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朕的旨意,將熠毅逐出青銅國.......”
“王上息怒.....”“你敢忤逆王命......”
“不敢,恕臣鬥膽直言,熠毅皇子是王上唯一子嗣,他將來是要繼承.......”
“放肆,難道你想讓朕將你滿門抄斬、株連九族.....”“王上息怒。”宰相聲音惶遽起身一旁侍立,
王后衣衫不整、頭髮凌亂衝進殿來,伏跪在地,“王上,萬萬不可將熠兒逐出青銅國啊......王上.....”青銅王面色鐵青拂袖而去,王后暈厥在大殿上。
殿外,夜空中懸掛著一輪狼血月......
“好渴、好餓.....”熠毅漫無目的在街上走著,感覺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衝他大喊大叫,可是他無能無力,口袋比臉都乾淨,蹦子沒有一個,饑餓讓熠毅出現幻覺,看誰都像肥膩的東坡肘子,刺激的饑腸轆轆的胃叫得更加歡實,像裡面關著一百隻桀驁不馴的青蛙,熠毅很虛弱,呼吸都覺得累。
“站住。”一聲斷喝,宛如當頭一棒讓熠毅有些懵圈、找不著北,
“嘖嘖....快餓死了.....”攔住熠毅去路的錦衣少年,搖搖頭,歎口氣,“好死不如賴活著,怎樣,每天去智慧結晶圖書館幫我閱讀那些枯燥、乏味的書籍,我保你衣食無憂、吃香的喝辣的.....”
熠毅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楞了一下,“去智慧結晶圖書館幫你閱讀書籍?”
一直沒有說話跟在錦衣少年身後的隨從,像狗一樣躥上前,“你小子還不樂意,臭乞丐,我家少爺看上你,讓你幫他讀書是你的造化,還不跪下謝恩。”
錦衣少年不耐煩道:“算了,帶他去吃飯、洗澡,再買身衣服給他換上。”說完從袖中摸出一錠銀子扔給隨從,隨從接過對著錦衣少年遠去的背影,躬身道:“是,少爺。”
陽春三月,萬物吐綠、草長鶯飛,原野阡陌縱橫,花海、農田,風中是泥土、鳥語的芬芳。
春天似乎將熠毅置身事外,他在智慧結晶圖書館埋頭苦讀,智慧結晶圖書館收藏著宇宙間最淵博、冷門、神秘莫測的書籍,這些書籍的作者遍布宇宙多個星系,寫作使用的語言是每個星系的官方語言,熠毅看書會帶上,具備翻譯功能的隱形眼鏡。
合上書籍,熠毅抬起頭強迫自己來到現實世界,周遭安靜極了,偌大的智慧結晶圖書館只有他一個人,熠毅望向窗外,被窗外的春日美景深深吸引,咫尺之間,熠毅感同身受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智慧結晶圖書館更像是被遺世獨立的孤獨存在,外面的春光明媚是照射不進來的,
智慧結晶圖書館具備系統完善的光設置,一種細膩、柔和、碎金般的光芒,這種光更是一種保護色,可以阻止蛀蟲、時間對書籍的損傷,
熠毅從降龍木椅中起身,來到書架旁將手中的書放入之前取出的地方,他眼中那一本本裝幀精美、奢華,四角嵌鑽暗金錦緞封面的書籍,裡面都有一個心系蒼生、渴望改變宇宙的智者。
“物超所值,這真是一筆一本萬利的大買賣。”錦衣少年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出現在熠毅面前,
“哦,你什麽時候來的,我竟然沒有察覺。”
錦衣少年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不屑道:“來智慧結晶圖書館有很多種方式,並不是只有你每天進出的那扇門。”
熠毅沒有說話,他並不想知道錦衣少年是怎樣進入智慧結晶圖書館的,
對他來說專注的讀書才是他最重視的事情,遨遊在知識的海洋裡,可以讓他暫時忘掉命運強加在他身上的苦難、挫折, “你叫什麽名字?”
