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終於回來了。”蘇星楚剛到房間門口一個與她差不多大的丫鬟就已經可憐兮兮的跑了過來委屈的說道。
“我這不回來了嘛。”蘇星楚漫不經心的說道。
看著小丫頭已經眼淚汪汪的蘇星楚隻好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好啦碧雲,你看這是什麽。”蘇星楚手一翻將一個泥人拿了出來。
“郡主這是給我的嘛。”碧雲看著眼前的泥人兩眼放光可是高興壞了。
“當然了,拿著。”蘇星楚將泥人往小丫頭手上一塞就回房間去了,“我睡個回籠覺你慢慢玩。”
做為蘇星楚的丫鬟從小就與蘇星楚呆在一起幾乎形影不離,蘇星楚從來沒有將她當成下人而是真的當成了自己的親人一樣看待。
……
“文覺你覺得那幾個黑衣人是誰的人。”東宮之內,趙冠把玩著手中的玉佩,身旁站著一位風度翩翩的公子,手拿著白紙扇在趙冠身邊來回走動著。
“殿下,在下認為刺殺你的那幾人可能並不是皇宮之人。”那位公子收起了紙扇對著趙冠說道。
“是嗎?”趙冠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看了一眼他便繼續低頭把玩著自己的玉佩。“文覺過兩天的詩會去嗎?”沉默了一會,趙冠問出了這麽一句話,安遠字文覺,乃太子太傅安正的孫子一直以太子幕僚的身份在東宮。
本想著既然趙冠剛遇刺就不應這個時間出去,畢竟最近皇太后的壽宴將至,各地大小官員都陸續的入京賀壽,指不定又會遇到那些人。
剛想說些什麽,突然眼睛一亮,往趙冠身旁的椅子上一坐,靠近趙冠的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
趙冠聽完安遠的話站了起來,將手中的玉佩丟給安遠說道:“賞你的,記得準備一下過兩天去詩會的行程。”
“多謝殿下賞賜,臣告退。”安遠說完便走出了東宮。
蕭家宅院中。
蕭瑜看著眼前與自己一般大的男子,突然那男子手中長劍飛舞直刺蕭瑜而來,那名男子面容冷峻絲毫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蕭瑜只是一個轉身便躲過男子一劍的同時將自己的劍刺向他,電光火石之間二人就已經交手了數個回合不分勝負。
蕭瑜一招擊退,見那人還要上前,急忙喊道:“陸奇住手,不打了不打了。”
聽蕭瑜這麽一說,陸奇也停下手,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蕭瑜,仿佛在問打的正開心呢為什麽就不打了。
蕭瑜好像看懂了陸奇的心聲似的無奈的對他說:“我找你來是有正事的可不是打架,把你那劍收起來跟我過來。”
陸奇聽蕭瑜這麽說這才收起了手中的長劍,跟隨著蕭瑜近了書房之中。
陸奇剛跟著蕭瑜走進書房蕭瑜便將以塊令牌丟給了他,他順手一接仔細看了看令牌對蕭瑜說道:“這塊令牌你是哪來的。”
“你可認識?”蕭瑜喝了一口茶對陸奇說道。
“這是皇上的親衛‘清君側’的腰牌,你是從哪拿得的?”陸奇拿著腰牌臉色凝重的對蕭瑜說道。
“我路上遇到一個人順手救了他,那個人給我的。”蕭瑜聽陸奇這麽說馬上將令牌重新拿在了自己的手中回答道。
“其他的我也不方便和你說。”想了想蕭瑜又對陸奇補充了一句。
“好吧,既然你方便說,那我也就不多問了。”陸奇無所謂的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看到陸奇眼睛中的戰意,蕭瑜十分的無奈,聳了聳肩示意去外面,
陸奇冰冷的臉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馬上跟著蕭瑜走出了書房。 ......
“李伯今天吃什麽啊。”蕭瑜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廳中對一旁的李伯問道,還沒等李伯回答看了眼已經被自家揍的鼻青臉腫的陸奇,想了想說道:“那個陸兄需要添一副碗筷嗎?”
陸奇冷著臉,沒有回答蕭瑜的話轉頭便出了蕭家的大門。
看著陸奇的身影消失蕭瑜收起了那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對李伯說道:“李伯幫我準備筆墨。”
李伯應了一聲,沒過一會他將筆墨放在了蕭瑜的面前。
等寫完信蕭瑜將信交給了李伯,然後與李伯囑咐了幾句便換了一身裝扮,走出了門去。
……
“郡主,這麽晚了出來真的好嗎,要是被夫人知道了,我會被罵死的。”此時碧雲一身書童打扮跟著一身男裝的蘇星楚緊張的問道。
“放心了,到時候我罩著你,實在不行我們就去皇祖母那住幾天。”蘇星楚隨口說道。
碧雲聽蘇星楚這麽說也知道自己攔不住她了隻得跟在她身後。
“過兩天就是鹿雅社一年一度的詩會了,聽說今天還會辦一個小詩會到時候整個京都的才子佳人都會來此。”蘇星楚對著一旁正悶悶不樂的碧雲打趣的說道:“說不定到時候還可以給你這小丫頭找個如意郎君給嫁了呢,省的整天在我屁股後面幫著姨母管著我。”
“郡主您說什麽啊。”小丫頭聽蘇星楚這麽一說,小臉立馬便的通紅,“我才不嫁人我要一直陪在郡主身邊,等郡主嫁人我了,我就陪郡主一起過去繼續服侍郡主。”
“你呀,可別亂說,還有說了多少遍了在外面要叫我公子別叫郡主。”蘇星楚聽碧雲這麽一說立馬輕輕的敲了一下她的頭說道。
“知道啦,公子。”碧雲捂被蘇星楚敲的地方說道。
蕭瑜走到了湖邊看著那十分我熱鬧便也好奇的走了過去,本就好不容易出來一都沒怎麽好好放松過,從小就聽自己的爹將京城如何如何的好,聽幾個去過京城的夥伴說京城的伶人是如何如何的水靈,聽的自己一直是十分的向往。
“小詩會開始了褚兄請。”
“請。”
“聽說今年一直外出遊學的燕王世子回來了。”
“是啊還有那上山書院的董先生聽說也從外面回來了。”
“......”
