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長老大笑說:“我堂堂一個唬牙幫的長老,會耍賴?你擔什麽心啊?”
譙忠明隻得說:“好吧,我們就送你們去吧。”
譙忠明和古玉蘭不情願地送著唬牙幫的這兩個長老,山遙路遠,終於趕到了一處大山之下。
在那大山之間盤旋半天,終於看見了山腰之間的一個崖洞。這處崖洞甚是隱蔽,周圍叢林繁茂,遮蔽著洞口,很不容易發現。
幾個漸次到了洞口,那洞口距離下面的偏僻小路,都還有七八丈的高度,此時,聽得有鳥雀啼叫的聲音似乎在給洞裡的人報信一樣。
洞裡有人小心地探頭出來望,發現了是池長老們,方才放下繩索,繩索上系著一個籃子,他們坐在籃子裡面,上面一拉,就把他們拉了上去。
洞口小而隱蔽,洞裡卻大,還有好幾個岔洞。藏在這麽一個險絕的地方,只怕神仙來了都不好找。裡面的人個個都是穿著黑色勁衣,頭上還罩著一個黑罩子,就像做了壞事怕見人似的。
池長老和這裡的人真熟,不愧是一個幫派的。一會兒就有兩個長老過來和他說話,一見面就有點唉聲歎息,說這段時間遭到了望月教和飛鷹幫的聯手進攻,損失得太大了。
譙忠明和古玉蘭好奇地打量這裡的人,人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衣服,頭上還罩著一塊黑巾。
正在看,一個人來喊崔長老去吃飯,崔長老叫譙古二人和她一起。
到了一個洞裡,只見裡面坐了兩三個壯男,個個精赤著上身,正在大嘴地吃飯,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擺著的淨是大魚大肉。一個說:“多吃點,好做貢獻。”另一個嬉笑說:“說我,你怕不是一樣?”
三個說笑之際,瞥眼看見崔長老進來了,陡然嚇得魂不附體一樣。其中一個,碗裡的飯粒都嚇得撒到了地上。
崔長老喝道:“吃飯就吃飯,胡言亂語做什麽?”
那幾個壯男嚇得立即跪了下來,臉色都變得慘白了。崔長老喝道:“給自己掌嘴,再這樣說,用刑。”那幾個壯男立即啪啪地給自己掌嘴,打得自己臉都又腫又紅。
譙古二人看得詫異不已,也不知道幾個壯男說的是什麽意思,為何就引得崔長老動怒。
這時候,池長老到後面一個隱秘的洞裡去了。
那個洞裡起初黝黑,走得一會兒,裡面隱約發出一些光亮。
池長老走了進去,只見洞裡一方水塘,塘裡有花有草,繞過那個水塘,看見一個石級台階,走完那個台階,就上到一個台子上,走完台子,看見前面掛著一塊幕布。池長老鞠躬一個。台子後面有一個聲音響起:“進來吧。”這聲音很清脆,辨不出是男還是女。幕布後面放著一把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人,這個人全身黑衣不說,而且臉上還罩著一層黑巾,看不清楚他的本來面目。
池長老走到那裡,站住了,鞠躬行了一個禮。
那人說:“你回來了?其他人呢?”池長老的聲音有點哽咽起來,撲通一下子跪了下來,說:“幫主,請恕屬下無能。”幫主歎息一聲說:“也怪不得你,是我們都一時大意了,被他們窺得我的秘密,丟臉不說,還以至有這次的慘敗。”池長老說:“胡長老被逮去了,其他弟兄都犧牲了,我沒有把他們完好地帶出來,實在是心裡慚愧。”
幫主說:“他們忠勇可嘉,你能回來就好。”
停了一下,幫主說:“雖然戰場慘敗,但是我們的二號計劃還很順利。
”池長老說:“二號計劃?什麽二號計劃?” 幫主說:“得知譙巴施的死訊,及時地把他的遺體送到魔君那裡去,買通那個天殘血手暗中相助,才得以送到。魔君一個孤魂在那苦寒之洞獨自修煉那麽多年,時刻快到,就差這麽一個武功高強的載體了,正好這個譙巴施死得正是恰到時候。在魔君成功之日,又一個譙巴施重生,而且是一個非常聽話的譙巴施,到那時候,借助他天下無敵的斬妖劫,我們還可卷土重來、稱霸江湖。”
聽得池長老一拍巴掌,說:“好得很!”
幫主說:“現在有一個計劃要你去執行。”池長老說:“什麽計劃?”幫主說:“你側耳過來。 ”
池長老就湊了過去,兩個在那裡竊竊私語,池長老點頭說:“幫主果然計謀高明,如此一來,不愁他兩家不加速火拚,他們一火拚,我們就有機會了。”
幫主說:“所以這個計劃,你要抓緊去進行。你準備帶哪些人去?”
池長老一共點了七個人,要另外加上那個譙二。幫主奇怪地說:“譙二是誰?”池長老把情況略略說了一遍,幫主遲疑說:“他這樣,可靠嗎?”池長老說:“我們把那個姑娘拘在這裡,不愁他不依。我帶他去,自有用處。”幫主說:“那好吧,一切就依你的計劃進行。如果不恰當,可以隨時除去那個姓譙的。不過,他到底有什麽用呢?”池長老一說,幫主哈哈笑而點頭,說:“池長老不愧是智計百出,高明!”。
兩個又計議半天,把每一個可能出現的環節都預想好了,池長老方才告辭出來。
池長老出了洞來,此時崔長老和譙古兩個都已吃過了飯。池長老也吃了飯。
第二日早晨,池長老找到譙忠明,把他單獨帶到一個洞裡,告訴他,要把古玉蘭留在這裡,他可得和他出門去做一件事。
聽說此言,譙忠明頓時跳了起來,指著池長老說:“你不是說的送你到了這裡,就即刻給我們解藥嗎?為什麽一再地拖延,你到底是何居心?”
池長老說:“沒有什麽居心,只是我那毒藥,可得慢慢地治,才可好得起來。並不是一次就好了。”譙忠明怒說:“你這個狼心狗肺,那個梁莊主當時出賣你,我還埋怨他歹毒,原來你比他更為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