“熠毅。”
錦衣少年乜斜著眼、嘴角揚起一抹歹毒的壞笑,從袖中掏出一個形狀像是一滴滴落的鮮血的水晶石,“知道這是什麽嗎?”
熠毅搖搖頭,“不知道。”
錦衣少年道:“不知道就對了,這段時間你閱讀的所有書籍都被儲存在這裡面。”
熠毅道:“和我有關系嗎?我隻負責閱讀,其余的事情我並不想知道。”
錦衣少年道:“可是你知道的還是太多了.......”
一聲龍吟般的低吼。瞬間,熠毅不知身在何處,他感覺自己是一片羽毛,飄蕩在空曠寂寥的深山峽谷。
風自由的吹著,他的心也是自由的。“暗夜,殺了他。”熠毅聽出是錦衣少年的聲音,
暗夜是一個恐怖生物,頭顱沒有毛發泛著巫蠱的寒光,幾隻灰綠色瞳孔貓眼凶相畢露望著夜空。臉被一層岩石包裹,身體右側長著兩隻巨大的鼇,左側長著一根遍布倒刺的鞭子,數條粗壯的像蹄子一樣的腿。
夜色中暗夜向熠毅緩緩走來,像一座陰影山脈,“如果感覺到恐懼,你就輸了。”熠毅在心裡告誡自己,
不遠處的地表被一種無形的巨力,砸出一個深不可測的洞穴,飛揚的塵土遮天蔽月,一隻巨形土星蟾蜍從洞穴中爬出來,暗夜駐足轉身,鼇和遍布倒刺的鞭子痙攣般無序開合、揮舞,衝過去和土星蟾蜍廝殺,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土星蟾蜍驍勇善戰,在第六百個回合時擊殺了暗夜。
熠毅從最初的驚呆中回過神來,“暗夜就這樣被土星蟾蜍滅了......”
土星蟾蜍完成了石化演變,他的身體縮減至人類掌心大小,熠毅彎腰撿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土星蟾蜍通體黑色、獸血紅和薔薇紫,雍容華貴的光影折射出稀世珍寶的鋒芒,土星蟾蜍不動聲色隱入熠毅的袍服袖中,
天極端的冷,一副凍死人不償命的邪惡嘴臉,熠毅穿的瘦弦袍卻給他一種溫暖如春的錯覺,手陷樹枝的枝椏光禿禿的,寒鴉呱呱叫著從頭頂掠過,似乎在孕育著一場雪的陰謀,
還在很遠的地方,熠毅就看見,一汪池水懸空呈現,像一滴植物葉片上震顫的露珠,池水遼闊的看不到邊際,水質透明就像精靈。走近熠毅有些不知所措的憤怒,那水是黑色的,陰森的水草,形狀怪異超出人類想象力極限的魚,蟄伏在陰影般的水底苟延殘喘。
熠毅抬起頭,倒抽一口涼氣,一隻犼在追殺一條龍,從池裡一直追到空中,仍不罷休,龍漸漸落了下風,一聲龍吟招來另外一條龍和兩條蛟,一同與犼爭鬥,
他們持續打了三天三夜,時間仿佛凝固,熠毅一直沒離開,身臨其境旁觀這場曠世鏖戰,結果其中的一條龍和兩條蛟被殺死,犼也筋疲力竭,掉下山谷,同歸於盡。
熠毅坐在一塊突出的岩壁上,離他不遠的地方有一個鷹巢,威猛的鷹善於把巢築在凶險、與世隔絕、懸崖絕壁上,
一條怪魚駕馭著夢境來到他面前,熠毅道:“你和那些魚長的很像。”怪魚道:“那些怪魚都是我繁衍的。”熠毅皺皺眉頭,沒有說話。
怪魚道:“不相信,我可是怪魚未卜先知。”熠毅道:“你找我有事?”怪魚未卜先知道:“沒錯,死的那條龍兩條蛟還有那隻犼,其實是鑄爐,那條沒死的龍是鑄造者,他用鑄爐煉龍、蛟、犼的魂魄,鑄成銀獄....”
