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場生死,許文漢和春桃四姐妹才真正接受了對方。特別許文漢的那句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的話,特別扇情。讓春桃,夏菊,秋月和冬梅這幾個涉世未深單純的小女孩感動得唏哩嘩啦。此時四位仙子與許文漢的感情又上了一個新台階,平時從沒有和男人打過交道的仙子,恨不得抱著他親上幾口,把個許文漢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妖靈就是比人族開放隨性,活得自在。
要說許文漢心中沒有一點別的想法那也是假的,四位仙子個個天香國色,放到世俗中去個個都是極品。能一親芳澤,正是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事,只是好事來得太突然,許文漢一時放不開自己,竟害起羞來。
“這地方是黑靈族與白靈族的邊界地域,不安全,經常有黑靈的衛士在此區域巡視,剛才的打鬥肯定驚動了他們,估計已經朝我們這邊奔來。我們快走。要抱要親,等到了安全的地方,讓你們抱個夠親個夠。”
春桃拉起許文漢的胳膊,帶著他往山谷裡飛逃而去,剛才要不是許文漢偷襲得手,拿下黑靈族的魔方,後果不堪設想。夏菊一手提起黑靈魔方跟在春桃的後面,秋月和冬梅在後面負責警戒,一行人退得得快。
“大姐,黑靈族是什麽妖靈,怎麽沒有聽說過他們。”
“黑靈族跟白靈族一樣,都是這大山孕育出來的精靈一族。據說白靈是由正派修仙大能死後元神的碎片所化,黑靈是由妖魔修仙大能的元神碎片所化,不知道真假。”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所以正邪不兩立,白靈族與黑靈族是敵對關系。倒跟人族沒有什麽區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對,是有靈族的地方就有江湖。”
“嗯,這一大片山脈是墨山的南部,屬於靈族的領域,白靈族佔據了桃花谷一帶,以大娘子為首。黑靈族佔據了黑龍潭一帶,以弱水為首。白靈族與黑靈族各自劃分了區域,主要是吸取了上古時期仙魔大戰兩派俱傷的教訓,避免了過度爭鬥傷及雙方自身。幾千年來倒也相安無事,沒有發生大的衝突。但暗地裡小打小鬧倒是經常有,兩派高層也只是睜隻眼閉隻眼,從來不插手干涉,小輩們之間的事自己解決,只要不過分就行。”
春桃邊走邊說,竟不影響她的飛行速度,眼看著就要進入山谷,脫離危險。突然,黑龍潭方向雲霧翻滾,湖水升騰,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水柱,更象一個大舞台。在台上一群古裡古怪的生物簇擁著一位明眸浩齒光豔四射的少女。少女白衣飄飄,冷若冰霜,駕著水浪朝他們快速追來。
又一來了一個人間絕色,許文漢眼睛都看直了,不愧是靈族,長得就是比人族漂亮多了。
夏菊急忙閃身擋在了許文漢面前,遮住了許文漢,把他擋在身後,不知道是想隱藏他還是不想讓他看前面的女子。
“這位就是黑靈族女王弱水,怎麽會驚動這個大魔頭,這回我們有大馬煩了。”
許文漢聽後嚇了一大跳,怎麽又惹來了一個靈族大佬,今晚是什麽日子,流連不吉。只不過抓了一隻凶獸火蟾蜍,怎麽惹得一個個大佬都跳了出來。許文漢乘夏菊擋在自己面前的機會,偷偷地撐開了天羅傘,把自己隱藏了起來,待機而動。
夏菊看著許文漢瞬間從眼前消失,十分好奇,用手朝前摸了摸,沒碰到什麽東西。便左瞧瞧,右看看想找出許文漢隱藏的蹤跡。
“二姐,別找了,我就在你身邊,不要暴露了我。
” 夏菊立反應過來,暗罵自己愚蠢,這個時候還有這麽大的好奇心,要是暴露了弟弟,就很難偷襲到弱水。
春桃見許文漢消失後,心裡略微安定了些,沒有了之前的慌亂,許文漢就是她們最後的底牌,一把利劍。便壯起膽子,大聲喝道。
“弱水女王,你想幹什麽?”
站在水柱之上的黑靈族女王弱水,氣勢洶洶趕來,審視著眼前幾個晚輩,卻也不敢輕易動手。倒不是她心地善良,而是十分顧忌。連魔方長老都被他們抓了,可能隱藏了高手,不能陰溝裡翻船。她細心地發現站在春桃身邊的一個人族青年突然消失不見了。剛才還瞪著眼睛看自己,一副唾涎欲滴的豬樣子,轉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竟然神識感應不到。而且還是在自己的眼皮低下,弱水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拿捏不準,猶豫起來。
還是先弄清楚那人族的情況再動手也不遲,便發聲試探。
“我倒要問問白靈四位仙子,溝結人族,闖入我們黑靈之地,抓走我手下大將魔方,是何道理,是不是覺得我們黑靈族的人好欺負,想引發黑白靈族大戰嗎。”
這話說得有點重,春桃覺得有些理虧,便硬著頭皮辯解。
“我們四姐妹,只是奉大娘子之命,前來黑龍潭取些火蟾蜍的血做藥引,並沒有侵犯黑靈的任何利益,這也是兩派默許的潛規則。可是魔方將軍卻不問青紅皂白,一上來就出手打傷我們姐妹四人,我們萬般無奈之下才抓了他。”
“那你們溝結人族怎麽解釋。”
“什麽人族,在那裡?”
