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與段洛聊的正歡的蕭瑜,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噴嚏。
“怎麽了蕭風華,不會你養的哪個小娘子想你了吧。”聽著段洛的調笑蕭瑜立馬反駁了過去。
看著蕭瑜正和段洛嘻嘻哈哈的,蘇星楚就生氣,“不行一定要知道這家夥叫什麽。”蘇星楚這樣想道。
詩會進行到了尾聲,各樣的詩詞層出不窮偶爾也有幾首詩詞驚豔眾人。
“殿下,看見今天那群家夥應該不會出現了。”安遠輕搖著紙扇對著一旁帶著面具的趙冠說道。
“這詩會也差不多快結束了,我們走吧殿下。”
聽了安遠的建議趙冠想了想點了點頭就和安遠慢慢的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出了詩會。
剛走出鹿雅社,便有一人在與安遠擦肩而過的時候在安遠手中塞了一樣東西,安遠會心一笑。不留痕跡的提醒了一下趙冠,然後便帶著趙冠若無其事的往皇宮走去。
走到一處幾乎沒什麽人的巷口時七八名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湧了出來。
趙冠心一緊看了眼安遠,發現安遠還是那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心也就放下來了。
幾名黑衣人將二人團團包圍住,安遠一點也不慌張。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動手’幾乎只是眨眼之間這幾名黑衣人就被圍了給水泄不通。
有幾名黑衣人看著情況不對還想繼續動手與安遠二人以命換命,可還沒有到安遠二人的身邊就已經被飛來的箭矢給射了個通透。
幾名黑衣人依次被殺死,安遠吩咐了兩三人打掃便於趙冠一同回宮了。
回到宮內趙冠正在焦急的等待什麽,安遠則坐著悠悠的喝著茶。
一道人影這時進入了東宮之中來到了趙冠二人的面前。
“稟告殿下,我們已經按照安大人的意思放了一名假死的黑衣人回去,屬下正在派人跟著他呢。”
“好,繼續監視他,一有情況立馬來向我稟報。”
趙冠興奮的揮手讓他下去。
“既然事已經辦妥,那麽殿下我先走了。”這時安遠放下茶杯站了起來對趙冠說道。
“去吧。”趙冠大手一揮便讓安遠回去了。
......
“果然不出所料今年的詩會第一還是董先生的。”
“可惜了,開始我還覺得那青山公子的詩可以奪魁呢,沒想到魁首還是被董先生奪了去。”
“可不是,不過也不錯了最後段公子的詩與董先生只有三分之差,放在以往已經是可以奪魁了。”
“......”
“你難道就不想說點什麽嗎?”蕭瑜看著正悠閑喝著茶的段洛感到十分的疑惑,連陸奇也看向了他。
“我應該說什麽?說一頓詩會有黑幕第一應該是我的?算了吧不就是個詩會第一嗎,我可不在乎,寫詩只是小道罷了。”聽段洛這話,蕭瑜想了想也是,以前在他們那年年的詩會都是段洛這家夥第一,每次也都是這無所謂的表情。
“蕭瑜我告訴你啊這種詩啊詞啊,對我來說只是個小小的興趣,只要看的東西多了自然就會了根本不值一提。”
“就像那個什麽董先生,在我看來也就那樣。”
“整個景都我看得上的人也就三個半。”段洛剛說到這裡一旁一直不說話的陸奇忍不住問道:“怎麽還有半個?”
