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谷貴肯定地說:“那衝天大力掌的確是飛鷹幫護法蓋斌虎的看家本領,他人如何偷學得去?所以這個刺客,必定就是蓋斌虎,只是他喬裝打扮,所以我們才沒有發覺。”戴子珠也說:“難怪這次飛鷹幫沒有派人來向我們致賀,原來是已經決心和我們撕破臉皮開戰了。”
仇谷貴說:“現在教主又昏迷不醒,為了謹慎起見,我看還是要先派一個人,去向飛鷹幫通報這件事,看他們如何解釋?”
戴子珠表示讚同,隨即派了一個能言善辯的使者快馬去向飛鷹幫通報此事.並且囑咐使者,如果飛鷹幫問起,就說教主安然無恙.
那使者第二日回報,說是他們飛鷹幫回答曾經派了五個人的團隊來祝賀,自從出發以後一直杳無音信,直到今日他們都在疑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五個人到底去了哪裡?為了解決這個誤會,特地決定在八月十五中秋節那天,在風水埡與儷教主會面,同時商討如何處置爭得的唬牙幫的地盤.
仇谷貴說:“他們這個約談會面,裡面好像暗藏殺機.”戴子珠說:“一點也不假,他們說的他們派出了五個人的團隊來慶賀,鬼才知道他們說的真假.希望教主趕緊醒來才好.現在是山雨欲來風滿樓。我們得趕緊做好備戰的準備。”
譙忠明進了望月教,望月教發了一個腰牌給他,他悄悄地把原來那個掏出了一看,兩個腰牌果然一模一樣。譙忠明心裡想:腰牌的確是一樣的,但是這個事情真假,真是晦澀難辨,看來得多加留心,以查證事情的真相。存了這麽一個心思,他就在爛壩這個總教裡四下裡留意,看有沒有什麽可以懷疑的地方。
這第二日晚上,他獨自一個出來溜達,走到後院,正在看花,忽然覺得尿急,因為廁所隔得遠,他就胡亂往前走去,希望找到一個僻靜的角落裡方便一下得了。
走到後花園裡,找到一處假山的角落,他站在那裡就方便起來。一不小心,竟然弄了一些在手上。尿騷味難聞,他卵火地用手去在一處假山上擦拭了一下,誰知道手往上面擦了一下,那假山哧溜一下,竟然挪開了一角。譙忠明頓時一驚,仔細一看,裡面赫然露出一個洞口,洞裡一團漆黑。
譙忠明心裡想:難不成這洞裡藏著望月教的什麽隱私,他想著望月教與自己父親的死難免也有可疑之處,既然偶爾之間發覺了他們望月教的隱秘,如何不下去看一看。想到此處,譙忠明立即朝著洞裡走去。
洞裡一團漆黑,似乎是台階,在步步往下,譙忠明大著膽子往裡走去。
走了一會兒,他摸出火石點著了,借著這點微弱的光芒,看得見巴掌大的一塊地方。他照著往前,只見兩壁生著青苔,地上有些濕潤。
再走得一陣,前面拐了一個彎。拐著彎走去,看見前面黑黝黝的。又走了一會兒,竟然看見盡頭處是一間地牢,地牢外面立著鋼柱,地牢裡坐著一團影子,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是人是鬼。
譙忠明心裡一顫,想要往回走,卻又似乎不甘心,再大著膽子往前走了幾步。看見了那裡坐的是一個人。那人披頭散發,身上衣襟撕爛,活生生就像一個鬼一樣,嚇得譙忠明啊地一聲叫。轉身欲往回走。
那人忽然叫起來:“還不拿吃的來?老子都餓死了。”
譙忠明大著膽子說:“你是誰?怎麽被關在這裡?”
