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嘛,周萍真不愧是學刑偵出身的,一句話就聽出了這麽多的東西,當她聽到應采兒這麽親昵叫張影的時候,不知怎麽的心裡就有些失落。
“行,看吧看吧。”張影聽到應采兒嬌嗔自己,於是只能無奈地說道,有這麽一個女朋友,張影真是覺得自己又幸福又痛苦。。。。。。
“萍姐,這就是嗎?”應采兒左顧右盼之下終於看到眉心那細微的傷痕,於是拉了拉周萍的警服問道,應采兒真不愧是奇女子,其他的女人看到屍體可能早就嚇得尖叫起來,那還會饒有興致地問這問那。
“嗯,張影,你怎麽看?這個人是怎麽死的?眉心的傷痕是用什麽利器造成的?”周萍確認傷口後立刻問道,在周萍學過的知識裡還從來沒有如此纖細的凶器啊。
“法官,你們這裡有針嗎?幫我拿一根過來,麻煩了。”張影聽到周萍這麽說的時候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周萍的問題,而是對旁邊的龍套驗屍官說道。
如此纖細的傷口,除了針之外張影還真的想不出有其他冷兵器能做到,所以他直接對驗屍官要一根針了,張影要測試一下使用銀針殺死萊特的人能力去到那裡。
眉心是人體要害中的要害,張影想要知道的是,對方的強勁到底去到那裡,如果能用剛勁用銀針把萊特的頭骨洞穿,那使用銀針的人真是無比可怕了。在張影的印象中。只有一個用針如此厲害,但是那個人已經死了。
做到這一點需要有準確的要害穴道判斷力,又有強勁的剛勁配合使用銀針,這樣的對手真是無比的可怕跟難纏啊。
“有,這是針灸的長針。”龍套聽到張影這麽說的時候立刻從箱子裡拿出一根大約十厘米長的銀針遞給張影說道。
“謝謝了。”張影接過長針後,走到萊特面前,把針頭緩緩插進傷口中,希望這針尖會遇到堅硬的東西從而被擋住吧,如果沒有任何的阻礙,就代表了萊特的頭骨被刺出了一個小洞。
頭骨的堅硬度有多麽恐怖大家都是知道的。如果僅僅憑著一根銀針能造成這樣恐怖的傷害,那這個對手還是人嗎?要做到這一點張影也自認不可能。
很好,事實很快讓張影失望了,他把銀針插進一半後就停了下來,五厘米的銀針全部陷進萊特的眉心裡,另外的五厘米逗留在眉心外。這代表了什麽?代表了銀針已經插進了大腦當中,這樣一來人怎麽可能不死。
“這,這怎麽可能?一枚銀針洞穿了頭骨?張影你確定你沒有做手腳嗎?”旁邊的周萍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時簡直不敢相信,如果有人告訴你,銀針可以置人於死地,或許有人信。
但是有人告訴你銀針洞穿了頭骨置人於死地,這可能就沒有人相信了,一枚銀針那麽輕跟那麽的軟,估計力氣大一點撞到頭骨上都會彎曲,更別說洞穿頭骨了。
“周大局長,你當我是神嗎?我一直都是用很輕的力氣探進去的。何況就算你要我用銀針洞穿頭骨我也做不到。”張影看到這一幕後任由銀針插在萊特的眉心裡,然後無奈地對周萍說道。
在場還有兩位千嬌百媚的大美女呢,拔出銀針帶出腦漿這麽惡心的畫面就不要在這裡做了。以免驚嚇到美人,到時候就罪過跟阿彌陀佛了。
“這。。。這。。。”周萍最後一絲的疑慮也打破了,只能接受這個難以置信的事實,現在的周萍只能感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了,奇人異事真是深不可測,竟然有人可以用銀針洞穿頭骨。
“周萍,我先去打個電話,你陪一下采兒。”張影看到周萍臉上的詫異時也是無可奈何,別說是周萍感到“震精”,就算是張影本人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只不過三皇之一的影子見慣風雨,遇到這樣的事情鎮定自若而已。
“嗯。。。。。”
張影要打電話給誰?當然是他的老冤家吉姆了,雖然吉姆十分瞧不起張影跟敵視張影,但是張影一直以來都是跟吉姆井水不犯河水,這一次萊特死在上海,張影覺得自己有義務要告訴一下吉姆這件事。
一直以來,張影都不知道他被迫離開黑煞就是因為吉姆從中作梗所導致的,當時誤殺無辜之人的張影在心煩意亂之下聽到吉姆的處理方法後二話不說立刻答應了。
而看透這一切的傑克也不敢跟張影坦白整個陰謀,因為當時的張影神經太脆弱了,積蓄多年的壓抑一次性爆發出來,身為心理醫生的傑克當然知道有些話該講不該講。
“嘟嘟嘟。。我是吉姆,”電話接通後,手機裡傳來張影熟悉的聲音,因為吉姆這家夥說話的語氣有些娘,所以他面對張影的時候都特自卑。。。。
“吉姆團長,我是張影,萊特死了。他的屍體現在在上海公安局。”張影聽到電話接通後立刻說道,現在的張影還不知道事情背後的真相,不知道他現在說的幾句話對吉姆來說有多麽的晴天霹靂。
“你!!你這是向我示威嗎張影?!你好樣的啊!竟然把萊特殺死了!你等著瞧!你別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吉姆果然如桃蝶所希望的那樣,第一時間變成了豬,下意識地認為張影就是凶手。所以他說完這句話後立刻惡狠狠地把電話掛斷。
掛斷電話後的吉姆更多的是心虛啊,他沒想到陷害應家竟然把張影也牽涉進來了,一直以來吉姆都認為張影會從此消失在自己的生命裡,老死不相往來的,但是沒想到世事如此的奇妙,張影不再是黑煞的人,不再是吉姆的手下,而是整個黑煞要面對的最頭痛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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