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釋天...”
吳釋天聽見腦子裡的聲音,身體不自覺得朝著一個方向奔跑,他不知道怎麽了,隻覺得自己必須前往那個地方。
他跑向了之前來時的另一個方向。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吳釋天來到了一座像是村落的地方,只是此時這裡已經沒有一個人了,隻留有曾經有人生活的痕跡和一座座房子。
如果此時吳亦和軒洛菲跟隨在吳釋天身邊,便能知道這裡正是他們八年前居住過的村落——玄關村。
只是此時玄關村已經毫無半分人影,房屋已經殘破不堪,到處都是蜘蛛網和雜草,甚至有不少野獸入住了那些房屋內。
八年前那場慘案,導致了相關部門的介入,只是最後由於高層的介入草草了事,這裡當然已經沒有人再敢居住了,誰敢還繼續住在這個曾經有殺人魔來過的地方?
吳釋天除了出生的時候,就再也沒有來過這裡,所以他不知道這玄關村的意義。
來到這裡的他並沒有停下腳步觀察,而是繼續奔跑,向著村落深處。
五分鍾後他已經離開了村落,再次奔向森林。
又過去了五分鍾,他停下了腳步,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小溪,而小溪的上遊是瀑布。
“這是什麽地方?”
此刻吳釋天完全恢復了清醒,他雖然之前也沒有完全迷失自我,但卻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迷迷糊糊得來到了這裡。
他在這裡四處搜查,除了風景美麗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特殊之處。
“奇怪,什麽也沒有啊,那聲音也消失了。”
吳釋天撓了撓頭,很是不解。
“算了,走吧。”
可正當他要轉身離開時,突感一股危機感,渾身寒毛乍起!
一股吸力從瀑布方向傳來,“撲”得一聲,吳釋天被吸入了瀑布中,森林再次恢復了平靜,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被吸入瀑布中的吳釋天,並沒有想象中的入水感,而是將吳釋天直接傳送到了另一個地方,“撲通”一聲落在了地面上。
“這是什麽地方?”
吳釋天摸了摸吃痛的屁股,站了起來環顧四周。
此時他落在了一片平原之上,一眼望去,一片巨大的森林將他包圍了起來,那樹木不同於他之間見過的任何一種,各個高大無比,更是有不少的參天大樹,高聳無比竟到了雲層之上,森林深處更有不少沒聽過的吼叫聲,聽聲音有的至少有上百裡遠,竟然也直接傳到了這裡。
“玄關?”
他發現了一塊半米高的石頭,石頭上模模糊糊寫著兩個字,正是“玄關”。
吳釋天明顯得察覺到,這裡已經不是他曾經待過的地界,應該是父親曾經說過的“秘境”或者“小世界”之類的。
“只是爹曾經說過,一般的秘境和小世界並不會很大,很容易就能看到邊際,可是這裡卻好像毫無邊際一般根本看不到盡頭。“
吳釋天爬上了一顆森林邊處的大樹上,眯著眼看著四周的情景思索起來。
“這裡的出口在哪裡,剛剛將我傳送過來的入口也消失不見了。”
吳釋天皺著眉尋找著出口,他莫名其貌得被控制到入口處然後被吸進來,那道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他根本無從得知,因為到現在那道聲音的主人都還沒有出現。
“要進森林裡去看看嗎...”
