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略帶調侃的話語,讓方棋是一陣的無語。
這什麽跟什麽啊,不過聽劉強這麽一說。
方棋環視一周,這才發現這家夥前面的那一句說的還真有點道理啊。
確實有點陰盛陽衰的意思。
方棋的視線在周舒語的位置停下了。
周舒語看起來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她臉上有很明顯的疲憊之色。
不時就伸出手捂著嘴打哈氣。
方棋見此眉頭皺起,看來於佳的不是無的放矢。
周舒語現在的狀態,方棋感覺要比昨天聽於佳說的還要差上幾分。
周舒語的疲憊的狀態自然不只是方棋看到了。
在她一旁的李思欣撇頭看向周舒語低聲語氣中滿是關心的問道:“看你狀態不怎麽好沒事吧!”
周舒語輕輕搖了搖頭道:“我沒事!”
林悅希見周舒語如此憔悴的樣子,也顧不上吃了,滿懷擔憂的問道:“舒語你臉色太差了!”
周舒語輕輕舒出一口氣道:“沒關系,我只是有點累了!”
她們三個相處了這麽長的時間,感情自然是越來越好。
“那要不我送你先回去?”林悅希提議道。
周舒語還是搖頭拒絕道:“真的不用,我沒事!”
見她還是這樣拒絕,李思欣與林悅希算是真的沒招了。
隻好時刻注意周舒語的狀態。
三個女孩的聲音很小,雖然方棋聽不見,但見三女竊竊私語以及李思欣與林悅希兩女臉上的擔憂。
方棋就大致能猜到她們說了什麽。
於是他就很快結束了飯局。
原本方棋是準備和周舒語單獨聊聊的。
可今天見她這副樣子,方棋頓時也就沒了這個心思。
眾人出了酒店,方棋一看才八點多。
幾個女孩帶著周舒語回去了。
方棋見劉強要跟上去,頓時上前一把抓住這沒眼力的家夥。
這家夥想幹什麽,方棋能不清楚嘛。
看來劉強這還沒追到啊。
“走,陪我走會!”
方棋道。
對於方棋劉強從來不帶客氣的,他撇了撇嘴道:“三個大男人,有什麽好轉的!”
“更何況天還這麽冷!”
一旁還有風清揚,他有些尷尬的站在一邊。
見劉強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方棋直接毫不客氣的摟住劉強的肩膀。
然後壓低聲音道:“沒想到你變的這麽重色輕友了!”
劉強聞言嘴角抽了抽直接頂了回去:“你還記得當時在參加完節目,你就留我一個人收拾,你們跑去吃夜宵,那時候你不重色輕友嗎?”
方棋聞言,頓時語塞了。
沒想到這家夥居然知道了,而且還記得怎麽久。
“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記仇了!”
方棋打了一個哈哈道。
劉強頓時輕哼一聲,“什麽叫記仇啊,我這是不曾忘記而已!”
“我有事要問你!”
劉強歎息一聲,“算了,什麽事你說吧!”
方棋想了想這才問道:“我讓你幫我辦的事情怎麽樣了?”
劉強聞言,頓時愣住了,接著他面露疑惑之色嘴裡喃喃道:“什麽事'啊,我這麽不清楚,你有拜托我辦的事情嗎?”
“好像沒有啊,我怎麽不記得了呢?”
劉強自顧自的說著,抬頭輕撇了方棋,就見方棋的臉色越來越黑!
見這家夥欠揍的模樣,方棋恨不得一腳就踹到這家夥的屁股上。
太欠揍了。
風清揚第一次見方棋私下裡的樣子,他都看傻了。
劉強與方棋這一番鬥嘴,讓他很是訝異。
沒想到方棋私下裡居然是這樣的,
完全沒有任何的架子。從剛才的宴席上風清揚就能看的出來方棋平時對人應該是很平易近人的。
整個桌子上氛圍很是輕松,風清揚可是暗自觀察了一番。
他驚奇的發現,桌子上的所有人都對方棋從態度上沒有那種上下級的尊卑感。
反而像是好友聚會一樣輕松。
這是很難裝出來的,風清揚可以說很是輕松。
現在在看到方棋與劉強兩人如此親密的這一幕。
自然更是肯定方棋的平易近人。
他開始還擔心自己過來,萬一做不好不僅耽誤方棋的事情。
還怕方棋給自己產生無形的壓力。
方棋這邊可沒有絲毫心思猜測風清揚在想什麽。
“說你是不是為了泡妞把我的事情忘的一乾二淨了!”