段洛撇了陸奇一眼不屑的說道:“噢,因為那個人是個莽夫,而且太熟了不太好意思看不上他。”
“ ”
等詩會的人陸續走完,
蕭瑜三人也各自回家了。 “郡主你幹嘛要偷偷的跟著他?”看著身邊幾乎沒人了碧雲小聲的問道。
“噓,小聲點別被發現了。”
“我要是不跟著他怎麽知道他到底是誰呢?”說完,蘇星楚看著蕭瑜走遠了就趕忙拉著碧雲跟了上去。
蕭瑜自三人分開便已經感覺到了有人正在跟蹤自己,到了轉彎口借著轉彎之際,偷瞥了一眼發現原來是一開始詩會上盯著自己的那兩位姑娘。
此時的蘇星楚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發現了還當蕭瑜不知道呢。
剛到路口想轉過去時迎面直接撞上了一個人,蕭瑜看蘇星楚即將摔倒,潛意識的拉了一下她的手腕。
蘇星楚被蕭瑜這麽一拉順勢靠在了蕭瑜身上,蘇星楚還沒來得及反應呢,蕭瑜立馬就將她輕輕推開並後退了幾步。
“抱歉姑娘我不是有意的。”
“你個壞家夥離我家郡主遠點!”碧雲在蘇星楚後面看到了這一系列的動作,立馬跑到蘇星楚面前張開雙臂護住了蘇星楚。
“郡主?”蕭瑜感到一陣困惑,他怎麽不記得他認識什麽郡主呢。
看著碧雲認真的臉一個畫面從蕭瑜腦海中閃過。
“你個笨丫頭都說了別叫我郡主,在外面叫我小姐。”
“你怎麽就記不住呢!”
蘇星楚拉過碧雲一頓指責,把碧雲說的低著頭都不敢動了。
心想自己這郡主身份是瞞不住了索性說了吧,可蘇星楚還沒開口蕭瑜反而先開口了。
“蘇耀兄想不到原來你竟然還是郡主呢。”
“你怎麽……唔。”意識到不對蘇星楚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自己這麽說不就等於承認了自己是蘇耀嘛。
“既然這樣那就不管了。”蘇星楚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狠狠的看著蕭瑜說道:“我就是郡主怎樣,大膽余笑你竟然敢欺騙本郡主該當何罪!”
“那郡主你說說余某怎麽欺騙你了?”看著蘇星楚的氣憤的模樣蕭瑜覺得十分有趣就決定再逗逗她。
“你還不承認,你說你叫余笑可是我根本查不到余家有個叫余笑的,更何況你竟然還可以和陸奇、段洛兩個人玩的這麽好,也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家的。”看著蘇星楚認真的樣子蕭瑜繼續問道:“所以呢?”
“所以?所以你根本不叫余笑,你在騙我!”聽蘇星楚解釋完蕭瑜驚訝的看這她,想不到這郡主還挺聰明的。
“可郡主不也是騙了我嗎?”
“這……這不一樣!”蘇星楚被蕭瑜這句話問的一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倔強的說道。
“行行行,不一樣,郡主你看這天這麽晚了是不是該回去了。”蕭瑜指了指天上示意了一下蘇星楚太色很晚了。
蘇星楚就這麽盯著蕭瑜也不說話,把蕭瑜盯的難受的不行。最後還是蕭瑜敗下了陣來。
“在下蕭瑜字風華,家父是川西經略使蕭柏。”
“怎麽樣郡主滿意了嗎。”蕭瑜抱著拳對著蘇星楚眨了眨眼。
“這還差不多,碧雲咱們走。”蘇星楚說完頭也不回的叫了一聲碧雲便離開了。
蕭瑜看著二女離開自己也往家的方向走去。
……
“原來他叫蕭瑜啊,蕭瑜、蕭瑜……這名字怎麽這麽熟悉呢?”躺在床上的蘇星楚念叨著蕭瑜的名字感覺有一絲熟悉但是不知道是那聽到的,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起來,便乾脆將頭一蒙睡覺了。
……
“原來她還是一個郡主啊,真有意思。”蕭瑜也是同樣的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了。
“霍長生那家夥讓我不要查,他應該知道點什麽。”
“看來明天要去那家夥的府上一趟了。”
直到天邊吐白蕭瑜才睡著一直睡到了巳時才起來。
沒過多久蕭瑜叼著一塊餅便走出了大門一路往霍長生家跑去。
“咚咚咚。”蕭瑜用門口的銅環敲了敲大門,馬上一個老人從大門內出來“公子可姓蕭?”看見蕭瑜就問了那麽一句。
蕭瑜愣了一下接著承認了自己的身份,老仆二話沒說便將蕭瑜帶到了一個院中。
院子正中央的台上霍長生正在站樁練拳,見蕭瑜來了便慢慢的收勢然後輕輕一踏落到了蕭瑜的面前。
“我以為你昨天就會來呢。”
“沒辦法,昨天被那倆家夥拉去詩會了。”
霍長生將身上綁沙袋逐一解下扔在一處,然後就將蕭瑜帶到了自己的書房。
“霍侯爺好像知道我會來。”剛將書房的門關上,蕭瑜便出了聲。
“你如果想知道清君側的事就只能來我這裡。”霍長生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曾經那裡就是我管的。”
蕭瑜皺了皺眉頭,“你手中的那塊令牌是今年的製式。”霍長生緊接著說。
“難不成令牌也有製式?”
