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
寒假快要到了。
許多戀人在這個即將分別的時間,入對成雙的在學校的樹林、操場抒發著不舍的情誼。
見慣了分分合合,對這些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徐立康顯得要驀然許多。
和女朋友劉琳一起在“家園”餐廳美美的享用了一頓久違了的烤魚,徐立康才第一次有著訴說衷腸的衝動。
“琳琳,假期很長的哦,有什麽打算?”
劉琳品了一口茶水。
“去你家,你怕不怕?”
說罷,不懷好意的笑了。
“好啊!十分歡迎。”
徐立康的回答反倒讓劉琳有些不好意思和不敢往下去想了。
“才剛剛牽手,就要去婆婆家了,傳出去可要丟死人了!”
確實如此,兩個人的感情迅速升溫也是最近剛剛發生的事情,這個時候的感情需要的是穩定。
而不是經歷這樣令人害怕的事情。
“你什麽時候走呀,立康,我們要不要一起回家!”
劉琳怕徐立康順著剛才的話題談下去,趕緊的換了主題。
“我需要留下來做些事情呢,琳琳。”
來自於百康集團的壓力,一天不消除,徐立康一天也難以安穩的給自己放假。
“那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呀!”
漂亮的眼眸泛著亮光,眉毛似乎想告訴徐立康說著,只要你想,我就留下來和你在一起。
徐立康盤算著時間,距離春節時間也沒有很多了,還是算了。
“沒事,我待個幾天也就回去了。”
“我們可以在成川見面,我家到你家應該半個小時的車程就夠了。”
話罷,自以為瀟灑。
可這些細節,足足引起了琳琳的懷疑。
“你怎麽知道我家到你家只有半個小時的車程的?”
奇怪的他,怎麽覺得每次他都能預測到自己的軌跡,仿佛對我很了解呢!
好吧,大概就是他太細心了吧,嘻嘻。
徐立康伸手拍了拍額頭,我這個腦子又開始缺少嚴密的邏輯了,之前沒少讓別人懷疑,大家都說,禍從口出。
這讓重生者難為的很!
“是嗎?我怎麽記得你告訴我說過,你家是在川南區吧。”
打心底裡又為自己的機智點了把讚,這麽說,可以說沒問題了。
今天,穿著精致毛領衣的琳琳,似乎有些扛不住冬天帶來的嚴寒,不時的會搓著小手。
“好麻好麻,你有心了,學弟!”
凍的有些發紅的小手捂住充滿嬉笑的臉龐。
“走吧,去你們辦公室取取暖!”
徐立康,伸出了手。
第一次戀愛的琳琳卻有些發愣,這是做什麽呢?
看了眼,自己的愛人,似乎沒有把手伸出了的意思,徐立康走到他跟前,低頭拉起來她的有些泛紅的手。
“根據科學研究的報道,愛人之間牽手會提高體溫的,這樣你就不怕冷了,還有要記得保暖,回家了有你爸媽在,我不擔心,你在這裡,我要照顧好你。”
說罷,解開了脖頸上的加厚圍巾給琳琳系上了。
有那麽一瞬間,琳琳的腦袋已經空白了,這是第一次被學弟說教,也不是說教,就是表達愛意吧。
“謝謝立康。”
仔細看了看自己的愛人,怎麽那麽有趣。
現在只是太年輕,再過幾年,誰還會在意那35歲和37歲人之間的年齡差距呢,
更何況愛情從來不分前和後。 不一定是年齡小的就要求被照顧。
雖說在那個時空裡面,她是一次一次的在深夜的時候來接自己回去,那個時候讀博的時候,經常要熬夜。
兩個人拉起了手,朝著學工樓走去,那裡有琳琳經常工作的辦公室,裡面有她愛喝的牛奶和茶,還有熱水。
“相信嗎?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在京州留下來了。”
劉琳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連攥著的手都似乎更緊了些。
她在等著他的解釋。
“現在的京州房價只有5000人民幣,只需要40萬人民幣,我們就可以在這裡安家了。”
對於一個女人,最需要的是安全感和有人能夠陪伴讀過焦慮的時間。
足夠優秀的她,已經獲得了保研的資格,現在還沒有那麽的焦慮。
“幹嘛要買房子呢,我覺得不要呢,如果我把研究生讀下來,那我們可以獲得一個學校提供的公寓,也不需要的。”
劉琳也在暢想著屬於和他的未來,這是一個即將讀研的年輕人的現實考量。
“也是哈,應該留在京州大學就可以,是不是還可以讓小寶寶上京州大學附屬幼兒園啊!”
前世的時候,兩個人沒有要孩子,他在追求著事業上的成功,想拿一個更好的環境,對於她,對於家人都是更穩妥的方式。
重生了,現在的感覺已經不一樣了,現在的他擁有更多的機會,他不必要再為了一個目的,破天荒似的拚命才可以達到。
“什麽小寶寶啊,才不要!”
劉琳的臉又變成了紅色,本來她的皮膚就非常的白皙,臉上總是能夠表現著陰晴圓缺,顯示著她的心裡狀態。
徐立康心情不錯,愛人還是那個愛人。
“走,我給你做你喜歡的奶茶。”
二人已經走到了學工樓,坐上老舊的電梯,進入4層的406室,打開辦公室,裡面空無一人,他熟練的抄起水壺,接滿水,又打開電源燒上。
“怎麽仿佛,你曾經來過的。”
“對啊,我不是準備加入你們的嗎,必須要先考察一下,不然一點準備都沒有。”
琳琳點了點頭,旋即問道。
“要不要加入新媒體部,我可是這裡的話事人哦。”
終於找回了學姐的感覺,劉琳心情不錯。
“我還要做乾事呢?有你在,我直接競選主席,行不行呀?”
捏了捏愛人的雪白臉蛋,像糯米一樣軟彈。
劉琳撅了撅嘴巴,有點難倒了。
徐立康心裡一震開心,滿足了欺負學姐的欲望。
旋即還是說。
“放心,現在還不是時候,我等到你這個時候再進來競選。”
“那我不是早就不再這裡了啊!”
“你在會怎麽樣啊,你要給我走後門啊!”
“別說的那麽難聽,就是可以幫幫忙。”
自信回到了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