熠毅道:“為什麽告訴我這些?”怪魚未卜先知道:“銀獄本來就屬於你。”熠毅道:“為什麽?”怪魚未卜先知道:“沒有為什麽。”
熠毅眼前一亮,他看見夢境裡的怪魚未卜先知,手中握著一個宇宙拿鐵色鞘具。“給你。”熠毅接過,怪魚未卜先知道:“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並不是真相。銀獄在鞘具裡,鞘具只是一個幻覺,”
熠毅看見怪魚未卜先知身處夢境的背景是花,驚心動魄的渡蒼花,那葉那花瓣透著邪念充斥著不動聲色的利誘、盤剝。
怪魚未卜先知駕馭夢境走了。
熠毅依然坐在岩壁上,將銀獄從鞘裡抽出,一道刺目的閃電劃過,前方夜幕被銀獄刺出一個觸目驚心閃電形狀裂痕,熠毅將銀獄插入鞘裡,起身進入閃電裂痕,
這是一個在夢裡都不曾見過的處境,山在遠處閃著微光,像有生命似的,天上沒有星月,熠毅看見一個女孩趕著羊群從遠處走來,穿著素白的衣裙,黑暗中,飄逸、空靈,她來到距離熠毅很近的地方,停下,精靈般的羊,雪花般散落在夜色裡吃草,
女孩抬起頭看見熠毅像受到驚嚇,“你,你是誰?”熠毅道:“我是熠毅。”女孩搖了搖頭,“熠毅不認識.....”
熠毅微笑道:“你叫什麽名字?”女孩道:“琥鳶。”熠毅道:“這是什麽地方。”琥鳶道:“琉璃夢境。”話音剛落,熠毅感覺意識深處,像有一扇古老的門被打開,
他清晰地捕捉到一個意念,“那些羊是墜落天使被懲處的惡果。”熠毅看了一眼琥鳶,沒有說話,心想,“她是無辜的,被動活在一個真實的謊言裡。”
他們都沒有說話,羊安靜的吃草,逐漸的羊和琥鳶走遠.....羊吃的草很詭異,葉片像一個繈褓中沉睡的嬰兒,琥鳶帶走了琉璃夢境。
一隻蠍獅扇動著巨大的翅膀,一個俯衝降落在熠毅面前,蠍獅一種人臉獅子形狀的怪物,紅色毛發、蠍子的尾巴和蝙蝠的翅膀,有著無限的食欲,據說可以吃掉一個國家的軍隊。
熠毅騎著蠍獅,在天上飛行,熠毅感覺不到蠍獅的飛行速度,隻覺得自己像一隻射出去的箭,在雲霧中穿行。
不久,蠍獅減速降落在一座茂密森林邊緣,熠毅下來,走進森林,森林裡沒有一絲亮光,像五千米的深海,一隻螢火蟲從不知道的地方飛來,熠毅跟著螢火蟲向前方走去,
踩著厚厚的經年腐敗落葉,他可以真切感覺到他是穿樹而過。螢火蟲從不知道的地方飛來,又飛到不知道的地方去了,熠毅陷入黑暗,眼睛處於失明狀態什麽也看不到,
腳下一滑,他感覺自己是跌入萬丈深淵,耳邊是呼呼的風聲,他緊閉雙眼大腦一片空白,最後他是被一棵長在峭壁上像手掌一樣的鐵樹牽掛住。
呆滯片刻張開眼睛,才發覺心跳像擂鼓,手心都是冷汗。他穩定下情緒爬下鐵樹,手腳並用攀著凸出的岩石下到谷底,谷底是另一番景致,一條純淨、纖塵不染的溪流穿谷而過,
溪流裡一閃一閃遊曳著桃花水母,像鮮活的花朵,陽光投射在水面上水晶般折射出璀璨光芒,枯萎玫瑰色岩壁上垂落的藤蔓開著淡紫色的花,泉水順流而下像一個個精致細膩的瀑布,
有不知名的鳥在不知道的地方婉轉鳴叫。熠毅深吸一口氣,甜膩、芬芳、夢幻的空氣立刻包裹住他的五髒六腑,說不出的愜意。
熠毅順著溪流走出山谷。一塊巨石擋住了他的去路,他用腳輕輕一踢,巨石凌空飛起,落地瞬間巨石變成了一個小男孩,小男孩穿一身粉青褲褂,腳穿一雙天真無邪鞋,留著鍋蓋頭。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活蹦亂跳像兩條可愛的小泥鰍。
小男孩齜牙咧嘴揉著屁股,“我招你惹你了,你踢我屁股一腳。”熠毅一時語塞,心想:“還有更神奇的事情嗎?”