只是當他剛有這種想法時,
身體出現了異常,他體內那團毒液莫名得躁動了起來。 他立刻坐下催動心法,之前通過毒液根本無法溝通的毒液此刻居然主動聯系起了他,此刻那團毒液很是躁動不安,似乎是通過靈氣感知到了什麽,讓吳釋天不要靠近森林,快點離開這裡。
吳釋天睜開了雙眼,微微皺起眉頭,他之前也聽見了森林深處的獸吼聲,但卻並不知道那是什麽生物,此刻被體內的毒液告知森林中有大危險。
他站在樹上看著森林深處,思考許久,雖然他自己沒有感覺到什麽,但是毒液卻很害怕。
他坐在了那粗壯的樹枝上,經過觀察他發現森林外圍沒有什麽危險,目前也沒有出現其他生物。
他拿出了兩個玉瓶,那裡面正是大黃和大黑的血液。
他將大黃的血一口吞下,隨即運起《軒轅錄》,血液瞬間在體內散開,隨即分解,一股熟悉的氣息在體內釋放,隨著深入解剖那股力量,一股未知的力量出現了,那股力量及其稀少,卻比血液中所有力量的總和都要難以掌握。
那是一股不屬於大黃的力量,剛烈無比,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作為煉體修士的吳釋天表體居然開始滲血,隻得強咬牙關繼續運行法決分化吸收那股力量。
直到天黑,終於完全吸收掌握了這股力量,表體的血液已經結痂,吳釋天睜開雙眼,兩眼金光乍現,微微一動,全身的血痂碎裂一地,露出了裡面的肌膚。
他握了握自己的拳頭,驚喜得發現自己的煉血境已至大成!而且似乎還掌握了某種力量,雖然及其微弱,但他還是能感覺得那股力量的存在,他還發現自己竟然有了對風的親和力,能清楚得掌握風向,還能透過風來知道四周的情況。
“沒想到現在的動物血液也能對我有幫助,只是沒有書中說的那麽強大,甚至能直接獲得肉身神通,自己能清楚得感覺到,自己完全是因為那股並不是大黃所能擁有的力量讓自己變強了,還因此增強了自己對天地元素的親和力。
“那股力量熟悉又陌生,明明是來自大黃體內,但卻不被大黃掌握...應該是來自血脈的力量,只是從古至今,它體內所存在的血脈之力已經微乎其微了,卻還是能讓我得到如此大的好處,難以想象,上古甚至的蠻荒時期的妖獸之血究竟有多強。”
吳釋天發出了感歎,隨即又拿出了另外一瓶屬於大黑的血液,既然動物的血液也有用,那當然要把現有的兩瓶一起吸收完才更好。
他再次將血液吞服,坐下打坐,運用《軒轅錄》開始吸收。
當陽光再次灑落在吳釋天的身上時,這才停止了修煉。
和預想的一樣,血液中同樣有著一股血脈之力,只是與大黃的血脈一比要弱上許多,但還是花費了一晚上的時間,雖然沒有讓他提升境界,卻讓他讓境界更加穩固,而且他對大地也多了一份親和力。
“咕嚕嚕——”
“一天一夜沒吃了,好餓啊...”
吳釋天摸了摸有些癟的肚子,他作為煉體修士的劣勢此刻就顯現出來了,不能依靠吸收天地靈氣來充饑裹腹,必須要吃夠帶有充足能量的食物。
“沒辦法了,只能進去看看了。”
他站立起身,看著森林深處站在樹乾上活動起了筋骨。
體內的毒液又開始躁動起來了,但他沒有辦法,如果不去森林裡尋找吃食,那他就要餓死在這裡了。
只能更加小心一點了,如果遇到什麽看起來很厲害的野獸直逃跑就是了。
心裡想著,便不顧內心的躁動動身了。
此刻,這個世界的某個地方,正有兩人對立而坐, 下著棋,品著茶。
“尋老,他就是命運之人嗎?”
其中之一的中年人落下一子,詢問起對面的老人。
對面的老人撫起那花白的胡須,看了一眼落子,呵呵一笑,自己也拿起一顆棋子,說到:
“當年他出生之時的異象陣勢之大,我也有所感應,遭遇必死之劫卻未身死,讓我也引起好奇為他算上一算,最後竟然發現自己什麽都算不出來。”
說罷,棋落。
中年人聞言一驚,沒有再關注棋局,而是繼續詢問:
“這個世界上還有您老都算不出來的人嗎?”
“呵呵,我此生算不出來的人加上他,已經到了兩手之數,有的人成長起來,有的人卻半路夭折,而成長起來的,又有正有邪,卻無不是成為了傳奇!”
老人也沒有提醒他棋局,而是感歎了起來。
“當年就有兩人,在成長過程中被那些所謂的異族拉攏,而導致他們成為了我們的敵人,成為了足已威脅到我們的存在。”
中年人聞言不禁皺起眉頭,冷哼道:
“這些該死的叛徒,當初貪生怕死逃跑,現在還想回來,簡直是癡心妄想!”
老人臉色恢復平淡,似乎是想到了過去。
“他們的離開也換來了我們這邊的人心更加統一。我之所以要將這個孩子吸引過來,也是為了和他對這裡接下一份善緣,不過也不能過度干涉,至於他的未來,一切都要看他自己了。”
中年人沉默片刻,便不在多言,而是手持棋子再次與老人開始對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