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漢覺得自己不會看錯人,決定賭一把,把自己交給這個女孩。
“春桃姐,這樣趕路實在太慢,其它姐妹都等得心焦,我聽你的,由你帶我一程。”
“你就不怕我半空中把你拋出去。”
“嘿嘿,春桃姐不是這樣的人,一看就是非常善良的仙子,不會做出這等齷齪的事來。”
“咯咯,那可不一定,要是你自己沒抓緊,不小心掉了下去呢。”
春桃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許文漢,一臉的偷笑。許文漢被她說得心裡有些發毛,後悔自己的猛撞。可話都說出去了,再反悔,當真讓人看低了自己,牙一咬,豁出去了。
“春桃姐,你看我們兩個年齡差不多大,別一口一個公子的叫,聽著讓人多別扭。不如我們兩個姐弟相稱,我叫你姐姐,你叫我弟弟,這樣多親切。”
“這個不太好吧,會不會顯得失禮。”
“不會,不會。如果你怕別人說閑話,乾脆我們倆個在這裡結拜姐弟吧。”
“啊!”
春桃有點跟不上許文漢的節奏,許文漢一看有機可乘,趁著春桃發蒙的時候,突然拉著春桃跪在山路上,面對著月光。
“蒼天在上,月亮作證,我許文漢和春桃今晚結成姐弟,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有違背天打五雷轟。”
春桃被許文漢弄得目瞪口呆,剛想推辭,一看許文漢連誓言都發了,心一軟,糊裡糊塗地跟著許文漢的誓詞念了一遍。
“蒼天在上,月亮作證,我春桃和許文漢結為姐弟,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有違背天打五雷轟。”
許文漢順勢拉著春桃朝天空的月亮叩下三個響頭,然後站了起來,整理一下衣服,對著春桃笑盈盈地說。
“春桃姐,我們走吧。恐怕夏菊,秋月,冬梅三人在谷裡等急了。”
春桃迷迷糊糊被許文漢拉著結拜了姐弟,有點上當的感覺,奈何她心底善良,也沒多想。拜了姐弟就拜了吧,又沒什麽損害,多了一個人族弟弟還挺有意思的。許文漢的這點鬼心思她心裡明白,不就是剛才的話把他嚇倒了,又怕失了面子,弄了個姐弟結拜,想打親情牌。
人族真狡猾,連這種招式都能想出來,春桃倒不在意。她本來對許文漢有好感,似乎結拜也不錯,自己有了個人類的弟弟,心裡竟然有一些小興奮。
“弟弟,我來帶你一程,抓緊我。”
春桃抓住許文漢的胳膊,釋放出元氣讓自己飛了起來,許文漢順勢抱住了春桃的蠻腰。他倒不是想沾春桃的便宜,而是心中害怕。春桃身子一震,疆硬了起來,還從來沒有哪個男人碰過自己,別說揉抱。心裡泛現出異樣的感覺,竟然癡呆起來,忘記了飛行,倆人直接往下墜。嚇得谷底的夏菊,秋月,冬梅連連尖叫起來,立馬想到是人族少年搞得鬼。
“大姐,大姐,你快清醒過來。”
許文漢抱著春桃的蠻腰,心中踏實了不少。突然發覺身子失重般直往下掉,眼看著就要撞上谷底山石,唬得他七魂出竅。
完啦!被這便宜姐姐害死了,還是自己不小心,輕信了她。
春桃聽到姐妹們的尖叫,立馬清醒過來,瞬間釋放出元氣,單手往地上推出一掌,一道罡氣擊向地面,借罡氣反彈之力,橫移數尺,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驚出一身冷汗。
許文漢嚇得臉色發白,松開了抱著春桃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發誓,以後再也不把自己的生死交到別人手上,
這種感覺很不爽。 “大姐,你想害死弟弟。”
“弟弟,你沒事吧,姐不是故意的。”
“大姐,你怎麽稱呼公子為弟弟,大隨便了吧。”
春桃也是一呆,知道姐妹們誤解了她,急忙把自己和許文漢結拜的事告訴了她們,聽得三姐妹哭笑不得,這樣也行?這位許公子是幾個意思,莫非看上了她們大姐。
