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竟然是能夠自動護主的法器。”
田浩子一下子激動了起來,他臉上的表情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扭曲了起來,顯得分外的猙獰。
“張老弟,只要你將這個法器給我,你可以隨便開價。”
大老鼠搓著手,就像是見到了一個絕世美女。
張大力感到一陣惡寒,他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裡惡心的想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從我面前滾開。”
張大力一腳向大老鼠胸口踹了過去。
大老鼠一閃身,輕松的躲過。
“嘿嘿,張老弟,不要動怒嘛,你聽聽我的報價,我出一百萬,只要你把那個玉石手串給我,一百萬就是你的了。”
“你在做夢。”張大力已經知道了玉石手串的價值,如果沒有吳峰給他的這枚玉石手串,他現在早已經投胎去了,別說一百萬,就是一千萬他也不賣。
張大力一腳踹空之後,順勢又打出兩記勾拳,雖然他沒練過搏擊,但是以前也打過架的。
大老鼠閃轉騰挪,張大力的兩記勾拳也落了空。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大老鼠面色一變,兩隻小老鼠眼精光一閃,向張大力的膝蓋處踢了一腳。
這一腳極為迅捷,而且踢出的時機正好在張大力剛剛收拳,重心不穩定的時候。
田浩子顯然是練過的,這一腳偷襲不僅出腳隱蔽,而且速度極快,力量也不弱,關鍵是時機把握的剛剛好,張大力重心不穩,即使想要閃避也來不及了。
這一腳如果在張大力的膝蓋上踢實了,張大力的膝蓋當時就會斷掉。
但是,大老鼠勢在必得的一腳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了開來。
這一次他看清了,在他的腳將要碰到張大力的膝蓋的時候,張大力身上忽然發出了一道淡淡的金光。
就是這道金光彈開了他的腳,而且大老鼠感到自己的腳被那道金光反震了一下,有些疼痛。
“真是好法器啊。”
大老鼠更加興奮了。
張大力心中則叫苦不迭,連續幾次出擊都沒能讓大老鼠讓出路來,而且他也看出來了,大老鼠是練過的,身手明顯比他強的多。
要怎麽才能出門?
兩人又過了幾招,張大力的身手雖然遠遠不及大老鼠,但因為有玉石手串護身,暫時也沒有受傷。
反而大老鼠被金光反震了幾下,手腳有些疼痛。
當金光第六次把大老鼠的爪子震開之後,張大力和田浩子同時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哢嚓聲。
就像石頭碎裂的聲音。
“不好。”
張大力的臉色變的很難看,他查看了一下玉石手串,發現又有一顆玉珠碎了。
本來因為那場車禍,玉珠已經碎了五顆了,這次又碎了一顆,玉石手串上如今只剩下兩枚完好的玉珠和一枚玉墜了。
田浩子也發現了張大力玉石手串的變故,他的臉色比張大力還難看。
因為他發現張大力的手串法器竟然是一件消耗性的法器。
這讓他無比失望,消耗性的法器與正常的法器相比,價值要小的多。
同時他也很心痛,消耗性的法器也是法器啊,剛才他為了試探法器的威力,故意跟張大力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沒想到竟然損毀了一枚玉珠法器,眼見張大力的玉石手串內完好的玉珠已經不多了。
要知道,他的宗門黃風谷連一件法器也沒有,
他之所以知道法器的存在,全是從師門的典籍中看到的。 想到此處,田浩子的小老鼠眼睛凶光一閃,對張大力說道:“小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不客氣了。”
為了快速製服張大力,田浩子決定使用黃風谷的秘法——驚神刺。
只見他雙手掐了一個奇怪的法訣,口中念念有詞,而後他的雙眼似乎迸發出了一種近乎實質的綠光,射向張大力的眼睛。
張大力條件反射的閉上了雙眼,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腦海裡傳來了一陣劇痛,似乎是被錐子在頭上扎了一下。
他痛苦的捂住腦袋,大腦仿佛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要是吳峰在此使用天眼術觀察的話,就能發現田浩子的驚神刺不是物理攻擊,而是純粹的精神攻擊,只是這種精神攻擊和他的神識有很大的不同,明顯比神識要弱小的多。
而且田浩子的驚神刺還需要掐訣,念咒,使用雙眼做媒介,而吳峰的神識卻是能夠收放由心的,並不需要借助其他媒介。
使用了驚神刺之後,田浩子的神情也委頓了許多,這明顯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
但是,驚神刺確實是建功了。
當張大力從混沌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手腕上的玉石手串已經到了田浩子手中。
得到法器的田浩子臉上神色複雜,既有得到法器的貪婪和滿足,又有對那六個碎裂玉珠的心痛和惋惜。
張大力也認栽了,沒想到在醫院遇到了這麽一個變態。
好漢不吃眼前虧,既然法器已經到了對方手裡了,張大力也不囉嗦,直接就要推門而出。
大丈夫報仇,十年不晚,等有了實力,再回來找場子。
“嘿嘿,小了,我讓你走了嗎?”
