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
蒂莫西一時不知所措,一直沉默的露西亞上前給薑哲仁打電話。
“那個哥布林,身為敵方領主的秘書,自願成為外交官,訪問了這片領土,但實際上是想破壞和愚弄你。我相信他需要為此受到足夠的懲罰。”
露西亞的意見是公平的。
幾秒鍾前,蒂莫西是一名外交官,但現在是敵人行動的關鍵人物。此刻將他斬首也不過分。
然而,薑哲仁的看法不同。
“你說的有道理。”
“那麽斷頭台……”
露西亞語無倫次地說。她不打算原諒那些對薑哲仁不敬的人。
“還沒有。”
薑哲仁搖了搖頭。
“露西亞,你的意見是正確的,但現在殺掉哥布林沒有任何意義。等戰鬥結束再做也不算晚。”
“先生,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麽。”
“看看哥布林。”
面對露西亞的提問,康哲仁用下巴指了指已經僵在原地的蒂莫西。蒂莫西不知道康哲仁和露西亞之間的談話,只是不知所措。
“那個秘書被他的主人拋棄了。”
露西亞在理解康哲仁時睜大了眼睛。
這是真的!
露西亞的腦海中勾勒出了蒂莫西的處境。
那個秘書不知道他的主人正在入侵我們的領土!如果他知道,他不會有那種反應!啊……老爺一如既往的不漏細節!
哪個瘋狂的混蛋會在派遣一個連聲明都沒有的外交官後一天就發動戰爭?撇開暴力和不文明的外交不談,這是一個殘酷無情的決定,甚至沒有考慮到派遣的外交官。
“是的,大人。敵主不在乎他的秘書是否死了。他被拋棄了。”
露西亞看著蒂莫西,眼中充滿了同情。
她也是一名秘書。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被主所拋棄是什麽意思。露西亞也一直猶豫不決,害怕自己對康哲仁沒用,會被拋棄。雖然不能確定,但她覺得蒂莫西的心現在要被燒得一乾二淨了。
“是的。奪走一個已經失去一切的人有什麽用?”
“是的我的主。”
“可是,他還是要為破壞我付出代價。”
“嗯?王爺,您這是什麽意思……?”
“我要給他比死亡更痛苦的痛苦。”
薑哲仁露出深邃的笑容。
“蒂莫西,你說?”
“是……主上……”
提摩太回答時聲音沒有力道。他的耳朵也下垂了,不能再可憐了。
“跟著我。”
“你不想看看那個拋棄你的人是如何被毀掉的嗎?”
那一刻,蒂莫西在這個叫康哲仁的人的臉上看到了最邪惡的形象和仁慈領袖的形象重疊。
在薑哲仁之前的聲明中,有兩層意思。
“詹姆士。”
康哲仁打電話給他的指揮官詹姆斯,並不在意蒂莫西的想法。
“是的我的主。”
“去給那個傲慢的‘日本人’展示他的位置。”
“是,大人!”
詹姆斯大聲回答並向康哲仁致敬。然後……他像是有什麽心事似的,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可是……大人。”
“Jap是什麽意思……?”
“……我來自那裡。”
“是,少爺!”
薑哲仁沒有回答。他懶得解釋。
康哲仁帶著露西亞和蒂莫西去了瞭望塔。
在拉普達,
有一座 40 公裡高的瞭望塔,稱為“守望者塔”,可以從一個有利位置俯瞰領土和周邊地區。 爬塔的原因很簡單。
康哲仁不打算參加這場戰鬥。
這不是緊急情況,也不是一場足以讓他親自上陣的戰爭。
他之前所做的只是下令一些事情,而這些命令將是決定戰局的關鍵。木村和蒂莫西不知道,但康哲仁已經使用了他自己的兩個偵察鷹以及額外的偵察兵來獲得有關陋居當前狀態的情報。
因此,拉普塔的士兵在提摩太到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戰爭準備工作,就等著陋居之地的士兵入侵。
它就像一隻蜘蛛織網後等待獵物。
“蒂莫西。”
康哲仁看著從遠處逼近的陋居士兵,呼喚著蒂莫西。
“是……主上……”
蒂莫西仍然悶悶不樂。被拋棄的念頭對老妖精來說太過分了。
“你希望結果如何?”
薑哲仁問道。
“……如果隻比軍隊,估計陋居地會大獲全勝。”
“真的?”
