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古玩全送給你
萬鎮淵手上是一把玄鐵折扇,通體漆黑,鐵扇大骨鑄龍;小骨左右的八根,各鑄了一個八卦符號,中間六根的鑄符,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太極圖。
扇骨頂上,吐出閃著寒芒的金剛刃!
萬鎮淵狂揮亂扇,人過處,狐蝠無不骨折墮地,洞床的蝠屍,不住堆積加厚,情景詭異慘烈。
洞內本已幽暗,全賴鍾乳石的光暉照明,狐蝠卻把他的視線全遮擋,為步涉提供了最佳的掩護。
步涉閃往另一位置,一指戳去,勁風透蝠而過,刺在萬鎮淵的背心要穴。
萬鎮淵全身劇震,噴出一大口血花,發出一聲狂叫,往另一洞穴逃去,大隊的狐蝠,仿佛組成了一條黑龍,追擊而去!
剛才的一拳一指,損耗了步涉大量真元,仍沒能把這凶人擊倒,可知他內功深厚至何等地步!
偏偏此時柳影冰和尚君,護著孫茵搶到洞口。
柳影冰披頭散發,像個瘋婆子,尚君雙手帶著一雙倭國虎爪刀,就像鐵手套,在背面順指套各焊了把十多公分的玉鋼刀!
雙手虎爪刀每劃一下,就有十隻狐蝠墜地,步涉寧願被虎爪抓一下,也不願意被這利刃碰一下。
步涉力竭之下,無奈掏出了昆吾龍劍,不敢貫注真氣讓它發光,只是靜候三人。
尚君的虎爪刀風聲越來越響,感應到三人出來的刹那,步涉昆吾龍劍緩緩舉起
葉音忽止,狐蝠好像樂隊沒有了指揮,攻擊變得雜亂無章,大半甚至開始各回各家了!
步涉心中忽生感應——姑姑要歸來了!
手中的昆吾龍劍毫不留情,往前揮出.
“小心!”
“叮!”
柳影冰喝聲和昆吾龍劍削斷虎爪刀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一擊而中,步涉精神大振,僅余的真氣,一半貫進了昆吾龍劍,往前挺進,爆閃的藍芒,恍若閃電劈去,狐蝠紛紛退避!
尚君竟然沒有閃避,狐蝠大部分威脅解除,柳影冰幻影移步,雙爪十指,柔如柳枝條,偏偏帶著不可碰觸的氣勢,攻往步涉!
柳影冰攻到一半,見尚君已在昆吾龍劍的刃前,她倏地轉向,推開了尚君。
步涉才看到尚君的身後,正是孫茵——難怪他不閃避昆吾龍劍!
步涉不理會孫茵,也不管在她面前空門大開,決定賭一把——直接變招,疾取柳影冰!
孫和琳從洞內掠出,人未至,僅剩的一條白練,先飛來助攻步涉。
她俏臉蒼白,足見驅使群蝠讓真元損耗巨大!
柳影冰沉哼一聲,往洞外側移一步,避開白練鋒銳,攻往步涉招式不改!
孫茵見步涉毫不設防,精神一震,回過神來,踏步欺身攻擊步涉!
孫和琳白練像一道清流,穿過黑色狐蝠群飛近,倏地改變方向,落在孫茵粉背,擊得她往步涉懷內跌來,雙臂軟綿綿垂了下去,卻不見吐血,想是隻被封了穴道。
步涉哪還不知機,順手摟了過來,製住她接著推向柳影冰!
柳影冰只差半米觸到步涉,兀的發現徒弟擋在了前面,凌厲的勁道,馬上就能讓她徒弟香消玉殞,忙撤回全部真氣!
步涉左掌趁機從孫茵脅下伸過去,迎上柳影冰疾收的雙爪,僅余的勁力,湧進她經脈,四兩撥千斤推了一把!
“噗噗!”
柳影冰連續噴出兩股血蓬,後挫五步,撞在石壁上,委頓下去。
孫和琳掠到,連封了她幾道穴位,提了起來,再叮囑步涉道:
“我們走!”
尚君不知兩人真氣已接近枯竭,擋在前面,投鼠忌器下,不敢貿然進攻,連忙道:
“慢著!”
步涉補封了孫茵幾道穴位,笑嘻嘻嚇唬道:
“尚兄還想試試昆吾龍劍鋒芒嗎?”
尚君下了很大決心般道:
“這回我們認栽了,只要你肯放過我師伯和師妹,枯山水莊園的古玩,全部送你,我還立誓永不犯伍園。”
步涉搖頭道:
“尚兄原來喜歡你師妹,但枯山水莊園的古玩,本來就是華夏文物,還想拿我們東西來跟我們交換條件?”
尚君倔強道:
“你可知道那有什麽?不僅價值連城,還是國寶級的,從琉璃第一珠和九逸玉就知道。
你要知道,我想帶走的話,不是難事,步兄請三思。”
步涉長笑道:
“說得好!你帶走不難,你在遺跡取東西也不難,但是現在擒你也不難!
就憑這幾點,你以為這輩子,還有機會離開華夏嗎?”
尚君低沉道:
“貪生怕死,是人之常情,但要是把我們逼急了,寧可玉碎,對誰都沒有好處。
這樣如何?除了古玩,我還可贈送你一條消息,只要你聽過之後,認為物有所值,便放我柳影冰師叔,和孫茵師妹離開。”
步涉啞然失笑道:
“尚兄如果想借機會拖延時間,讓柳影冰恢復,肯定是白費心機。”
尚君急道:
“千萬別誤會,這條消息,事關整個伍園的前途,和所有人的安危。”
步涉哂笑道:
“你還在想著威脅伍園嗎?”
“我不能,但是你們內部的人呢?”
“伍園的人,”步涉自信道,“要他們為伍園舍命,我才相信!”
尚君忽然轉移話題道:
“我盜術輕功,有幾兩水,也承認我在遺跡盜過東西。
“但是遺跡森嚴的戒備,重重的機關,還有高手方振鵬,我能成功.
你該知道,沒有內應,這事比中彩票頭獎還難!”
步涉沉思片刻,微震道:
“你是說, 這伍園內部人員是方振鵬?”
尚君點頭道:
“你該知我不是胡謅,怎樣?是否肯同意這筆交易?”
步涉雙目亮起精芒,尚君強調道:
“只要你聽過後,覺得物有所值,才放我們走,所以根本不必怕我騙你。”
步涉想起在遺跡的時候,自己提醒過加派人手,而方振鵬卻遲遲不行動,這不符合他謹慎穩妥性格。
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他就三番幾次離開遺跡,也不符合他一貫負責的作風。
而且遺跡的機關,他能破的破掉,不能破的明碼標注、文物登記緩慢、失竊後不了了之
種種跡象,自己曾心中有過疑問,卻出於對他人品的完全信賴,沒往他是家賊的方面想。
沉思好半晌後,步涉望向孫和琳,見她在閉目恢復元氣,有讓自己全權處理的意思,便回頭對尚君緩緩道:
“好吧!我洗耳恭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