小男孩不依不饒道:“踢我屁股,一句道歉的話都不會說嗎?”熠毅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男孩上下打量一番熠毅,“你叫什麽名字?”熠毅道:“熠毅。”小男孩道:“我叫閃算哼。”
熠毅道:“可是我剛才確定是踢一塊石頭的。”閃算哼道:“我沒說你不是在踢石頭,只是那塊石頭是我變得。”熠毅道:“哦。”
閃算哼道:“我心情不好,所以變成石頭在這裡生氣.....”熠毅道:“對不起,我沒有看出來。”閃算哼道:“所以,只是讓你道歉而已。”熠毅道:“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閃算哼道:“陪我聊天算不算。”熠毅道:“聊天,什麽話題?”閃算哼道:“這就多了,不過有件事情,我有些不明白?”熠毅道:“什麽事?”
閃算哼道:“你是怎麽找到這裡的?”熠毅道:“跌了一跤就到這裡了。”閃算哼眼珠轉幾轉,冷笑一聲,“一定是老家夥搞得鬼。”說完撮嘴一聲呼哨,
一隻狼蛛裹挾著風來到他們面前,閃算哼道:“這是我的坐騎。”他們坐在狼蛛身上,狼蛛裹挾著風來到驚濤駭浪的海上,狼蛛駕馭著海浪下沉到海底,
一座恢弘華麗的建築群落凸顯。從狼蛛身上下來,閃算哼走上前輕輕推開,厚重、森嚴獸咬黑金環,鑲嵌黑金邊金絲楠木大門,
進去,熠毅遲疑了一下也進去了,亭台樓閣、雕梁畫棟,花園裡的花開到荼蘼,微風吹過芳香四溢。
一個仙風道骨的白袍老者走過來,“閃算哼,你不生氣了。”閃算哼叉腰瞪眼,“你讓熠毅來這裡,經過我同意了嗎?”老者道:“我想經過你的同意,可是你不在,隻好自作主張了。”
閃算哼道:“狡辯。是你蓄謀已久好不好。”老者道:“狡辯,你那隻眼睛看到是我蓄謀已久。”閃算哼道:“哪隻眼睛都沒有看到。”老者道:“哪隻眼睛都沒有看到就是誣陷。”
熠毅看他們吵得不可開交,走到老者面前,“老爺爺.......”閃算哼道:“你剛才叫他什麽?”熠毅道:“老爺爺,有錯嗎?”
閃算哼道:“錯錯錯!錯的驢唇不對馬嘴.....”熠毅道:“有這麽嚴重?”閃算哼道:“當然,他是閃算哼!一千歲閃算哼。”
熠毅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閃算哼?一千歲閃算哼?”閃算哼道:“我們就是一個人,我是六歲閃算哼。”熠毅沒有說話,心想:“還有更神奇的事情發生嗎?”
一千歲閃算哼道:“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熠毅道:“什麽事?”一千歲閃算哼道:“我在一座山下埋了許多金子,我想讓你把這些金子用掉。”
熠毅滿腹狐疑,“你為什麽把金子埋在山下?”六歲閃算哼插話道:“我們用點石成金手指把石頭變成金子,日積月累就有了很多金子,所以就埋在山下了。”
熠毅道:“這樣啊,可是我真的沒有很大的花費......”六歲閃算哼道:“虧我把你當成朋友,見死不救。”熠毅道:“見死不救,有這麽嚴重?”