“陋居的軍事實力很強。有三百隻螞蟻,四隻蜈蚣,將軍還有一隻火焰蟾蜍。”
“那是一些強大的部隊。”
薑哲仁點點頭。
這是事實。
軍事實力意味著經濟實力。
因為Laputa太貴了,薑哲仁沒有多余的錢可以花在店裡。有點尷尬,但拉普達目前的財務狀況卻是一貧如洗。木村的軍隊顯然更好。
然而,聽到蒂莫西的話,薑哲仁並沒有眨眼。他露出悠閑的笑容。
“所以,你認為你的主上可以征服這片領土?”
“那…”
提摩太無法迅速給出答案。
“我們絕對有更好的軍隊。我們佔了上風……可是我怎麽感覺這麽不自在呢?”
木村勳爵的無能是一個因素,但康哲仁的自信風度吸引了他。在他極度不利的情況下,他怎麽會如此放松?提摩太無法猜測這場戰鬥的結果。
“我會給你答案。”
薑哲仁發言。
“我們會贏的。”
這是一個直截了當、自信的聲明,毫無疑問。
“今天,你的土地就要淪陷了。”
“不!”
還沒等任何人眨眼,蒂莫西就大喊並表示不同意。
所以,他仍然是秘書,我明白了。
康哲仁看著蒂莫西,對老妖精的忠誠有些敬畏。
從康哲仁的眼中看,蒂莫西似乎即使被遺棄了,也沒有失去對主的忠誠。
“雖然——將軍雖然經驗不足,但也不會輸!”
“嗯……真的嗎?”
“當然!雖然你的恩人看起來很了不起,但你也不會輕易克服軍事上的差異……”
“嗯,你等著瞧就知道了。”
康哲仁打斷了蒂莫西,並與露西亞交談。
“擴音器。”
“是,大人。”
露西亞禮貌地遞給康哲仁一個裝有擴音器的擴音器。
“請求臣服,是強者的美德。”
康哲仁看著下方說話。木村和陋居的士兵們在那裡,幾乎已經到達了拉普塔。
嘟-!!
-你好,你好,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康哲仁進行了各種麥克風測試。
“你是這片領地的領主?”
木村大聲回答康哲仁。沒有帶擴音器的木村隻好拚命大聲喊叫。
“投降……”
-投降,日本。
——那我就饒你一命。
康哲仁擊敗了他。
“J……Jap?”
木村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
“你-你……朝鮮[1]蟲子!”
正如韓國人知道侮辱“Jap”一樣,日本人也知道他們的侮辱。
“你怎麽敢叫我Ja……?”
-我稱日本人為日本人。我還能叫你什麽?別廢話了,投降吧。
“你、你……!”
木村氣得渾身發抖。
薑哲仁的聲音非常可恨,感覺就像他的憤怒要冒泡並充滿他的骨髓。
-如果你不乖乖投降……
康哲仁帶著假笑的聲音,給了木村最後一拳。
-我會讓你感受被原子彈擊中的感覺。等等,那是你們日本人的專長。你是世界上唯一被擊中的人。兩個……不過你們真的可以接受。一群不死的蟑螂。”
木村無法卷土重來。
盡管薑哲仁按著他所有的按鈕並激怒了他,但這是沒有人可以否認的事實。
日本是世界上第一個被原子彈擊中的國家,也是最後一個被原子彈擊中的國家。
鈾原子彈“小男孩”和鈈原子彈“胖子”,是日本人民最大的恥辱之一。
“我會殺了你!”
被激怒到爆裂的木村怒吼道。
-嗯,那就試試吧。
康哲仁冷笑道。
-不知道你是否有能力這樣做,雖然。
就在這時,木村覺得腦子裡有東西啪啪啪。他打斷了。
“攻擊!”
木村吼道。
“現在!去把他給我帶來!攻擊,我說!”
這就是開始。
陋居的士兵在木村的帶領下,開始向拉普塔城牆發起衝鋒。圍攻開始了。
“啊,將軍!”
面對慘淡的局面,蒂莫西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即使他在口水戰中輸了,主也很容易被康哲仁的嘲諷所折服。對於身處敵地中央的提摩太來說,他尷尬得想躲進一個洞裡。
“你還忠於他這種蠢貨嗎?”
薑哲仁見狀,向蒂莫西提了一個問題。
“主啊,請注意你的語言。這位提摩太雖然被幕府將軍拋棄,但依然忠心耿耿。”
“真的?”
康哲仁好像很感興趣似的問道。
“然後…”
他笑了。那是惡魔的微笑。
“喜歡看。”
就在這時,陋居的士兵們開始爬上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