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嘿...黎...黎兒。”
吳釋天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只能尷尬得傻笑。
“你倒是接著跑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跑過我的白熙扇。”
華黎兒站在扇子柄端輕輕踏著腳步,就這樣冷笑著看著吳釋天。
“你這...你這是耍賴嘛。”
吳釋天撇撇嘴,不滿得看著眼前的華黎兒。
單論境界,華黎兒比吳釋天低很多,華黎兒只是築基初期。
但別小看她,華黎兒已經是超過了一般的同齡人,更別說她時間主要花在了丹藥醫術方面,可見她的天賦也是萬裡挑一。
到了築基期,修士便可以使用靈器,作為醫術和煉丹出名的家族,華老的家底何其豐富,作為他的掌上明珠,華黎兒用的可是極品靈器!
就算吳釋天跑得再快,也不可能單靠肉體與它的速度相提並論...
“我討厭土豪...”
吳釋天內心吐槽著,表面卻依舊尷尬得笑著。
就算打起來華黎兒不會是自己的對手,但他又怎麽舍得對為了他而苦學醫術丹術的華黎兒動手呢。
沒辦法,最終還是選擇妥協,被華黎兒給帶回去了。
“哈哈哈,你小子,這下老實了吧。”
吳亦看著一臉鬱悶的吳釋天,對著他的額頭狠狠彈了一下,疼得吳釋天呲牙咧嘴。
吳釋天沒有搭理吳亦,撇著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伯父,我剛剛已經給小天檢查過身體了,我先去配藥了,你幫我好好看著他!”
華黎兒仿佛變了一個人,乖巧的模樣哪還有半分之前在吳釋天面前那般驕蠻,看得吳釋天很是無語,真是個百變小魔女...
“好,小黎兒你放心,我在這,這小子還想跑了不成。”
吳亦笑著答應,一隻手掐著吳釋天的耳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華黎兒才是他的親生女兒呢。
華黎兒聽聞也不再多說,根本沒有看吳釋天那張痛得呲牙咧嘴得臉,走向石屋裡面製藥去了。
“爹!人都走了”
吳釋天用力拍掉了那隻抓著自己耳朵的大手,恨恨得看著笑嘻嘻的吳亦。
“到底誰才是你親生的啊!”
吳釋天摸著發紅發燙的耳朵,不滿得吐槽道。
“你小子,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你難道不知道當初華老都沒有辦法的華黎兒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嘛。”
吳亦似有所指。
吳釋天哪裡能不知道,當初死活願學習華老的醫術,嫌棄它枯燥無味的華黎兒,最後是因為他才去好好學習華老的醫術和丹術的。
華老也知道這個原因,自然有些不開心,這自己的親孫女,難道這麽小就要被拐跑了?但看到華黎兒那認真的樣子,華老也不說什麽,只是每次看到吳釋天,便不太開心的樣子。
“你看你,小黎兒這麽優秀,那家世,和我們家一對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還有小黎兒的天賦,也是同齡之中拔尖的,這種好事,你要學會好好把握,你怎麽一點為未來做打算的心思都沒有,想想你爹我當年是多麽......”
就在吳亦喋喋不休得講著他的過去的風流往事之時,一直手捏住了吳亦的耳朵。
“你也給我講講你過去是多麽風流倜儻的唄?”
軒洛菲聽到自己的丈夫不知道要給孩子灌輸些什麽理念,馬上過來質問,吳亦過去有多麽風流多風瀟灑?她這做妻子的都不知道,
現在居然敢炫耀給自己的孩子聽。 “痛...痛!菲兒,哎我這都是為了小天好啊。那些都是胡說的,其他人怎麽比得上你呢...”
吳亦吃痛得摸著自己耳朵上的那隻手,苦笑著討好著自己的妻子。
吳釋天無語得看著這個老頑童,都快上千歲的人了還是這麽不正經。
沒一會,他便百無聊賴得坐到了門口的石椅上,看著天空發著呆,不知道想些什麽。
“你小子,有時間發呆,不如讓我看看你最近劍法練的怎麽樣了。”
於白憐的一隻大手拍在吳釋天額頭,讓他回過神來。
“白叔,是你啊。”
吳釋天對於白憐點頭微笑,便默認得走向一邊的林子深處。
於白憐也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多說什麽,跟在吳釋天身後一同走進林子。
林中本就有一處專門為吳釋天所築的練功空地。
此刻兩人一大一小對立而站。
吳釋天把插在練功空地上的劍拿在手中,而於白憐只是覆手而立,劍在身後,沒有任何動作,隻待吳釋天出招。
“玄陽!”