三姐妹同時在許文漢和大姐身上來回地看,弄得春桃莫明的臉紅起來。正感尷尬,還是夏菊搶先反應過來,開了口。
“人族弟弟,過來叫姐姐。”
“去,別佔我便宜,我又沒和你們幾個結拜。”
“呵呵,這就是你的不對啦,我們和大姐是親姐妹,你是我大姐的弟弟,不就是我們的弟弟嗎。大姐,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弟弟,二妹說得有些道理,我們是四姐妹,你便是她們的弟弟。”
許文漢一臉的鬱悶,結拜時倒沒想到這層關系,當時自己是隨性而為。如今正如她們所說的,春桃是她們的大姐,自己豈不是她們的弟弟。便硬著頭皮上前叫了一聲。
“二姐。”
“喛,乖。”
“還有我呢。”
“三姐,四姐。”
“你們別為難他啦。”
“還是大姐好。”
許文漢和桃花谷四仙子有了這層關系,氣氛立馬溶洽起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之前和秋月的過節早就丟到了一邊,四仙子認了個人類弟弟,覺得挺新鮮刺激。
這樣也挺好,有了這層關系保障,許文漢就不怕她們會害自己,任由幾位姐姐帶著他往前飛。
呵呵,認了幾位姐姐的感覺還真不錯,許文漢倒有點小得意,自己當時的小心思太對啦。
有了桃花谷四仙子帶著許文漢飛,前行的速度非常快,山谷四周黑漆漆的,他也分不清東南西北。約莫走了一個時辰,終於到了山谷的盡頭,許文漢估算了一下,以他們的速度,估摸著走出去約有百路程,這地方已經是進入了墨山的深處。
山谷的盡頭是一片茂密的樹林,古木參天,看不到天上的星星,都被樹葉給擋住了。
出了樹林,豁然開朗起來,前面有一大片湖水,湖水周圍稀稀啦啦長著一些黑色的水草。月光灑在湖面上,波光潾潾。
許文漢感覺熱風撲面,十分宅異,夜晚的山中因該是清涼清涼的,哪來的熱氣,莫非這片湖水是溫泉?
“大姐,這地方怎麽這般炎熱?”
“弟弟,這湖水是熱的,熱氣是從湖中傳來的。”
“啊,好大的一片溫泉,我們可以去泡個溫泉澡嗎?。”
“泡你個頭,這湖水有毒。”
“不會吧,二姐。這麽漂亮的湖水怎麽會有毒,你不會是蒙我的吧。”
“要不你下去試試看。”
夏菊看著許文漢,一臉的壞笑。
“二妹,別鬧。弟弟,這湖名叫黑龍潭,相傳是上古黑龍戰死時流出的血。”
“啊!要有多大的黑龍才能流出這麽多的血?”
“別打差。”
“湖水燥熱,含有熱毒,正是火蟾蜍藏身的好地方。大家小心些,這湖水中藏了很多凶獸。弟弟你就不要靠近,火蟾蜍的舌頭很歷害,它會出其不意地用舌尖攻擊靠近它的動物。”
許文漢聽後,止住腳步,全身戒備起來。夏菊,秋月,冬梅各自分散開來,監視著湖面。
春桃則返身飛入身後的樹林內,轉眼不見了蹤影。
“二姐,大姐她去林中幹什麽?”
“噓,別出聲,等下你就知道。火蟾蜍鬼賊鬼賊的,聽到我們的聲音就不敢露出湖面,躲在湖水中我們抓不到它。”
等了一會兒,春桃從後面的林子中鑽了出來,手上抓著一隻野兔,來到湖邊。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卷絲帶,一頭綁在野兔身上,一頭纏在自己手腕上,揚手便把野兔甩人湖水之中。大家泯住呼吸,眼睛緊緊盯著湖面。
野兔在湖水中拚命地掙扎,弄得湖水嘩嘩地響,在寂靜的夜晚格外響亮。
突然從湖水中閃電般飛出一條肉舌,瞬間卷住野兔,就往湖裡拉。
春桃雙手抓緊絲帶猛然往回一帶,一隻磨盤大的火蟾蜍被絲帶帶出水面。
“媽呀,這麽大的蟾蜍,是不是成精啦。”
半空中的火蟾蜍反應過來,知道上了當,張嘴吐出口中的野兔,舌尖朝春桃甩了過去。春桃往傍邊滑出一步避開了舌尖,一抖手中絲帶朝蟾蜍的腳纏了過去。夏菊,秋月,冬梅同時躍出,手中飛出絲帶在空中結成網朝也蟾蜍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