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山高水長,拖家帶口
正宗刀和八角螺鈿玳瑁盒,步涉移交給了向元夏,他果然絲毫不覺,只在乎刀,完全不知道寶藏的事兒。
移交完畢,趁著向元夏在本市,又是放假前夕,步涉邀請他一起到三江書院。
向元夏欣然同行,到了三江書院,趙雪硯見到步涉,笑得花枝亂顫,遞過來一份甄田濤的作業,步涉一看也樂了
甄田濤造句:我的哥哥是一個20歲多點的青年男子。
趙雪硯紅筆圈住了“20歲多點”,批閱:多余無用。
甄田濤修改:我的哥哥是一個多余無用的青年男子。
趙雪硯點評:老師不是這個意思.
眾人笑得前俯後仰,向元夏含笑道:
“這孩子實誠!”
小插曲之後,步涉和向元夏一起,按制度頒發了豐厚的年終獎,又和書院的職工一起,先聚了一餐。
這特別的禮遇,副院長梁知周以下,無不感受到,雖然書院是公益,然而卻最受院長器重,而且是兩位院長都不比一般的器重!
這位尊重知識和人才的年輕院長,更受眾人愛戴!
宴席漸入佳境,氣氛融洽,步涉敬了一杯酒,趁機宣布——
明年九月,三江書院同時開設一到六年級的班,還有大半年的時間,要提前招賢納才,不嫌人才多,就怕招不夠,因為多家希望學校,也將同時開學。
梁知周信心百倍道:
“書院這文化氛圍,待遇、還有廣闊到大學的空間,何愁招不到良材?”
步涉含笑道:
“氛圍是從梁院長開始,包括羅靈雨園長、和趙雪硯等老師、到保潔阿姨等每一位夥伴,共同營造的。
我最驕傲的除了咱們大夥,還有王大家也答應,出任咱們博物館館長。”
連向元夏都震驚道:
“名重天下的王大家,那可是一面大旗,何愁德才兼備的能者,不雲集影從!
我聽說,步當家還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師叔,叫方振鵬,何不一起請來?”
步涉內心苦笑,避重就輕道:
“方七爺身兼要職,繁忙到不好意思打擾,不過他的兩位高徒——文剛與文和,倒時候可以邀請加盟博物館。”
聚餐完畢,又計劃了大夥茶馬古道自駕遊,一周後出發,到玉州站時,剛好年會,到時候再相聚。
並且步涉再掏腰包,贈與了每人一張五洲珠寶的10萬金券,滿10元可用,明擺著去就送保真純天然的高檔翡翠,沒有任何一位願意放棄名額。
趙雪硯雀躍得趁著敬酒,肆無忌憚的親了步涉一下。
宴會之後已太晚,步涉回到久違的青石殿主臥,發現臥室換成了超大床,而且2.8米長、2.4米寬、節節珠滿的霸下龜殼,真被何氏兄弟仰放固定,成了超豪華床墊.
翌日醒來,竟然感覺練了一宿功一樣,渾身真氣充盈,精力充沛!
步涉暗奇,這霸下龜殼竟然也有昆侖古鏡的聚氣作用?
玉魂回應,你以為主動吸收了上萬年天地精華的24顆龍珠,只是擺設?你那枚靈明石猴蛋,塞進龜殼裡面,也能加速成長,就像雞蛋多了母雞孵。
步涉大喜,看來以後得常住這,睡覺就是練功!
連忙跑下地下庫,取了靈明石猴蛋,塞進了霸下龜殼,它居然滾了一下,能感應到它舒適得伸了個懶腰般!
步涉心情愉悅洗刷完畢,想起學校已經正式放假,怕老媽催去相親,決定先去做一件事。
翡翠王玉和翡翠大坐佛,準備運到繼承師父陳茹的住處——天輪湖心島。
陳茹沒有要其他人陪同的意思,唯獨沒有反對粘著步涉的甄田濤,一起去玩兒。
結果甄田濤拖家帶口般,龍龜和朝朝暮暮鸚鵡都要帶上。
步涉做了個小帳篷,讓龍龜呆著,免得太驚世駭俗。
到了市裡,沒料到的是,陳茹居然有條小舟,就在古城邊的江岸綁著。
步涉奇道:
“原來師父來回都是搖船。”
“沒有船,”陳茹沒好氣道,“山長水遠的,一年來回一趟就能要老命。”
步涉一笑道:
“那正好,兩塊兩噸的家夥,我怕艇被壓沉了。
現在綁一塊在小船上,超浪艇拖著,就萬無一失了。”
步涉才安排了大夥裝好兩座巨型翡翠,甄田濤也“安排”起來——
拉著陳茹坐上艇中排,又“安排”了龍龜和朝朝暮暮五彩金剛鸚鵡,乖乖在後排,才眼睛閃亮道:
“我們是去太陽公公那裡嗎?”
陳茹訝道:
“太陽公公是哪裡?要上天嗎?”
步涉失笑道:
“妹妹第一次在鳳凰山見到空雲大師,見他身上發出金光,就問是不是太陽公公。”
陳茹微笑道:
“我們路過鳳凰山呢,要是太晚了,可以在那住一宿。”
甄田濤一本正經道:
“哥哥,那會不會遇到壞人,上次我們遇到一個壞伯伯。”
步涉腦海浮現起奪了“皮裘客”玉佩腰牌的事,安慰道:
“那個壞伯伯再來,也打不過哥哥啦。”
陳茹卻謹慎道:
“想打我徒兒主意的人多,還是要小心駛得萬年船。”
甄田濤杞人憂天壞人,師父叮囑小心駛得萬年船,步涉雖心裡不以為然,還是回到F612車上,取巨闕龍劍傍身,旁邊繳了何克念的玄鎢鐧,也順手取來,放在了艇上。
朝朝暮暮鸚鵡和甄田濤咭咭咯咯說著話,陳茹指點方向,步涉點火,駕著超浪艇,逆流而上。
載著兩噸,拖著兩噸,還逆流行駛,超浪艇的速度,變成了手扶拖拉機般。
雖是這樣,仍比人手劃龍船快了十倍,三小時後,已經出城遠去,靠近了鳳凰山。
沒想到如此快的速度,在艇上對付了一頓午餐,陳茹叮囑道:
“這船快,繼續開吧,日落前就能鑽進入天輪湖了。”
步涉訝道:
“師父說‘鑽進’,難道這條河會變成暗河?”
“放心,水夠深河夠寬,船能過”
繼續行船,逆過了幾道杈流,雖然流量降低不少,河道的變窄更是幾何級別,水流還報復般變得湍急。
幾公裡之後,超浪艇抵達好像被水劈開的一線天水路,兩岸峭壁變得隨時能卡住船艇的狹窄。
小心翼翼行駛了幾公裡,來路抬頭還能見一線天,前面段的峭壁長出不少崖樹,支了一道長帳篷般,將天遮了個嚴實!
步涉隻好打開了燈光,朝朝暮暮鸚鵡吵鬧起來:
“這裡好可怕啊!”
“什麽時候過去?”
“過去好吃飯!”
步涉笑罵了幾句,心中警兆忽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