“小詩會,好像聽起來有點意思。”蕭瑜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朝著人流湧動的方向走去。
站在了高台底下,蕭瑜左手拿著一串糖葫蘆右手拿著一大隻雞腿正開心的吃著,聽著一陣歡呼聲響起蕭瑜看著高台上出現了一個,身材高大,面若冠玉的青衣公子朝著人群壓了壓手,然後人群的聲音一下就停止了。
聽了一會那人的講話蕭瑜手中的吃食也差不多被他吃完了,正準備離開這個無聊的‘小詩會’時,突然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蕭瑜便隨手擦了擦油膩的手朝著那個方向悄悄的走了過去。
“公子,他說的都是什麽啊,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啊。”碧雲一臉懵懵的對蘇星楚說道。
“也沒什麽,也就是說了幾句廢話而已。”蘇星楚不屑的回應道。
“可……”碧雲眼看張嘴還想說點什麽,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我覺得這位公子說的有道理。”此時剛到二人身後的蕭瑜聽到二人的對話忍不住的附和道。
蘇星楚二女一同轉過頭去,看著蕭瑜那張陌生的臉時眼神露出了一陣狐疑,突然蘇星楚驚訝的喊了一聲“是你”,周圍的人聽到這聲喊聲都把目光看向了三人,蘇星楚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低聲的對蕭瑜說道:“怎麽是你,你怎麽在這。”
“這位公子看你這話說的我怎麽就不能再這裡呢,難道這詩會是你家開的嗎?”蕭瑜打趣的對蘇星楚說道。
“郡......公子他是何人啊。”碧雲仔細端詳了一下蕭瑜的臉發現自己在京城根本沒有見過對方,這才向蘇星楚問道。
還不等蘇星楚說話,蕭瑜先開口了,“在下姓余單名一個笑字,余呢是剩余的余,笑呢是.......”
“等等,我可不想知道你叫什麽。”蘇星楚立馬打斷了蕭瑜的話對他說道。
蕭瑜馬上閉上了自己的嘴,微笑的對蘇星楚說:“公子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可是我卻是想知道公子的,不知公子可否告知在下呢。”
蘇星楚將碧雲拉到了身後,警惕的對蕭瑜問道:“你要知道我的名字作甚。”
“當然是想和公子交個朋友了。”蕭瑜想都沒想一臉真誠的回答道。
“你......”
蘇星楚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人群一陣嘈雜,只聽高台上的人開口了,“各位公子稍安勿躁。”
“接下來秦娥姑娘,將會演奏一曲,請各位以曲為詩,而後由秦娥姑娘親自評出一個魁首,屆時我們詩會將給予豐厚的獎勵。”
聽完台上的人說話,蘇星楚眼睛一轉,突然想到了什麽於是轉頭對蕭瑜說道:“本公子只和一些真正的文人雅士交往,你若真想知道我的名字那便奪了那魁首,本公子便將名字告訴你,若是不行的話。”蘇星楚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是蕭瑜卻是懂了其中的意思。
蕭瑜看著蘇星楚不服氣的說道:“那公子便等著告訴我名字吧。”
一陣悅耳的聲音響起人們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在湖正中有一座大船,穿頭正做著一位帶著面紗的姑娘正在撫琴,雖然面帶面紗到卻根本就掩飾不住她出塵的氣質。
親娥手輕輕的放到了琴上,琴聲開始只是平和婉轉,突然琴聲一變竟然好似生出了一股殺氣。 蕭瑜聽著琴聲想到這京城果然沒有白來,這天底下竟然有這麽有意思的曲子。
一曲作罷,所有人都仍然沉浸在琴聲中無法自拔,直到一個人喊了一聲好,其他人才慢慢回過神來。
“不虧是京城六絕之一的琴絕,她的琴技想必至少在京城應該是無人出其右了。”蘇星楚感歎的說道。
“京城六絕,那公子可否告知一下,另外還有哪五絕嗎。”蕭瑜聽了蘇星楚的話十分好奇,京城六絕他沒聽說過,秦娥的琴技也確實高超不知道另外幾位是什麽樣的人。
“碧雲你和他說一下吧。”蘇星楚撇了一眼蕭瑜將身旁的碧雲拉過來對她說道。
“好的,公子。”碧雲對蘇星楚回了一聲便轉頭對蕭瑜開始解釋了起來。
“所謂六絕呢,就是琴,棋,書,畫,詩,劍這六個了,秦娥姑娘我就不說了,另外五位中棋絕是安家安文覺,書絕是鹿雅社社長鹿朝安,畫絕就是皇宮首席畫師吳子玄,詩絕呢是上山學院董陽,至於這劍絕嘛,就是當朝驃騎大將軍陸北之子陸奇了。”
“噗嗤。”當碧雲沒說到陸奇之前蕭瑜還是聽得十分認真的,當他說到陸奇的一瞬間蕭瑜就想到了今天陸奇被自己打的那慘相,馬上就忍不住笑出來聲來了。
“你笑什麽?”碧雲疑惑的看著他‘這人奇奇怪怪的以後讓郡主離他遠點才好’她這麽想到。
蘇星楚也同樣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你認識陸奇?”
蘇星楚一直注意這蕭瑜的表情,明顯是聽到陸奇的名字才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