春桃耍起了無賴,一口否認,反正弱水也找不到人族弟弟。
“我明明剛才看見他在夏菊的身邊,轉眼間就隱藏了起來,是怕我們看見嗎。”
“弱水女王,恐怕你看花了眼吧。”
弱水大怒,卻一時語塞,人家死不承認,她也奈何不了,除非自己能找出來。這也是弱水最顧忌的地方,憑魔方的身手,不至於被四個小丫頭抓了去。一定是剛才隱藏了身形的人族,暗中出的手。他可能是一個人族修士中的高手,這也是她還能跟春桃她們說話不敢出手的原因。
“憑你們幾個丫子還抓不住魔方,何況剛才你們還說被魔方打傷,怎麽轉眼就能抓住他,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我們也是被別人所救。”
“還說你們沒溝結人族。”
“我們不認識他,可能是路過的人族高手,他來無影去無蹤,我們也不知道他在那裡,何來的溝結,只能說我們運氣好。”
弱水心想,看來自己的猜測的沒有錯,是有一個人族高手隱藏在周圍,連自己都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修為肯定在自己之上,越發地不敢動手。就是她自己對上魔方,想要擒住他也是不可能。從現場打鬥的痕跡來判斷,人類修士一招就擒住了魔方,能一招擒住魔方的人,恐怕已是人族真君修士。
“那就請救下你們姐妹的大俠出來說話,我們黑靈族的人什麽時候得罪了人族修士,我給他陪罪。”
“他不會出來的,他不想見你們黑靈族的人。”
許文漢聽了半天,突然明白過來,弱水有顧慮,只要自己不現身,她就不敢動手。
“山野之人,不見也罷,請弱水女王放過四位仙子吧。”
從春桃身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弱水立即用元神朝聲音發出的地方掃過去,空蕩蕩感應不到人。果然是高手,就憑這般手段,修為定在自己之上,幸好自己沒有魯莽,否則勝負難料。
“那就依大俠之言,不過肯請大俠讓四位仙子也放了魔方。”
許文漢猶豫了一下,如果這樣輕易地放了人,弱水會不會起疑心。想了一下,還是讓弱水拿些靈珠來換最為妥當,又不會起疑心。
“人可以放,但我不能做虧本的賣買,拿靈珠來換吧。”
弱水沉吟了一會,果斷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皮袋來。
“好,這幾顆靈珠就送給大俠,結個善緣,請大俠不要嫌少。”
說完弱水一甩手,皮袋飛向了許文漢剛才說話的地方,這也是有意要試一試許文漢。
春桃深知許文漢的修為不高,怕露了餡被弱水發現,早作好了準備,半途中就截住了皮袋,然後一步步往山谷裡退。弱水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春桃她們一點一點退入山谷裡。
夏菊提著魔方斷後,直到所有人都進了山谷才把魔方朝弱水拋了過去。
弱水張開五指,一個巨手虛影半空中抓住了魔方帶到了跟前。伸手在魔方身上連拍了幾下,震開了魔方身上封印的穴道。
魔方悠悠醒來,看見面前站著的弱水,急忙行禮。
“拜見女王。”
“魔方,你且說說,你是怎麽被幾個小丫頭擒住的。”
“我該死,是本將軍一時大意中了小丫頭的暗器,暗器上有毒,便昏迷了過去。”
“你確定是小丫頭髮的暗器,有沒有見過一個人族青年。”
“什麽人族青年,我好象沒有見到其他人。說來慚愧,竟然沒有發現小丫頭是怎麽出手的,便糊裡糊塗地倒下。”
弱水聽到魔方連自己被誰打昏的都不知道,恨不得揣他幾腳。還好自己來得及時,把魔方救下,沒有給黑靈族造成什麽損失。弱水又詳細詢問了魔方與四位仙子打鬥的情況,魔方不敢藏私,老老實實把打鬥經過告訴了弱水。
“你是說額頭突然一涼便失去了知覺,什麽暗器這麽厲害,連你都發現不了。魔方,你上前來,讓我看看你的額頭。”
魔方走近弱水,低下頭,讓她檢查。弱水盯著魔方額頭的一個紅點沉思起來,這是什麽暗器。
“不好,我們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