大老鼠又一次擋住了張大力的去路。
“東西已經在你手裡了,你還想怎麽樣?”張大力怒道。
“我還有個問題,只要你老實的回答我,我就放你走。”田浩子嘴上雖然這麽說,心中卻想道:“一會直接將你滅口,這樣就沒人知道我手中有法器了。”
“你想知道什麽?”張大力說道,眼下手中沒有了玉石手串法器,張大力知道在田浩子手中,一招也接不下來。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很簡單,告訴我你的法器是從哪得來的。”田浩子眼中顯出熱切的光芒。
“無可奉告。”張大力直接拒絕,他可不會把田浩子這個大麻煩引到吳峰身上。
“真的嗎?我知道你有一個女朋友,叫孫妍,你家裡還有父母和一個弟弟,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不介意去造訪一下他們。”來找張大力之前,田浩子已經調查清楚了張大力的底細。
“無恥。”張大力怒了,禍不及家人,眼前這個大老鼠一點底線都沒有。
“過獎。”看見張大力狂怒的樣子,田浩子笑了起來,他知道他的威脅效果不錯。
“我跟你拚了。”
張大力也不逃跑了,他要跟田浩子拚命。
但下一刻,他就被大老鼠一腳踹倒在地上,沒有了法器手串,二人得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想從我這裡得到法器的來源,休想。”張大力抹了一把嘴角流出的血,一字一句的說道。
吳峰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就是死也不會出賣吳峰的。
讓吳峰因為他而身處險境,這種事情無論如何張大力也做不出來。
“那你就是願意你的女朋友,你的家人,因為你而受到傷害了?”田浩子奸笑了一聲,接著說道:“我聽說你的女朋友孫妍長的不錯,正好我也好久沒有碰過女人了。”
張大力此時真正的體會到了無能狂怒是一種什麽感覺,他隻恨自己的力量太弱小,不僅不能保護家人和朋友,反而卻給他們引來了禍端。
一邊是家人和女友,一邊是最好的朋友,到底該怎麽選擇。
張大力無法作出選擇。
正在這時,病房內的聲音引起了門外護士的注意,有人開始敲門,詢問病房內的狀況。
田浩子進門的時候,已經反鎖了房門,門外的人暫時進不來。
“快報警,我被綁架了。”張大力向門外喊道,他心頭升起了一絲希望,希望醫院的護士趕緊報警,只要警察抓住田浩子,一切威脅就都解決了。
大老鼠顯然看出了張大力的打算。
他嘿嘿一笑,說道:“別浪費感情了,以我的身手,對付幾個警察還是綽綽有余的,當時候也就是多幾個人給你陪葬而已。”
門外傳來幾聲驚呼,張大力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他不相信警察手中的槍對付不了田浩子。
“既然你不配合,就不要怪我了。”田浩子的小老鼠眼睛凶光一閃,他上前兩步,伸出爪子,一把扣住張大力的手腕,用力一扳。
哢吧一聲,張大力的手腕應聲折斷。
“說,還是不說?”
張大力強忍著手腕處傳來的劇痛,一聲不吭。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張大力的另一隻手腕也折斷了。
張大力還是不說話。
“嘿嘿,真是個有骨氣的人,要怪就只能怪你太弱小了。”田浩子見張大力不為所動,一手提起張大力,向窗戶走去。
“你現在可以不說,但一會到了你父母和你女朋友面前,當著你的面我一個一個折斷他們的四肢,看你說不說。”
田浩子打開窗戶,就要提著張大力縱身躍下。
手腕處傳來痛徹心扉的劇痛,張大力的腦子卻很清醒,他知道從三樓跳下去雖然一般人會被摔死,但他相信田浩子肯定不會有事,如果被田浩子帶走,他就完了,不僅他完了,他的家人和女朋友也要遭殃。
怎麽辦?怎麽辦?
快想辦法。
張大力暗恨自己太弱小了。
弱小就是原罪。
他的心在憤怒,也在不甘的呐喊。
忽然,一道電光從腦海裡閃過,張大力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