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保鏢?男朋友?采兒你開玩笑吧?這樣的保鏢怎麽能要?太不負責了。”梁二公子一聽應采兒的化後立刻譏笑說道。
他平日聽老爸最多的嘮叨就是不能讓自己找女保鏢,不斷地重複什麽是專業的保鏢,不然以這位梁二公子的習性,可能早就找個漂亮的女保鏢,早上保護自己晚上用來暖床了。
“這是我的事情,關你什麽事。他負不負責任由我說了算。”應采兒一聽到這位梁二公子說張影的不是,立刻柳眉倒豎一臉怒氣地說道。
張影可是小美女心儀的男人,應采兒不想任何人瞧不起張影,因為張影在她的心目中是最完美的。
“呃。采兒,朋友之間關心一下而已,不用這麽激動吧。”梁二公子聽到應采兒這麽維護張影時,心裡更是對張影忌憚不已,看來小美女是很喜歡這個男人啊。
“哼,朋友之間的關心?他是我的保鏢,你剛來就說他是非,你讓我的面子往哪放。”應采兒才不會對這位梁二公子客氣呢,梁家的企業規模估計只有應龍汽車集團的三分一左右,小美女為啥要對一個如此討厭的二世祖客氣?
“呃,這個。。這個。。。。”這下子,梁二公子尷尬得不行,他本來就是自尊心極強外加極度自卑的人,現在被一個女人噴了一臉外加不能動怒,這種憋屈可想而知了。
“行了梁公子,我要吃飯,麻煩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晃悠了可以不?”應采兒明顯感受到這位梁二公子對張影的敵意,因此也是毫不客氣不留面子地對他說道。
打擾別人吃飯本來就是一件極為不禮貌的事情,既然梁二公子有錯在先,那應采兒就沒有必要留情了,她跟這位二世祖又不熟,只是這位梁二公子在沾親帶故,說什麽跟小美女是朋友而已。
“那好吧,采兒你請便,我先走了。”丟臉丟到這份上,梁二公子也沒有再逗留下去的理由,他轉過身子後帶著一臉的怒氣跟猙獰帶著手下離開了飯店。
“采兒,你真凶啊,嘿嘿。”張影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咄咄*人的應采兒,在以往的印象裡,小美女都是溫柔賢淑的形象示人,剛才的小美女,簡直就是尖酸刻薄的典型例子。
“當然,對男人不凶一點怎麽行,只要我對他們有絲毫的好臉色,他們就會死纏著我。”應采兒看到那位梁公子十分丟臉地離開飯店後,才嗔怪地對張影說道。
如果小美女不是用這種方法去對待這些討厭的蒼蠅的話,估計應家可以開花店跟珠寶店了,應采兒敢保證,這些男人追求自己的辦法無非就是鮮花珠寶外加豪車。
這些追求方法,或者會讓一大群好高騖遠的女孩折服,脫光衣服倒貼上去,不過應采兒是誰?她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公主,想要得到小美女的青眯,物質上的奉獻是沒用的。
“咳咳。采兒,這裡還有一個男人呢。”張影聽到應采兒這麽說的時候忍不住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原來應采兒是個百變魔女,有著這麽多不同的一面,現在的張影真的對小美女越發的感興趣。
“你不同,你是我喜歡的男人,跟那些蒼蠅不同~!”應采兒聽到張影這麽說的時候微微一笑,親昵地摟著張影的手臂說道。
如果那些公子哥兒有張影這樣的魄力跟能力,在自己最危險最艱難的時期站在自己的身前,那應采兒一樣會對他們傾心,只不過,這些公子哥兒真的能做到嗎?他們或許隻懂得如何使喚人跟吃喝玩樂。根本不懂怎麽去幫助別人。
“嘿嘿,采兒你的話讓我很有虛榮感。”張影看到應采兒眉目含情面帶微笑地樣子也不再客氣,一把摟著小美女的細腰,就想佔佔便宜。張影十分清楚什麽叫時機!因為世界上許多事情是相通的。
當傭兵跟別人生死相搏跟愛情的本質是差不多的,兩者都要看時機,對決中把握好時機的人往往會獲得最後的勝利,而談情說愛也是一樣,在適當的時間出手,就能騙一個漂亮老婆回家。
“。。。。。。。”應采兒看到張影如此大膽地動作並沒有任何的反抗,而是微微害羞低下頭,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這麽大,梁二公子只是跟小美女說幾句話就被噴了一臉的鹽汽水, 而張影要非禮小美女卻得到美人含羞待放的神情。
鈴鈴鈴。。鈴鈴鈴。。就在張影把握好時機快要得手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打擾了正在甜蜜的一對戀人,張影聽到這電話聲後極其無奈,只能松開摟著小美女細腰的手,從衣袋裡拿出手機。
這坑爹啊,看來自己是遭上帝妒忌了,上帝要暗中做些手腳來阻礙自己了。張影無奈地想到,當他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更加確定了這一點,上帝就是要另外一個女人來打擾自己跟一個女人的相處。
“周大局長,現在是午飯時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張影按下通訊鍵後用蛋疼的聲音說道,自己不就快得手了嘛。
上次在大阪機場太過著急了,根本沒好好品嘗小美女櫻唇的味道,輪到現在有機會了,又被周萍這位局長打擾了,這警察管的事情太多了。。。。。
“是這樣的張影,我的手下在XX飯店裡發現一具屍體,死因不明,我想你可以幫到我,所以我就打電話給你了。如果你沒空我就不麻煩你了。”周萍聽到張影的語氣帶著些微的情緒,知道自己好像打擾到這個小男人了,所以有些歉意地說道。
周萍口中所說的那具屍體,正是被桃蝶一針刺死的萊特,驗屍的法官可為難了,他在停屍間裡研究了大半個小時,都只能得出猝死的結論,因為在屍體上,驗屍官找不到任何明顯的傷口,因此只能判斷為猝死了。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