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呂牧小心的在沼澤地裡摸索著。
為了不被怪物發現,他沒有生火,就這樣在黑暗中前行著,唯一能陪陪他的,也只有天上的月亮了。
“既然白天走不出去,晚上應該能行吧!”
雖然這樣的希望很渺茫,但他還是不想放棄。
又走了一會,一間亮著燈火的小屋出現在不遠處。
“又是這樣,不會又有一大堆的怪物等著我吧!”
雖然知道是陷阱,但他還是想去看看情況。
悄悄摸索到小屋附近,透過窗戶,他看到一道人影正坐在窗邊。
“既然來了,又何必偷偷摸摸的。”
就在他疑惑時,一個老婦人憑空出現在他身旁。
再仔細一看,之前坐在窗邊的人影已經不見了。
沒有猶豫,他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用力握了握手中的武器。
“別緊張!我還不想殺你。”
老婦人悠閑的說道,淡定的喝了口手中的咖啡。
他拿著武器,一連嚴肅的盯著她,同時不斷的向後退著。
“我們打個賭怎麽樣?就堵你能不能逃的掉。”
老婦人轉過頭,微笑著說道。
他冷笑了一聲。
下一秒,他收起武器,飛快的向遠處逃去。
對上那個老妖婆他毫無勝算,先不說這片沼澤的詭異,就那一招瞬移就夠他受的了。
不管逃不逃的掉,先跑了再說。
老婦人並沒有追,而是看著消失在遠處的呂牧,淡淡的說了句:“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不知跑了多久,他感覺自己的肺火辣辣的疼,喉嚨像是乾涸的河流,每跑一步都是煎熬。
但他不敢停下,依舊邁著步子,晃晃悠悠的跑著。
“渴了吧!要喝杯咖啡嗎?”
聽到咖啡兩字,他停下了腳步,拚命的點了點頭。
接過杯子,他顧不得燙,一口幹了苦澀的咖啡。
“咳咳!還不錯,再來一杯!”
又是一杯咖啡下肚,剛準備說聲謝謝,但他卻僵在了原地。
咖啡!
人?
一抬頭,剛才的老婦人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再一看周圍,熟悉的木屋就在他身旁,只不過這次他是在房子後面。
“也就是說我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帶著滿腔的怒意,他抽出匕首,直接朝老婦人撲了上去。
就在他要碰到老婦人時,她又一次原地消失了。
“年輕人!脾氣別這麽暴躁啊!”
老婦人喝了口咖啡,依舊是笑吟吟的看著他。
“你到底想怎麽樣?要打就到,別在這惡心我。”
老婦人搖了搖頭,輕蔑的看了眼他。
“要不是你還有用,你以為你能活過第一天?”
“我勸你還是放棄抵抗,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也省的我動手。”
“我的命在這,想要就自己來拿!”
他也看開了,既然橫豎都是一死,還不如放手一搏。
“哼!”
老婦人冷哼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下一刻,他四周的泥土開始變軟,周圍開始冒出一具具屍體。
他仔細一看,這些正是之前圍攻他的怪物,只不過現在他們又被恢復了之前的樣子,不再是身首分離。
“呼!”
深呼一口氣,他'拿出手斧,緊張的看著周圍的怪物。
“吼!”
離的最近的怪物發出一聲怒吼,
腥臭的大嘴朝著他咬來。 “砰!”
一斧將這隻怪物打倒,他又急忙補上一斧,將他的頭顱敲碎。
這次他沒有再砍這些怪物,而是用斧背敲碎他們腦袋。
事實證明他的猜想是對的,這些怪物只要被打碎腦袋就不會再爬起來,這也讓他松了一口氣。
怪物裡三層外三層的將他圍了起來,每動一下都會被其他怪物趁機偷襲。
雖然拚命抵擋,但依舊無濟於事,他現在也只能靠一口氣撐著,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他的體力也在逐漸消耗。
不知過了多久,他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灌了鉛一樣沉重,手腕無比的酸痛。
腥臭的血水已經將他染成了血人,刺鼻的腥味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滾開!”
一把推開想要靠近的怪物,他再次舉起手斧砍下。
但這次卻是砍在了骨頭上,手斧直接被卡住,無論他怎麽拔也拔不出來。
“砰!”
他被一旁的怪物狠狠撞飛,瞬間撞在了怪物堆裡。
“咳咳!”
一口血噴出,他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火辣辣的疼,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該死!”
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此時他身上已經沒有了武器,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見了蹤影,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傷口。
雖然這些怪物不強,但數量是真的多。
一拳打倒一隻怪物,他大口的喘著粗氣。
“何必呢!乖乖聽話不好嗎?”
老婦人站在遠處,無奈的搖了搖頭。
“呵呵!你個老妖婆倒是想的挺美。”
雖然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怎麽也不能落了氣勢。
“哼!”
只見她一揮手,所有的怪物停下了攻擊,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小子,給你個機會,跪下求我,我能讓你死的痛快點。”
他沒有接話,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怎麽不說話了,我可當你是默認了!”
老婦人不緊不慢的說道。
“呵呵!我可能會死!但老子永遠不服。”
雖然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但他還是不想就這麽屈服。
“我……”
話還沒說完,他便眼前一黑,徑直倒了下去。
原來不知在什麽時候,一隻怪物悄悄拿著木棒走到了他的身後,直接將他打暈了過去。
“乾的不錯!”
“小子,你還是太年輕了!”
“把他帶下去吧!這麽好的容器,就這麽死了可不行。”
立刻有兩隻怪物上前將他拖起,就這麽一路拖到了小屋裡。
……
一處幽暗的密室裡,老婦人看著眼前的玻璃容器,歎了口氣。
只見一個少年靜靜的浮在淡綠色的藥水裡。
他的模樣俊俏,但卻滿頭白發,整個人顯得格外消瘦。
“艾文,母親為你找到了合適的身體,你馬上就能重獲新生了。”
最後看了眼水中的少年,她戀戀不舍的走出了密室。
收起自己的情緒,她的眼神逐漸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