方棋面色及其平靜的問道。
方棋的反應,劉強看在眼裡。
他居然還笑著點了點頭。
見到劉強這個樣子,方棋心中好笑。
不過臉上還是平靜如水的樣子。
方棋轉身,不管劉強直接走了。
劉強見方棋居然不按常理出牌,頓時有點懵了。
同樣懵逼的還有風清揚。
怎麽辦,方棋走了,他要不要跟上去。
風清揚略微猶豫了幾秒中,便跟上方棋。
不管了,跟著方大就行了!
而方棋邊走心裡則是冷笑一聲:“和我鬥,小樣!”
方棋邊走心中邊默數。
“五。”
“四。”
“三。”
“二。”
正當他即將要默數到一的時候。
方棋身後忽然傳來劉強的喊聲。
“老方,你等等我!”
方棋停下腳步,轉身看去。
就見劉強幾步跟了上來。
“你等等!”
劉強面色有些糾結道:“我告訴你啊,兄弟歸兄弟,什麽事情兄弟之間解決,古都有禍不及家人怎麽一說!”
劉強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
方棋聽的都有些不耐煩了,直接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劉強則嘿嘿一笑道:“咱倆是咱倆的事,你可不能遷怒與苗羽禾啊!”
方棋聞言呆住了,這家夥!
他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對劉強道:“你知道什麽是舔狗嗎!”
“舔狗就是你這樣的!”
接著方棋沒等劉強開口,就衝旁邊有些凌亂的風清揚抱有歉意的一笑。
“不好意思啊,犬子讓你見笑了!”
“你滾啊!”
劉強怒吼一聲,一拳就朝著方棋打了過去。
方棋早就預料到了他會來這一手,早就所準備了。
就見他往後一跳。
劉強這包含怒意的一拳,直接打空,甚至還差點摔倒。
劉強一拳打空之後,也冷靜了下來。
他狡黠一笑,“走了,你要的錄影棚也不用要了!”
劉強得意的笑了,自以為掐住了方棋的命脈。
可他卻不知道的是,方棋已經將他的命脈拿捏的死死。
見劉強欲走,方棋絲毫不慌。
他衝著劉強的背影喊道:“你要是怎麽就這麽走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劉強聞言瞬間止住了腳步。
他面露思索猶豫之色,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方棋有什麽可以要挾自己的。
看來那家夥是在虛張聲勢。
想到這的劉強,頓時硬氣了許多。
他抬腳剛要走
卻又聽到方棋開口說:“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介意和苗羽禾說一說你小時候的糗事了!”
劉強剛要抬起來的腳頓時就收了回去。
前文說過,方棋的原主與劉強還有幾個人都是發小。
可以說是從小玩到大的關系。
也對於互相的糗事也都了如指掌。
方棋今天居然拿這些東西來威脅自己。
這讓劉強是悲憤不已。
方棋見效果還沒有達到,於是又加了一把火。
“老劉同志啊,你別這樣啊!”
“都是兄弟,我是不會把你小學六年級掀女同桌裙子的事情告訴別人的!”
一旁吃瓜的風清揚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方棋頓時白了後者一眼道:“笑什麽笑!”
“這家夥!”
劉強是咬牙切齒啊。
他實在是不敢想象方棋將自己的糗事告訴苗羽禾的後果。
當然方棋也只是故意威脅一下這個家夥。
自然不會真的去接劉強的糗事。
這種事情他還是很有分寸的。
玩歸玩鬧歸鬧,別那別人的糗事開玩笑。
劉強這時轉過了頭,隨即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一臉沮喪的走了回來。然後他衝方棋唄了擺手表現出一副認命的樣子道:“得得得,我算是怕了你了!”
“這就對了嘛!”
“咱們還是好兄弟!”
