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金山說:“你們有種,就放開她,我們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廝殺。”
母狗馬濤江說:“我本來就號稱母狗,什麽有種無種,你們敢亂來,我就一爪捏死她得了,然後再還你們一具屍體。
賴金山看他臉皮厚,隻得說:“你們要怎麽辦才肯放人?”
那馬濤江說:“等我回去稟報我們幫主,再來和你協商這個事情,看看該如何交換。”
賴金山無可奈何,隻得撂下一句狠話說:“如果你敢傷害我們小姐一根汗毛,我們一定踏平你們飛鷹幫。”
馬濤江嘿嘿地笑了幾聲,一縱身,把個酈蓮菏抗在了肩膀上,三縱兩縱,頓時就竄得無影無蹤了。
他一走,其他飛鷹幫的人馬,都跟著撤退了,賴金山們眼睜睜地看著,只有歎氣的份。
賴金山和譙忠明合兵一處,悶悶不樂地回到了爛壩。向教主和右護法匯報了情況。看見左護法昏蒙不醒,又聽說儷蓮菏被飛鷹幫的的母狗馬濤江捉去了,教主唉咦地叫了一聲,急得用手在桌上亂錘。一眾屬下看了不敢吱聲。
等到教主火氣漸歇,右護法戴子珠說:“教主,看來這次飛鷹幫的真正目的是要活捉小姐,好讓我們有所忌憚,好在談判時對他們做出讓步。”
教主歎息一聲,說:“被他們捉去,即便生還,都只怕貞潔不保,唉,我望月教丟臉真是丟到家了。”
右護法說:“他們的目的是迫使我們讓步,應該不會對小姐做出什麽來。”
儷教主說:“他們的幫主應該還英明,就是擔心他們的屬下,只怕會背著幫主亂來。”右護法說:“那我趕緊通知我們安插在他們內部的線人,抓緊打探情況。必要時安排人手去潛入搭救。”儷教主無可奈何,默默地點頭,一滴酸澀的淚,從他的眼眶裡滾落而出。
等其他人走後,儷教主對右護法悄悄說:“那這次用得著我們手裡的那個人質了。”
右護法戴子珠說:“嗯,還是教主有遠見,早就抓了一個把柄握在手裡。”當下,兩個走出庭室,來到後花園裡,到了假山之處,看看四周無人,就輕輕地扣動那坨石頭,打開石頭,露出了地道,然後鑽了進去,再回身關了石門。
兩個在漆黑的地道裡,點著火石走了一陣,到了一個拐彎處,走到鐵柵欄那裡。那裡關著那個人。他看見火把亮起,也賴得理睬,照舊坐在那裡。
兩個走到鐵柵欄邊,儷教主說:“竇老頭,別來無恙乎?”那老頭扭頭說:“喲呵,儷教主,你還記得來看我?”儷道海說:“如何不記得?怎麽能忘了關心你呢?”
那竇老頭說:“你真會做人,你既和我兒子協同去攻打唬牙幫,卻又暗地裡把我關在這裡,你的心腸真好啊。”儷教主說:“我這不是未雨綢繆嘛,雖然我們望月教和你們飛鷹幫合作去攻打唬牙幫,但是遲早總有一天,我們望月教會和你們飛鷹幫鬧翻臉而爭奪天下,這是必然的,我只不過早做了一點準備而已,你怎麽能怪我呢?”
這個老頭正是飛鷹幫幫主的父親竇憲德,被望月教悄悄地關在這裡,已經有整整三年的時間了,這件事請,只有儷教主和右護法戴子珠兩個知道,就連左護法仇谷貴都不知道。實在屬於是望月教的最高機密。
直至今日,飛鷹幫還一直以為是唬牙幫殺害了他的父親。
竇憲德說:“既然你說是應該的, 那麽今晚上什麽風,
把你吹來到這裡了?” 儷教主說:“你們的母狗,把我女兒捉去了,如今,我要拿你去交換。”
竇憲德聽了,頓時大笑起來,把兩手一拍說:“好得很,你姓儷的也有今天。你的女兒年輕,我一個糟老頭子,頂她值得了。這麽說來,還是你姓儷的吃虧了。哈哈。”
右護法打開那鐵柵欄走了進去,裡面關著的竇憲德,坐在地上,身上拴著鐵鏈,身上盡是臭味,跳蚤亂跳。
那個竇老頭試著站起來。
右護法走了過去,假意扶他,一把箍住他的手腕,從他手上摘下了一個手鐲。
那竇老頭奇怪地說:“你摘我的手鐲幹嘛?”
右護法根本不和他說話,拿著手鐲飛快地出來了,又反手關上那鐵柵欄。儷教主大聲冷笑說:““我們用你的手鐲當信物就可以了,再找一個和你相似的人,去代替就可以了。哈哈。”
竇老頭氣得不得了,想一想,說:“你盡管這樣做嘛,反正我是半截黃土之身了,出去得了還是出不去,都無所謂,可是你的女兒,年輕又漂亮,即使救出來,難道還會清清白白嗎?”一句話,恰好戳在了儷教主的痛處,他大怒,呼起一掌,隔空打得那個竇老頭巴在那牆上,嘴裡鼻子裡都是血。儷教主還要繼續動手,右護法急忙勸住他說:“教主息怒,打死了就沒有價值了。”儷教主方才勉強止住怒火,和戴子珠一起出去了。
儷教主和戴子珠出了洞去,當即修書一封,派了一騎快馬,飛速地送去給飛鷹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