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銀針殺人的使用者水準絕對已經達到了暗器宗師的境界,在毫無聲息之間射出最致命的銀針,而銀針也沒有絲毫偏差地插入人體的要害一擊斃命。
中針的黑衣人,就像木雕一樣站在原地嘴巴微張,眼睛依然像平常一樣睜著,他四周的同伴還不知道首領已經死了,還在等候這名黑衣人的指示。
出手者,正是第三方勢力,桃花女皇桃蝶小姐,她本來跟蹤張影的,但沒想到接下來的事情會如此的出乎人的意料,應全竟然死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桃蝶也是有些詫異。
但是,見慣了風浪的桃蝶很快反應過來,出手幫張影乾掉了幾個小魚蝦,她為什麽要幫張影呢?很簡單!因為七年前跟張影對決的上一任影子先生桃雲,就是桃蝶的親生大哥!
桃蝶幫張影不是為了幫他減輕負擔,而是桃大小姐不想張影死在其他人的手裡,哥哥的仇,必須由她這個當妹妹的親手去報。
很好,張影現在可謂是危機四伏,不單要面對殺死應全的幕後黑手,還要面對實力絲毫不遜色於自己的女皇桃花。這一次的行程應了張影還沒來日本之前的猜想,那就是凶險萬分!!
醫院後門的走廊處。。。
“采兒,等一下。你過去那邊角落等我一下。”張影拉著應采兒的手快速來到後門,在快要來到後門門口前忽然停下,低聲示意應采兒躲去一邊的角落裡。
是的,張影多年生死交戰的經驗告訴他,在門的另一面,埋伏著殺氣,這種感覺很危險,讓張影的大腦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哦。”應采兒是一個很好伺候的雇主,她知道該怎麽做才能最好地配合張影,那就是不發表自己的意見跟少提問,把所有的主動權都交到張影手中,因為沒有人比張影更擅長保護人跟殺人。
張影看到應采兒這麽乖巧的樣子,心裡升起一種奇異而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是滴,張影現在開始愛上應采兒了,這麽蕙質蘭心的女人,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動心啊。
很好,應采兒這個後顧之憂解決後,張影可以全力面對後門另一面的敵人了,他看了一眼走廊不遠處大門緊閉的雜物間後,心裡有了打算。
張影的打算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要一把手術刀跟一個裝有酒精的酒瓶,再外加點燃酒精的燃燒物就足矣。
醫院後門的小巷裡。。。。
這裡的情形正如張影所料一樣,狹窄的小巷裡一共站著五名拿著槍械的黑衣人,如果張影帶著應采兒像盲頭蒼蠅一樣衝出後門,那下場肯定是慘淡收場,在如此狹窄的環境裡要躲開子彈是不可能的事情。
“哢嚓。”就在幾名黑衣人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醫院的後門騰地打開了,一瓶裝滿了酒精,酒瓶口塞著正在燃燒的紗布的酒瓶從後門的縫隙裡被扔了出來。。。。
“噗。。。”
“納尼?!啊!!!八嘎。難跌闊麗娃!”(意思就是這是什麽東西!日語~!飄過)酒瓶從後門飛出來後跌在地上,紗布上的火焰瞬間點燃了一切,把酒瓶炸得四分五裂。
玻璃碎片直接四處飛濺,正如前文所說的一般,在如此狹窄的空間裡躲開子彈都困難,何況是跟炸彈一樣性質的酒精瓶。
張影使用的酒精瓶,正是二戰時期利用來炸坦克的武器。當然,威力去到那裡看這幾個黑衣人就知道了,他們可沒有坦克幾厘米厚的裝甲保護,被飛濺的玻璃直接打中了,有兩人的眼睛更是倒霉,被打瞎了一隻。
就在酒精瓶爆炸產生的副作用,讓後巷的五人狼狽不已的時候,張影一腳踢開後門,把整個房門都踢飛了,房門直接壓在門後的兩人身上。
而張影則閃身而出,拿著手術刀對著剩下的三人抓著手槍的手腕劃過去,他需要武器防身,所以張影必須要從這幾名黑衣人手中把手槍奪過來。
要是張影不需要這幾把手槍,估計他直接扔一個煤氣瓶出來了,在雜物間裡啥都有,就看一個人隨機應變的能力去到那裡而已。
“啊啊!”幾聲慘叫,代表了幾名黑衣人被張影用手術刀精準地劃破了手腕,疼痛讓他們把手中的布朗寧手槍跌在地上。
張影看到目的達到後,直接一人一腳把這幾名倒霉蛋踢暈過去,然後拿起地上的一支手槍跟彈夾後走回醫院。
應采兒還在裡邊呢,張影現在是保鏢,不是雇傭兵,沒辦法像以前一樣那麽瀟灑,所以他現在多了一項負擔。那就是保護應采兒。
“走,采兒,我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這裡不安全了。”張影走回醫院走廊裡抓著應采兒的小手快速地離開了加藤醫院的范圍。
現在的張影要想的事情太多了,第一,他要證實應全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是,那兄弟會綁架應琳琳的事件,就會永遠石沉大海沒人解釋原因了。
第二,就是接下來該怎麽辦,是先回上海還是留在日本調查應全之死的具體原因,這也是很難下決定的事情,如果張影要調查,那應采兒肯定會跟著,那到時候危險就多了好幾倍了。
所以張影帶著應采兒離開加藤醫院這一路上,他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為將者,就是在緊要關頭下最正確的決定,那張影是不是一位出色的統治者呢?答案當然是。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張影,我們去哪裡?”坐上一輛計程車後,應采兒才悄聲地問張影道,剛才經過醫院後巷的時候,應采兒看到倒在地上的幾名黑人人,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對方不單單是想刺殺父親,還要把自己也乾掉,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又到底是誰要這樣做呢?一路上應采兒的腦袋快要想破了,都沒辦法想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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