方棋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再次伸手摟住劉強的肩膀。
劉強則呵呵了一聲,以表他心中的不滿與無奈。
風清揚訂的酒店離這裡不遠,而方棋一路上也沒有再提劉強幫忙的事情。
而是和風清揚聊著閑篇。
等風清揚回到酒店之後,就剩下方棋與劉強兩人了。
方棋衝著劉強挑了挑眉毛,“走喝點去啊!”
今天的宴席,是沒有喝酒的!
劉強點了點頭。
兩人隨便找了一家燒烤店。
方棋一進店裡就好爽的點了十個大腰子!
然後又拍了拍劉強的肩膀一副看我多懂你喜好的樣子。
平時私下裡打打鬧鬧劉強也都習慣了。
兩人落座,方棋上下打量了劉強一圈。
然後開口道:“老劉啊,最近瘦了啊,你可要多補補,要不給你點個羊蛋!”
劉強聞言沒好氣道:“你自己想吃,招攬我身上啊!”
“我才不吃呢,實在是受不了那味!”
方棋以前吃過那羊蛋,味道實在是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當時也就是圖一新鮮,沒吃過在朋友的慫恿與蒙騙之下,他抱著嘗鮮的心裡就點了一串。
然後等羊蛋熱氣騰騰的上來之後,方棋因為是第一次吃這玩意,沒什麽經驗。
就直接拿起來就咬了一口,那味道簡直了。
一股腥臊之味直衝腦門,方棋當時直接就吐了。
還惹的朋友們一陣笑聲。
最後在朋友的介紹之下,他才明白羊蛋原來是要等放的稍微涼一些才能吃。
然後他等涼了又吃了一口,果然腥臊之味淡了許多。
可那口感,方棋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
書歸正傳。
等燒烤串以及那十個大腰子上齊之後。
方棋與劉強兩人各自開了一瓶啤酒。
兩人各自倒滿,然後一飲而盡。
“說正事!”
劉強的臉色忽然變的正經起來。
他道:“你要我找的錄影棚,我找到了,是通過我們公司有業務往來的關系,找到的!”
“他們那裡的設備還不錯,已經算是中上等了!”
“價錢也被我砍到了五萬一天!”
方棋聽完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端起一杯啤酒,和劉強一碰,再次一飲而盡。
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裡了。
喝完了一杯酒,劉強開口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老方,地方雖然我給你找好,可設備也要人員操控的呀,你打算找誰來導演你這支MV。
方棋聞言,直接反問道:“我有說要請導演導MV嗎?”
劉強腦子不笨很快他就明白了方棋是要幹嘛。
他頓時露出震驚之色道:“你是打算自己導!”
方棋點了點頭,“沒錯!”
“這……”
這讓劉強感到太不可思議了。
方棋什麽時候連導演都會了。
這要比上次方棋會製作特效來的還讓劉強感到驚訝。
見劉強一臉驚訝外加不相信的樣子。
方棋也沒再多說什麽,一切用事實說話。
系統可是給了他初級導演的技能。
不用白不用啊,方棋想著,初級的導演技能導一個小小的MV應該不在話下吧。
劉強這時衝方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哥們,你牛逼,啥都會!”
方棋一臉的淡定裝逼道:“正常操作,別太驚訝!”
“切,誇你一句還裝上了!”
劉強嗤之以鼻。
“對了,我有一些事情問你!”
方棋單獨找劉強自然不止是因為攝影棚的事情。
一來呢,是兩人好久沒聚了,二來他還有事情向劉強打聽一下。
這幾天方棋都在京都忙春晚彩排的事情。
對於金陵的事情他自然關注不多。
可具他了解到的,劉強這家夥近幾天來工作室可是極為頻繁。
方棋有些事情還真得向他打聽。
“你說吧!”
劉強那起一串腰子就吃了起來。
“最近周舒語有什麽異常嗎?”方棋問的當然不是閑的。
他總覺得周舒語肯定是心裡有什麽事。
要不然也不會如此這樣疲憊,當然工作量的增加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劉強聞言,陷入了沉思,然後才開口道:“我也不清楚啊!”
“你不清楚?”
“你幾乎天天去,你不清楚?”
劉強登了瞪著眼睛道:“我心裡只有羽禾,別人我自然不會那麽去關注了!”
這話劉強說的好有道理,方棋竟無法反駁。
方棋無言以對的同時心裡哀歎道:“這家夥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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