那人慢悠悠地回頭來,說:“你真可笑?竟然問我是誰。”接著,這人發出啊哈哈一陣狂笑,
那笑聲裡,盡是一陣蒼涼。 聽得他在笑,笑得甚至讓人感覺有點淒涼,笑聲裡帶著一種瘋狂的味道。
真有點讓人不寒而栗。譙忠明心裡又一抖,真想轉身跑了出去,但是心裡雖然這樣想,腳底下卻始終邁不開,似乎腳上掛著千斤巨石,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那人忽然又說起話來,這一次,說得是咬牙切齒的,說:“你們不是要我投降嗎?不是要把我作為人質了嗎?我如今都被關在這裡,你們滿意了嗎、得意了嗎?”
譙忠明聽得莫名其妙,這人到底是誰呀?過去問一下,剛剛走到近前。
那人忽然跳起來,一拳衝著譙忠明打了出來。雖然擱著鐵柵欄,可是那人出拳如風,掌風擊得譙忠明往後跌了一跤,手裡的火石頓時歇滅了,四周又陷入了這無邊的黑暗。黑暗之中,只聽得這人在胡說些什麽,聽到後來聽他越說越急,到後來,越發聽不清楚了。似乎是在指天指地地念咒語一樣,又似乎在不堪入耳地罵人。
譙忠明在心裡轉念一想:這人八成是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已經被關得發了瘋,算了,我還是走我的吧。
想到這裡,他在地上摸索了一會兒,摸到了那根火石,重新點燃了,然後照著回去的路徑,就出去了。
出了這個暗洞,外面星光微茫,幸好這裡沒有人來。譙忠明暗自慶幸,又觸動那石頭機關,關了這個洞門。
剛回到營裡不久,就見到左護法來找他和賀飛俠,左護法帶著他倆出了營門,到了一個僻靜處,還有錢大忠和另外幾個在那裡,左護法悄悄告訴他們,將於八月十五去風水埡與飛鷹幫幫主會談,估計去那裡是陰謀詭計,搞不好要遭遇一番廝殺,要他們做好心理準備。
幾個都說聽從左護法安排,剛剛交代完畢,就看見一個影子過來了。幾個急忙一看,過來的這個人身材苗條,一身勁裝打扮,仔細一瞧原來是一個姑娘,只見夜色之下,她顯得婀娜多姿。譙忠明不禁多看了一眼。
那姑娘不等幾個開口,就大聲說:“你們幾位有什麽任務, 告訴我一聲,我和你們一起。”
左護法說:“原來是蓮菏小姐,沒有什麽任務,我們只是在說訓練的事情。”
那蓮菏說:“仇大叔,有什麽任務就拉上我一起吧,我去了,也給你們一個照應。”仇谷貴急忙說:“那是自然,你回去等消息吧。”那蓮菏板起一張臉孔說:“還是讓我等,我都等了那麽久,結果什麽事情都不安排我,分明是信不過我。”說完了生氣地在地上直跺腳。仇谷貴耐心地說:“大小姐,這個江湖風波惡,可不是開玩笑的地方。搞不好是要拋頭顱灑熱血的。”那蓮菏說:“我也練了那麽久的功夫了呀,如何還是信不過我?”
仇谷貴看蓮菏喋喋不休的樣子,於是對那幾個說:“你們先回去吧。”幾個都應聲了。
仇谷貴陪著蓮菏到那邊去了,一邊走一邊說:“現在仇大叔就去考考你的武功,看你練得究竟如何了。”蓮菏欣喜地說:“仇大叔要考核我的功夫,好哇,我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蓮菏向仇谷貴演示完功夫,滿心歡喜地等著仇谷貴的讚賞,誰知道仇谷貴說她的功夫還欠火候,還需要加緊練習,說得蓮菏一臉鬱悶,嘟著嘴,愁眉苦臉地走開了。
蓮菏回到她自己的住處,剛要睡下,忽然聽見有什麽聲音在輕輕啟動窗子,她嚇了一跳,急忙喝道:“誰?是誰?”話音未落,只聽得唰地一聲,什麽東西射了進來,釘在了那木床的床弦上。
蓮菏急忙一看,上面寫了什麽字,蓮菏看了,興奮得蹦起來。看了一遍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