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紫檀百子鬧春圖筆海
步涉目光從黃花梨大架收回,對王大家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
“有一個隨形木頭整雕筆海,直徑過尺,碩大雄渾,材質堅實細密,是滿爆雀眼瘤疤癭紫檀。
“筆海雕刻百子鬧春圖,雕工精湛到松針都纖毫畢現,而且百子形態表情天然,無一相同!
“如此鬼斧神工,我看像乾隆工!
要是讓我排,就把它列在書房價值榜第二位!”
王大家挪了挪一張椅坐下,示意步涉坐在他傍邊椅子,目光盯著隨形瘤疤紫檀筆筒,不置可否道:
“我曾經用另外一尊類似形狀紫檀筆海,不過木質和紋路稍差,是牛毛棕紋筆海,就換了這套宅子,價值千萬。
“這癭木紋木頭的,尤其稀少,價值三倍。
博古架價值第二的嘛,不著急揭曉,步小友先稍等。”
步涉一愣,暗忖完蛋大吉,猜錯了
王大家從椅子上站起,走到博古架前,再回頭時,手上多了一個隨行筆海,正是那尊巨型雀眼瘤疤紫檀筆海,遞給了步涉,又大方道:
“步小友算是忘年交,感謝都是見外,這尊筆海僅作為見面禮。”
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步涉沒有推辭收下,目光回到博古架上,巡視每一尊古董,琢磨著在哪走眼了.
正在反省,王大家遞過來一張請柬,含笑道:
“步小友估對了,紫檀癭木隨形雕百子鬧春圖筆海,確實是乾隆工;也是博古架之外的最高價值古董。
“之所以對步小友重重考驗,只因明天的入會,不會那麽簡單。
這是全球古玩會入場券,拿著,明天見。”
步涉內心不得不認真起來,柳笑情和王大家眼中,都不簡單的入會,到底怎樣的非同小可?
翌日。
步涉剛從打坐中醒來,渾身通泰,收拾了一番,便朝著請柬地址趕了過去。
按柳笑情介紹,這個古玩會,跟世界五百強一樣,會員的上限最多為500人,每年吸納會員不能超過24名。
全球實力最頂級的古玩家,都聚集在此,入會無論古玩交流,還是送拍,都有莫大好處。
步涉不在乎這些好處,但是360畝地的說話人,必須入會才有機會接近,這個是志在必得的。
到了目的地,是一座宏大的四合院,除了入口是一座新建的三層高樓房,其他青磚灰瓦、雕梁畫棟,從探出牆外的樹葉判斷,園內也栽著古槐,這形製,恐怕是明或清代親王的宅第!
到了旁邊停車場,步涉呆住了!
停車場最多是雙R,其他不是賓利就是邁巴赫!
只有自己的恩佐,顯得格格不入,而且還是連片黑色之中,唯一的紅色。
連保安的雙眼,都分明寫著——這是來打醬油的嗎?
步涉也不以為意,將青玉寶璽擺件留車上,背上用掐絲琺琅畫筒裝著的《文潞公耆英會圖》,踏進了入口的三層樓.
步涉拿出王大家的介紹請柬,登記,踏進全球古玩會大院。
才知道這四合院,也是四座組合,比起自己的略小,也有約20畝,是清庭典型互相連接的奢華結構。
第一座大院已經來了不少人,有些穿著唐裝,有些西裝革履,還有部分長袍馬褂,連外國人都有。
“這不是小步嗎?說好探討古玩、醫藥,我君子蘭都開了兩撥了,你影兒還沒瞧見!”
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傳來,步涉循聲望去,竟然是同仁堂後人樂先生,當時用了兩瓶人參桂芝酒,換了他金碧輝煌君子蘭。
再拿金碧輝煌換了一個價值連城的鈞官窯,改天拜訪他,不過自己隨便說說,沒想到他上心了。
步涉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笑,朝他走去。
樂先生從槐樹下的石凳站了起來,訝異道:
“小步過來是找人嗎?今兒柳笑情會過來,還沒到。”
步涉瞧著人群都在中年以上,不乏銀絲白發的老者,就自己一個愣頭青,要說入古玩會,恐怕讓人難以置信。
便對樂先生微微一笑,沒有解釋,好奇道:
“這兒高朋滿座,是什麽活動嗎?”
樂先生解釋道:
“小步不是會員不知道,今天有鬥寶大會,前七名——也就是陶瓷、書畫和玉器前兩名,雜項第一名,都將獲得拍賣行一年的會員資格。
提供獎勵的,都是全球知名的拍賣公司。”
收購寶龍漢斯時,步涉知道各大拍賣行,不會對外征集藏品,都是會員,也就是圈內人,才有資格送拍,而會員年費都是50萬打底,一般都是百萬甚至更高的。
步涉對樂先生點點頭道:
“這獎勵夠誘人,多少人想塞錢當會員,苦於沒引薦,都入不了圈,以致手上的藏品再好,都是山腰裡一片雲——成不了氣候。
現在不僅免介紹,還免費直接入圈,手裡的藏品,那是好船配好帆,長風破浪啊。”
樂先生讚許道:
“瞧不出小步還挺在行,此外今年最後一次入會活動,也在今天,聽說幾個人爭一個名額,難嘍!”
步涉大訝道:
“入古玩會,不是符合條件就行了嗎?”
樂先生搖頭道:
“湖就這麽大,這雨下多了,水位自然上漲;剩下的入會名額,不僅是今年最後一個,更是整個古玩會終極的一個,競爭的人多了,條件自然也高!”
步涉恍然,這是雙重的最後一名,意味著今後入會,除非有人退出了,臉上風輕雲淡笑道:
“不瞞樂老哥,恐怕我也為池子水位上漲,加了一滴雨水;這次想入會,樂老哥預計有多難。”
樂先生失聲道:
“什麽?小步要入會?”
樂先生的聲音傳遍了大院,大部分人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樂先生覺得自己失態了,又搖頭輕歎道:
“有志不在年高,海水不可鬥量!
難怪你要背著個景泰藍畫筒,這玩意價值不菲,要是以前,輕松入會了,可是現在,不過億難。”
步涉微微一笑,沒來得及解釋畫筒裡面有料,忽然感應有異!
樂先生的話像一碗烈酒,強灌到了每個人肚裡,不過大多是涵養深厚有城府的,內心的震驚或不屑,沒有映到臉上,就像喝酒不上臉。
有兩個人仍然圍了過來,臉上充滿了不屑,如同不勝酒力,還被強灌,酒立馬就上臉。
一位四十出頭,身軀肥碩的駝峰鼻男子冷哼道:
“呦,這誰呀,該不會是樂總藥店的夥計吧?”
一個鬥聖眼男子朝樂先生看了一眼,附和道:
“老樂,可不帶這樣玩的,你自己來也就罷了,怎麽還帶了一個小夥計過來?”
駝峰鼻男子起哄道:
“咱們這可是鬥寶,可不是鬥夥計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