吳釋天使出一套劍法攻向於白憐,無法使用靈力的他竟能讓人感覺到四周的溫度在上升,雖然不是很高的溫度,卻能說明他對這套劍法已然到了了如指掌的程度。
當劍以極快的速度斬向於白憐的時候,於白憐只是右手一抬,食指擊向劍身,便將吳釋天連人待劍一同彈開。
吳釋天連退兩步才堪堪穩住身形,迅速站穩,調整好氣息,又是一招斬去。
“大日極真劍!”
這又是一套純陽劍法,都是於白憐教他的。
於白憐作為劍修天才,從小觀摩學習無數劍法,到他現在這個境界,依然是融會貫通,創出一套屬於自己的劍法。
但他所創的劍法並不適合吳釋天,吳釋天從小陰毒纏身,需要陽剛之氣加以壓製,所以只能傳給自己所知道的幾套純陽劍法。
吳釋天的天賦非常之高,6歲開始,半年便能將一套劍法練至大成,最難的一套《玄陽劍法》一年時間也已經使得出神入化。
於白憐想想這修煉速度,不禁汗顏...
但為了不讓吳釋天過於自傲,他沒有誇獎,二十依舊不動。
再次一手破解了吳釋天的劍招。
就這樣讓吳釋天攻了數十個回合。
他所學會的五套劍法每一招都用了個遍,卻不能讓於白憐哪怕是用兩根手指來防守。
“噌”
吳釋天再次被彈開,這次他沒有再站起來,而是把劍一扔,在地上耍起了無賴。
“不打了不打了,用你教的劍招來打你,怎麽可能有用嘛!”
吳釋天大聲抗議。
就這樣賴在地上不起來了。
於白憐見狀也只是一笑,走到了他的身邊,用靈氣把他抬了起來,再用靈氣將他身上的塵土全部清除乾淨,才開口說道:
“這五套劍法你練得不錯,只是沒有實戰的經驗罷。”
“好了,小黎兒的藥差不多該做好了,我們先回去吧,晚上再教你一套適合你的。”
說完,不再看憤憤不平的吳釋天, 轉身走向林子外的石屋院子。
吳釋天一聽要回去吃藥,就想腳底抹油偷偷開溜。
可一股無形的力量把他抓了起來,無論他怎麽掙扎,卻只能是被托在空中向著石屋的方向飛去...
“小天,來,把這副藥吃了,再去那桶子裡泡著。”
華黎兒熬製好一碗難以形容的藥湯,並指了指一旁浸泡著無數藥材的水桶。
那股無形的力量將吳釋天放在華黎兒面前才消散開,不用說,這就是於白憐的手段了。
吳釋天一臉生無可戀得看著那碗湯藥,最後鼓足勇氣,將它從華黎兒手中搶過。
“很好,我想你應該知道這湯要是灑出來或者剩了一滴,那後果...”
華黎兒看著吳釋天的動作滿意得笑了,哪裡有半點醫藥世家的模樣,活像個小魔女...
吳釋天聽聞,哪裡敢有半點小心思,屏住呼吸,一口喝光。
瞬間,藥的藥力衝擊著吳釋天的喉嚨,再到體內四散開來,衝擊著他的全身。
“嘶——”
吳釋天忍著全身傳來螞蟻啃咬般的搔癢刺痛感,迅速脫去上衣跳進水桶中打坐。
沒幾分鍾,吳釋天滿身變得通紅無比。
一個小時後,再又紅轉為青紫。
這時,吳釋天再也忍受不住,放聲嘶吼了起來。
他快速站立起來,木桶竟然應聲裂開,向四周飛射出去。
“啊——!”
伴隨著一聲吼叫,吳釋天的雙腳竟然深陷進地面,青紫的全身慢慢滲出顏色更深的紫黑色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