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銘離開了,休養好身體的他,離開了鳴劍山,這個曾經血戰過的地方。
他從劍血飄等人口中得知了關於接天宮的一切,三年,三年後,接天宮的人就會降臨中土大陸,前來興師問罪,所以,劍銘選擇了外出歷練,他要變強,變得比接天宮強,比任何人都強,這樣,他才能守護好自己的親人,為自己的父母報仇。
一同和他離去的是任逍遙,他雖然平日看似輕浮,但內心卻一直有一個執念,證明自己,證明逍遙宮,但如今還是內勁六層修為的他,太弱了,真的太弱了,所以他選擇了和劍銘一同離去,想要在這三年之內,變得更強,到時候,好能幫上一點忙。
劍銘沒有告訴任何人他要走的消息,只是默默的站在劍血飄的屋子外,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得到了劍血飄一聲應諾後,便打點起簡單的行裝,悄悄的和任逍遙在鳴劍山腳下匯合,準備上路了。
正當劍銘看了最後一眼鳴劍山,轉過頭,準備和任逍遙出發時,卻突然傳來了一聲帶著哭腔的清脆叫喊。
“劍銘!你給我站住!”
劍銘聞言,身子一頓,慢慢的轉過頭,只見丁叮當一襲綠色的宮裝,臉上掛著淚珠,眼淚汪汪的看著劍銘,口中嗚咽道。
“為……為什麽要走!”
劍銘不知為何,心中一疼,像被鋼針一舉貫穿一樣,那樣強烈,那樣刻骨銘心。
“我……要報仇!”劍銘看著眼前的少女,沉聲的說道。
丁叮當愕然,不知道該怎麽再開口,自己好像根本沒有阻攔他的理由,但自己去找劍銘時,聽劍血飄說劍銘已經離開時,眼淚不知為何就下來,腦中也成了一片空白,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往山下跑,直至見到劍銘,卻不知該怎麽將對話再說下去了。
“你……你……”
丁叮當張著口,卻只能發出一聲聲無力的聲音,這讓她心裡突然湧現一股難以說明的委屈,眼淚隨之而下。
劍銘見了,心中痛的更厲害了,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緩步上前,向掏出手帕什麽的,給她擦擦,卻發現自己身上,根本沒有手帕。
“嗚嗚嗚嗚……”丁叮當哭的更狠了,眼淚也越來越多。
就在劍銘抓耳撓腮不知怎麽做的時候,任逍遙突然輕咳一聲。
“咳……”
隨後向劍銘遞過來一條繡著翠竹的手帕,然後很是知趣的沒有想以往一樣當電燈泡,而是悄悄的踱步,走向了遠處。
劍銘結果手帕,渾身顫抖著,轉過頭,笨手笨腳的給丁叮當擦拭著眼淚。
“茄子!你捏了我半天鼻子了!”丁叮當突然發出一聲不滿的呼叫。
劍銘趕緊轉頭一看,可不是麽,丁叮當的嬌小的鼻子已經被劍銘擦得通紅了,嚇得劍銘趕緊低下頭道歉,生怕魔女會發飆!
可是和劍銘想象中的不一樣,狂風暴雨並沒有來,劍銘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一看,正好與丁叮當四目相對,兩人的臉都是‘唰’的就紅了,都趕緊轉過頭,背對背的靠在了一起,莫不說話。
最後,還是劍銘打破了僵局,他先是把手握拳,放在嘴前,輕咳一聲。
“咳……反正就是這樣,為了守護親人,也為了報不共戴天之仇,我必須走。”
丁叮當低下頭,輕輕的‘哦’了一聲,又不說話了。
劍銘聽不到丁叮當說話了,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於是場面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
良久,劍銘心中知道,不能再待了,對著丁叮當悄悄的說了一聲。
“那……我走了……”
丁叮當又是一聲聞若未聞的‘哦’。
劍銘不再多說,向前邁步前行。
走了還沒兩步,丁叮當卻如同下定決心一般,從懷中掏出一抹方帕,快走幾步,塞到劍銘手中,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劍銘一愣,看了看手中之物,看到竟是一抹繡著小狗的手帕,還俏皮的吐著舌頭。
跑到老遠處的丁叮當,突然回頭,漲紅著臉對劍銘喊道。
“這個……就先借給你!下次……下次別再用別人的手帕給我擦淚了!”
說完,使出輕功,頭也不回的就想鳴劍山頂跑去。
劍銘呆站在原地,看著丁叮當遠去的背影,輕輕捏了捏手中的小熊手帕,露出一絲輕松、發自內心的笑。
“不會有下一次了……我不會,再讓你流淚了……”
劍銘站在原地,口中喃喃的說道。
老遠處的任逍遙看完了整個一幕,然後歎了口氣,拍拍旁邊一人的肩膀。
“看見了沒,人家小夫妻情投意合,你是沒啥機會了!”
那人正是呂小布,不知他什麽時候過來了,正站在任逍遙的身旁,只見他露出一個苦笑,對著任逍遙說道。
“我早就放棄了,我看的出來,‘當啷’是真心喜歡劍銘的,所以,我早就不報幻想了。”
任逍遙聞言,點了點頭。
“你明白就好!”
呂小布搖了搖頭,不再多說此事,而是話鋒一轉,對任逍遙說道。
“逍遙大哥,這一次,你也要跟著劍銘一起去江湖上歷練麽?”
任逍遙聞言,笑了笑。
“你逍遙大哥我現在還是太弱啊,別說劍銘了,就算是你得到了造化後,我也比不上,所以,我也不能落後了,你就等著吧!到時候,讓你看看我的實力!”
呂小布也是哈哈一笑。
“好!我等著!”
劍銘聽聞背後有人放聲大笑,轉過頭,向著笑聲之處走去,看見了呂小布和任逍遙。
看見劍銘來了,呂小布不再笑了,而是看向劍銘,朗聲說道。
“劍銘,我來告訴你一聲,三年後,我和你一同殺上玄玉島!”
劍銘心中一驚,沉聲問道。
“為什麽?”
呂小布答道。
“需要理由麽?”
劍銘愣住了,而後哈哈大笑。
“殺豬屠狗的確不需理由,三年後,我等你!”
呂小布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到時候,我們比比?”
劍銘對著任逍遙使了個眼色,然後頭也不回的大步的走了。
“三年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