六歲閃算哼道:“金子太多,點石成金手指就不能點石成金,時間長了點石成金手指就會失去點石成金記憶,這可是我們家祖傳的寶貝。”
熠毅蹙眉道:“我太難了......”六歲閃算哼道:“買一顆尚處在恐龍時期的行星,開疆拓土、自立為王。”一千歲閃算哼撚須沉思,“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可是人從哪裡來?”六歲閃算哼道:“有錢能使鬼推磨,星際移民唄。”
熠毅道:“不好意思,我沒有辦法幫到你們。”
離開海底,熠毅騎著蠍獅來到海棠開鎮,天空淅淅瀝瀝地下著雨,轉過一條街,熠毅見一間茶館中坐滿了人,便進去找了個座位。
茶小二泡了壺茶,端上一碟瓜子、一碟蠶豆。熠毅喝了杯茶,吃著瓜子聽茶館裡的人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一聲宛如出谷黃鶯的美妙聲音,“我可以坐在這裡嗎?”熠毅抬起頭看見琥鳶站在她面前,琥鳶長著櫻桃口、柳葉眉、籠煙海棠似眼眸,羊脂玉魂白皙膚色,穿著瞳荷鷓婉袍,梳著蝶形發髻。氣質冰清玉潔,楞了一下:“琥鳶?”
琥鳶也楞了一下,“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叫琥鳶?”熠毅本來想說那天晚上的事情,可是看見琥鳶眼睛裡,不加掩飾極度陌生的眼神,暗道:“她這麽快就把我忘記了,還是另有隱情?”故作鎮定,“對不起,我認錯人了,我好朋友的妹妹長得和你很像,名字也叫琥鳶,不過你可以坐在這裡。”
琥鳶在他對面坐下,“你藥簍裡的靈芝可以賣給我嗎?”熠毅吃了一驚,以為聽錯了,“你說什麽?”琥鳶道:“你藥簍裡的靈芝可以賣給我嗎?”
熠毅這才發覺身後背著一個裝有靈芝的藥簍,完全一個采藥人的裝扮,心說:“怎麽會這樣?”急中生智,“可以,一千兩銀子。”
琥鳶想都沒想把握在手裡的一張一千兩銀子的銀票放在熠毅面前,“這是一千兩銀子的銀票,你可以在財神錢莊兌換。”熠毅收起銀票放在懷裡, 站起身準備離開,
琥鳶道:“我買了你的靈芝,但是不知道怎樣食用,可以告訴我熬製方法,服用劑量嗎?”熠毅重新坐下,“可以,把手伸出來.....”琥鳶道:“乾嗎?”熠毅道:“把脈!”琥鳶道:“為什麽?”
熠毅道:“不知道你身體疾患?怎樣調配熬製方法和服用劑量?”琥鳶微微一笑:“不是啦,是驚奇婆婆最近蛻皮,身體很虛弱,我想用靈芝給她滋補。”
熠毅有些吃驚,“蛻皮!”琥鳶道:“對呀,驚奇婆婆是蛇裔,每次蛻皮都好痛苦的樣子,可是我也幫不到她,感覺自己好沒用。”熠毅道:“哦。”琥鳶道:“如果你願意去我家,給驚奇婆婆煎熬靈芝滋補身體,我願意再付給你一千兩銀子。”
熠毅道:“不用了。”琥鳶誤以為熠毅不想跟她去家裡,急得差點哭出來,“銀子,你都不要,我真的找不出讓你去的理由了。”熠毅道:“我想說不要一千兩銀子,買我靈芝,我就應該去府上給驚奇婆婆煎熬。”
琥鳶破涕為笑,“好吧,現在就去我家。”熠毅把一塊碎銀放在桌上,背起藥簍站起身跟著琥鳶向店外走去,
雨還在持續的下著,琥鳶站在雨裡,拉著熠毅的手,“閉上眼睛。”熠毅不解道:“為什麽閉眼睛?”琥鳶道:“照我說的去做,就對了。”
熠毅閉上眼睛,琥鳶念了一句咒語。熠毅就感覺後背有些刺痛,瞬間長出兩隻巨大潔白的翅膀,琥鳶拉著他的手,不知道飛了多久,琥鳶道:“我家到了,睜開眼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