“當然了,令牌每年都有不同的製式,這樣才可以更輕松的查到人同時也可以減少被人盜用的可能。”
“而且清君側一年只有一百人,這樣的令牌也只有一百塊而已,即便年初有人死了,這個數量也不會增加。”
蕭瑜聽霍長生這麽說突然臉色一變:“如果按照你這麽說,那殺太子的那幾個黑衣人難道是……”
“不會的。”霍長生搖了搖頭,“皇上根本沒有這個必要,我是懷疑清君側內部可能出問題了。”
“但是不管是皇上也好,還是清君側也好都不是你可以管的。”
“你太弱了,會死的。”
聽完霍長生的話,蕭瑜輕笑了一聲,“侯爺好像很看不上我的樣子。”
“我說的都是事實,聽與不聽隨便你。”霍長生搖搖頭見蕭瑜根本聽不進去他的勸告索性也就不管了。
“霍侯爺,聽聞你自小便有橫推八馬倒,倒拽九牛回的力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突然問出了這麽一句話然後打開門走到了院中的台上。
看蕭瑜上到了台中央,霍長生也緊隨其後跟了上去。待到霍長生站定,蕭瑜橫跨一步便揮拳朝著霍長生襲去。
剛剛在霍長生的書房之中蕭瑜聽到了霍長生的言論雖然可能是為了他好,但是蕭瑜還是十分的不服氣這才與霍長生有了這一戰。
霍長生面對蕭瑜如同疾風驟雨般的攻擊沒有做出絲毫的反擊,只是不緊不慢的應對著。“同齡人中能像你這般的人不超過一掌之數,不過還是不夠。“霍長生抓住了蕭瑜停頓的一瞬,一聲破空的聲音在蕭瑜身前響起,蕭瑜趕忙收招抵擋。
一拳轟出,霍長生腳下如同生根一般紋絲未動,反觀蕭瑜一連退後了三步才止住了自己的身形,一招之下高下立盼。
蕭瑜被霍長生一擊逼退,甩了甩手。“不愧是蕭長生。”盯著眼前這個男人蕭瑜長這麽大來還是第一次生出這種無力的感覺。
不過蕭瑜可不會這麽輕易的認輸,只是停頓了一下,蕭瑜又朝著霍長生衝去。而霍長生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眼看放了蕭瑜一馬他竟然還是朝著自己攻擊過來,厭煩的看著蕭瑜,在蕭瑜的拳頭襲來之時霍長生也迎著蕭瑜一拳過去。
只是一刹那普通人幾乎看不到他們的交手,幾乎是一觸即分蕭瑜這一次比開始退的更遠了,直到快掉下台才勉強穩住身形。
“你不錯,如果有人要殺你即使是陛下,來我營中我保你。”霍長生放下這麽一句話便轉身走了。
蕭瑜捂著顫抖的右臂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剛剛那一次的交手蕭瑜憑借身法在霍長生拳頭擊中自己的一瞬間給躲了過去,反手一手刀擊中了霍長生,然後霍長生反應過來之後才一拳將他給擊飛。
書房之中的霍長生摸著自己被蕭瑜劃傷的臉,眼神裡透著一股火熱,已經很久沒有人可以在單挑的時候打傷他了更別說還一個比自己還小兩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