表示震驚:“還有這事?”
————
銀色的匹練劃過,沼澤巨蟒那黑色的鱗片無法帶來任何的阻擋,偌大的蛇首瞬間與它那水桶般粗壯的身體分離!
巴裡還沒來得及得意,卻是一道粗壯的尾巴帶著破空聲甩來——失去了頭顱,但還保留著力量蛇尾狠狠甩在巴裡的身上,飛行十數米後落在一片散發著惡臭泥濘的沼澤地中!
好......好惡心!
巴裡從泥濘的沼澤地爬起,衝入鼻腔的惡臭味讓她幾欲想吐,與之相比剛才把蛇首砍下不小心被噴到的蛇血那腥臭味根本算不上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隻留我一個人這種地方遭受這樣的罪?也是明白為什麽蒂蘿娜和夏爾不喜歡沼澤地了,之前老老實實的跟夏爾離開這裡不好嗎?
但還沒有來得及後悔,旁邊的泥土之下,一隻潛伏多時如同馬車般龐大的沼地龍龜就張著散發著腥風的巨口向她咬來!口中那一根根參差不齊如同短矛般的牙齒清晰可見,被它咬上一口不死也殘!
完了!
巴裡已經做不出任何的閃避,這是她僅有的念頭。
但就在沼地龍龜即將咬中巴裡的那一刻,一道身影如同隕石般落下,先行一步的落在沼地龍龜布滿尖刺的背上!
隨著衝擊發出的巨大轟鳴聲,以及沼地龍龜發出的最後的悲鳴,一時間泥土翻滾,巴裡在再次被掀飛出去!
來的正是夏爾,
他來了也挺久了,就在巴裡和巨蟒剛開始搏鬥的時候就來了,只不過是見到她有危險,突然就冒起了個英雄救美的想法,可惜巴裡一直和巨蟒打得平分秋色,一直找不到出手的機會罷了。 還以為沒有希望的時候竟然有個沼地龍龜送來一波助攻,真是令人感動。
當然,舔一下還是必須的,說不準雙層的攻勢下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夏爾被自己的計謀所深深折服,但環顧四周,除了不遠處的那一條看著就不好吃並且好布滿著寄生蟲的巨蟒外,根本就沒有巴裡的身影。
怎麽回事?難不成就自己楞個神的功夫她就被什麽不知名的魔獸叼走了?
感知一下,夏爾跳到離自己不遠處的黑色小鼓包前,用腳尖輕輕的踢了踢小鼓包,軟軟的,便把手伸進軟爛的泥土裡,用力一提,一個渾身散發著惡臭布滿黑色爛泥的人形物體就被夏爾提了上來。
這是什麽玩意?
隨之看到那不同凡響的起伏夏爾松了口氣,還以為救錯人了。
被夏爾這麽一折騰被衝擊造成短暫昏迷的巴裡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夏爾,不用說就知道是他在最後的關頭救了自己,不由的一陣感動,顧不上自己身上掛滿了散發著惡臭的爛泥,張開手就撲了上去,想要給夏爾一個大大的擁抱。
但被無情的推開了,一臉懵圈的巴裡再次被推得跌倒在泥濘的沼澤地中。
“抱歉,我有點潔癖,”意識到不對的夏爾連忙道歉,畢竟這是自己要追求的女孩子,但以巴裡現在這副比野豬在爛泥裡打滾還要過分的模樣,別說是舔了,就連碰都不想碰一下。
惡心!
“哦,沒事,”巴裡撐著膝蓋從爛泥裡站起來,慘遭拒絕未免有點掛不上面子,這時巴裡也不知該不該慶幸自己臉上掛著的爛泥,讓夏爾看不出自己臉上尷尬的表情避免了進一步的失態,只能自作沒事的說道:“我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嗯......我是來接你的,畢竟留你一個女孩子在這我也不放心,你看下有沒有什麽東西落下的,不然我們就出發吧。”
“好,”沒想到他是專程來接自己的,巴裡有點開心,完全忘了到底是誰把她落在沼澤地裡受罪的,連忙小跑著跑到還在微微扭動著龐大身軀的巨蟒旁邊,撿起自己的長劍,這劍可價值不菲,比原來那把厲害多了,可不能就這麽丟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