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川醫藥實驗室的工作是一項很大的創新,讓我想起了1979年,那是一個春天。”
有一位老人在南海邊畫了一個圈。
京州市的主管科技的副市長王曉明到京州大學調研,實驗室建設的情況。
劉群英參會。
市裡面很重視這片科技體制改革的“試驗田”,王曉明表示要向市委反應,在京州大學附近劃撥一片土地,用於配套設施的建設。
參與會議座談的京州大學的學校領導開心的合不攏嘴。
在他們的設計中,成川實驗室早晚會納入到京州大學的范疇中來。
而現在是借機發展的好機會,用老人的話來說,“不管是黑貓還是白貓,能夠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京州大學上上下下迎來了一片生機,在市裡的助力下,成川實驗室也將在京州大學附近的產業園區正式開工建設。
這一切在徐立康的盤算之內,本科生導師製也迎來了很好的發展。
不僅,徐立康,林雨祥,林菲,都得到了很多進入實驗室的機會,得到科學訓練。
而更多機會上,他們有機會發表文章,並借助此進入更好的大學。
有很大機會可以保研到北清等著名高校。
“孫副校長,這項改革是一個很好的試點工作,我想我們政府班子裡也要積極對接和籌劃這件事,你作為委員有建言獻策的責任,我想需要好好的調研,總結經驗,我們想把他加入到十二五規劃綱要中去!”
王曉明作為調研的領導對著接待的孫連剛說道。
“王副市長,這一點您和市政府可以放心,本身作為政協委員,我就要擔負起為京州建言獻策的義務,這次成川實驗室的改革,我們會盡快形成總體建設方案,積極促成好的經驗,爭取為京州市的發展做出更大的貢獻。”
會議在良好的氛圍中結束,參會的主要人員合影留念。
作為主要貢獻的劉群英教授則是被安排到一個角落,氣氛祥和。
…
幾日後。
一場絢麗的慈善晚會在京州州立大酒店舉行。
徐立康和劉琳也在。
他們手挽手,穿著正裝,出席晚會,看著玲琅滿目的點心,7層之高的香檳酒,還有溫馨的蠟燭,不禁回憶起這一年來的點點滴滴。
現在,車也有了,雖然是二手車,但是操控起來,頗有跑車的感覺。
房子也即將要有了,足足有一棟樓,成川實驗室,這是屬於徐立康的獨立王國。
存款也有了,不算基金會的錢,手裡也有幾十萬人民幣。
這就是奮鬥者的滋味。
“琳琳,你今天真美!”
這是除了結婚那次以外,兩人又一次出現在如此正式的場合,看著愛人已經從原來的那種壓抑中釋放,成為了一個美麗大方的女士。
“你今天也很帥氣,康康。”
劉琳,看著比自己還要小兩歲的男朋友,竟有些出神,一步步的有些不可思議。
只是她知道,她眼前的這個男人有自信可以讓生活變得更美好。
夫複何求。
此處心安便是吾鄉,一起攜手同行吧。
“朋友們,來賓們,我是本次活動的主持人,我叫大兵。”
絢麗多彩的音樂響起。
“首先讓我們歡迎本次活動的主辦方強生集團總監蔣清華。”
“歡迎參會的嘉賓,成川製藥集團董事長閆世強。
” “創藤發展基金會長馬華明”
…
主持人一一介紹,來出席活動的人。
劉琳有些好奇:閆世強說起來是成川人呢?對吧,康。
徐立康點了點頭:是的,不僅如此可以說是整個華東地區醫藥領域的話事人。
劉琳:他有捐贈意向嗎?不知道這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是否有支持年輕人的意向。
徐立康回答道:不好說,成川製藥廠以仿製藥為主,利潤雄厚,誰願意放下這麽好的發財時間呢?
作為重生者的徐立康也無法斷定老頭的態度。
那個時候的成川製藥利潤年均20億人民幣,單是閆世強家族就持股66%,把錢投入到研發中尚且沒有,更何談捐贈?
就像前世的巨頭們一樣,動輒就談理想,環境,自由。
真正讓他們捐贈大學或者慈善的時候,人又都到哪裡去了?
慈善晚會繼續進行當中。
下面到了動真刀真槍的時候了。
“劉群英創始團隊首批捐贈2億元人民幣!”
“京州高速公路集團有意向嗎?”
只見負責人舉起了一個叉字。
“作為成川實驗室的發起人之一的蔣總,您有話要補充嗎?”
蔣清華示意接過話筒。
“成川實驗室是一個醞釀很久的項目和想法,我們打算未來支持至少100位科學家做華夏的原創科學。作為項目發起人之一,我倡議企業家們,加入成川實驗室創始人的行列。”
“我僅代表我個人捐贈500萬。”
成川實驗室是一個實驗室為主的研究機構。
500萬剛剛恰好是一個成立的實驗室運營的費用。
“我代表成川製藥捐贈2000萬。 ”
老頭點了點頭示意。
雖說數額都不是特別巨大,但是好歹已經走在正確的路上。
捐贈會結束後,基金已經多了一億元人民幣。
也就是說這次是捐贈還是有些效果的。
以後還需要多多進行。
捐贈結束,便是劉群英和徐立康和企業家座談的交流會。
他們再次商量,成立基金會捐贈委員會,專門進行捐贈活動。
“閆董身體還很硬朗啊!”
徐立康心裡想。
記得他是五年後才患病去世,具體是什麽癌症,他們家族秘而不宣,外人不得而知。
“劉教授和小徐都很年輕啊,沒想到這麽年輕就做出了這麽重要的工作。”
徐立康善於在這種場合活躍氣氛。
“閆董您才是我們的榜樣,記得曾經是18歲,您就開始在成川製藥廠拉車了。”
“這不單單是解決了成川本地人的用藥難題,甚至整個華東地區都少不了成川製藥啊!”
老頭抬了抬頭,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研發新藥這種事,像我們以前是想都不敢想,就像那時候美國之於我們的強大,我們和他們比能有什麽優勢呢?”
閆世強語重心長的說。
“可是,抗美援朝我們不也打贏了嗎!”
閆世強自己補充道。
這樣一個出生在戰亂時間的企業家,深深的烙印在他們心裡的是被欺負的恥辱。
能夠強國,是他們一直以來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