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秦武祖立國,始皇中興,乾帝戰六國,滅五朝,版圖擴增之大,已是武祖立國之初的數倍,秦國的國力也是蒸蒸日上,這其中便有無數秦國修行者拋頭顱,灑熱血,所以秦國百姓善武,民風彪悍,士兵在戰場上也是悍不畏死,以戰死沙場為榮。
百姓如是,修行者亦如是。
這便是秦國一代強過一代的原因,仙劍宗對於秦國來說,便是真正的脊梁,所以仙劍宗得修行者一直深受皇室器重,秦國二十四神將有六個是仙劍宗出身的修行者,排名第一的神將蒙放便是上一代仙劍宗掌門的關門弟子,雖然天劍閣和仙劍宗並稱秦國最強的兩個宗門,但是在秦人的眼中,仙劍宗一直是最強的存在,就是因為曾經仙劍宗為國灑下熱血,澆築的那些慘烈而又悲壯的歷史。
炎風一大早便來到了仙劍宗的山門前,白玉堆砌的山門上,一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石劍懸掛在上面,石劍上的隱隱有著劍意散發。
無數前來參加考核的弟子,已經為聚在一起,在人群的最外圍有兩排高台上放滿了座椅,一些世家和其余各宗的修行者以及帶弟子前來參加考核的各宗師長便坐在上面。
林塵惜和趙千葉從人群中擠到了炎風身邊。
炎風看了看二人說道:“今年的人可真多啊。”
林塵惜看了一眼說道:“主要明年就是四國論劍,於是各路變態都出來了,畢竟上古遺跡的機緣誰都不想錯過,準備為了明年的四國論劍做最後的準備,仙劍宗便是最佳的選擇。”
炎風說道:“是啊,剛剛我都看見了好幾個傳聞中的人物,雲神將府的雲熙,定國公府的寧河,章帥府的章邯,這些人可都是不世出的天才,我看他們未必比你差。”
林塵惜看著炎風說道:“你還真看得起我,老實說,我半年前跟章邯比了一場,輸了。”
炎風聞言心下有些吃驚,原本他說這些人跟林塵惜差不多是有些客套的成分在裡面,比較林塵惜的天賦可是真正的頂尖,至少對劍道的領悟上,炎風這些年沒見過同齡的誰比林塵惜強,但是就這樣林塵惜還輸給了章邯,這讓炎風心中對這些人有了新的認識。
“我說,你也不用不說話吧,雖然我半年前輸了,不一定我現在遇見他還會輸啊。”林塵惜說道。
炎風有些尷尬的回道:“沒有,我只是單純的有些意外,沒想到章邯居然比你強。”
林塵惜正色道:“千萬不要掉以輕心,這一次的考核,臥虎藏龍,包括千葉你也是,盡力而為就好。”
炎風和趙千葉連忙點頭,就在這時,山門裡走出來了一個穿著白色仙劍宗服飾的老人,老者須發皆白,面容卻是紅潤有光澤,眼神裡透著一陣精光,老人看著下方眾人,說道:“歡迎大家來到仙劍宗,參加入門考核,我便是這第一道考核的主考官,我叫謝之秋,這第一關便是悟劍,這炳石劍會給你們每人發出一道劍意,你們需要在這種劍意肆虐的情況下悟劍出這道劍意的劍招,速度越快,排名越高,前兩百名晉級,其余的人淘汰。”
炎風看了看此刻山門下的考生,心想這淘汰機率真的高,光是第一輪完了之後,這些人便會被淘汰掉大半。
在炎風思考的時候,謝之秋抬手一揮,一個白色的透明結界升起,這是仙劍宗的護山大陣,這是為了阻止有外力干擾這些考生。
對於仙劍宗這樣的宗門來說,考核的公平性不需要質疑。
所有考生盤坐在地上,
山門之上的石劍上頓時冒出無數劍氣衝天而起稟烈的劍意籠罩在眾人身上, 結界將考生們全部籠罩住,很快便有不少學生因為承受不住口吐白沫,暈倒過去,仙劍宗裡面裡面飛出不少弟子,將這些受傷的考生帶了下去,自然這些人也就被淘汰了,連劍意都承受不住,這一幕看的謝之秋直搖頭。
炎風沒有管這些,這一刻他的識海裡,有一道颶風升起,颶風越來越大,充滿毀滅的氣息,無數氣勁飛舞,這些氣勁都有著獨特的真元流動軌跡,忽然炎風在識海裡對著颶風上方的一個位置出了一劍,然後颶風便停了,那些肆虐的氣勁也停止了飛舞。
他睜開眼,此刻籠罩在他身上的劍意已經消失,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趙千葉和林塵惜,本來想出言提醒,不過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相信他們兩個。
原本垂立不動的謝之秋忽然睜開眼,目光在炎風身上一掃而過。
炎風站起身,來到謝之秋面前。
“有勞先生!”
謝之秋看著炎風,笑了笑,往山門裡的山道一指,便閉目養神。
炎風看了看說道:“多謝先生!”
看著炎風走向山道,看台上的觀看的各宗師長和各勢力的人都在竊竊私語,眼神裡都充滿震驚!
成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身青色的戰甲上波光粼粼,猶如一汪春水,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炎風的背影,露出一絲思索的神色。
“將軍,此子悟性非凡,若是不除,他日必成心腹大患。”
王道章陰測測的聲音在成蛟背後響起。
成蛟眉頭一皺,隨即舒展開來:“你有安排?”
王道章說道:“之前倒是埋了兩顆暗子,只是我最開始的打算是不讓他進入仙劍宗,現在看來是要除掉他了,而且此子給我的感覺有些琢磨不透,總感覺那兩顆暗子未必能要他的命。”
“陰山宗有弟子來,他們的掌門與我有舊!”說完這句,成蛟就閉上了眼。
王道章聞言,便是心中一喜,然後退了下去。
看台的另一邊,陰山宗的長老邱舒子正在盯著下方的考生,這時一名弟子走了過來, 在他耳邊說了幾句,邱舒子聽完說道:“有情!”
前來找邱舒子的正是王道章。
“邱長老好久不見!”王道子率先開口。
邱舒子笑著答道:“不知道王大人過來見老朽所為何事?”
王道章說道:“此時來訪,實是有事相求。”王道章將一張紙條遞給了邱舒子。
邱舒子看過紙條,沉默不語,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王道章見狀說道:“長老可有什麽疑慮?”
邱舒子說道:“此子的悟性極佳,而且我看不出他的修為,顯然用了某種隱藏修為的手段,這樣的手段並非常人所有,何況以他的天賦,不管在哪裡必然都是重點培養的對象,對於這樣的弟子,每個宗門都會很重視。”
“此子沒有進入任何門派,而且背後並沒有什麽大人物,原本是京都江湖裡的人物,背景並沒有長老所想的複雜,而且事後神將府會有重酬,不知長老還有什麽疑慮。”王道章看著邱舒子。
聽到這裡,邱舒子緊縮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然後說道:“如此便不是什麽難事了,我會安排弟子去做的。”
王道章說道:“那就多謝邱長老了,老朽先行告退。”
邱舒子說道:“請。”
等王道章走後,邱舒子招來一個弟子,然後寫下一張紙條,說道:“等到第二關休息的時候,將這個送到時劍手裡。”
這名弟子接過紙條,退了下去。
此時正在走向山道的炎風並不知道一場陰謀已經向他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