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在哪裡?!”桃蝶因為剛才甩了張影一個耳光,心裡正有些不好意思呢,堂堂影子被人甩耳光,說出去這臉可就丟大了,加上這個家夥肯定跟自己的哥哥是有著緊密的聯系,因此桃蝶第一次順從別人。
“半小時後,去剛才書店對面的咖啡廳裡吧。我會把一切原因告訴你,因為我需要完成桃雲的心願。”張影抱起應琳琳後說道。
“行!”
。。。。。。。。。。。。。
“爹地,疼嗎?那個姐姐幹嘛打你啊。”在回家的路上,小丫頭心疼地摸了摸張影的臉龐然後說道。
她實在不理解,人長得那麽漂亮的大姐姐怎麽會狠得下心來打人,而且還是打自己的爹地,應琳琳現在最在意的就是張影了。
“咳咳。這個,琳娜哇,長大後你會明白的,這是爹地的一些私事。”張影看到小丫頭一臉心疼地望著自己時忍不住說道。
哎,桃蝶那麽心高氣傲的人,被自己用這麽無賴的辦法制服了,心裡當然有氣了。不過,張影現在回想起剛才抱著桃蝶的美妙觸感,還真的要給一個讚字。。。。。。
“噢。。。。。”
半小時後,張影如期來到咖啡廳,他走進咖啡廳的時候已經看到早就在此等候的桃蝶。。。。。。
“怎麽大忙人,你遲到了十三秒。”桃蝶現在是越看張影就越不順眼,小美女看到這貨坐在自己面前後忍不住雞蛋裡挑骨頭地說道。
“路上塞車,上海的交通你是知道的。”張影聽到桃蝶這麽說的時候乾脆當做沒聽到,這也難怪桃蝶對自己這麽大的怨氣,誰讓自己有錯在先嘛。。。。。
“好吧,你現在可以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了。”桃蝶聽到張影這麽好脾氣,也不好意思再無理取鬧,她隻好拿起放在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說道。
很好,看到桃蝶不再為難自己後,張影心裡也是松了一口氣,可以說要不是沒有桃雲的一番指點,就根本沒有現在的張影,要張影板起臉來對著桃蝶,這實在是忘恩負義的事情,他做不出。
“桃蝶小姐,這是你哥哥留給你的東西,我在這裡就先還給你了。七年前我原本去歐洲找你的,但是到了那邊後卻見不到你的身影,我也就隻好代為保管了,現在物歸原主。“張影心裡微微整理一下思緒後開始跟桃蝶交涉。
有時候外交也是一種學問,不會說話的人經常說多錯多,加上桃蝶現在對張影這家夥有著先入為主的不滿,張影為了大局著想,只能吃了這個暗虧了。
“嗯。謝謝你了,謝謝你幫我保管了這麽多年。”桃蝶聽到張影這麽真摯的話,只能禮貌地點點頭算是對張影的道謝。
“桃蝶小姐,你想知道你哥哥是怎麽死的嗎?你打開掛表,把你的照片拿起來,在照片後邊藏著一張內存卡,裡邊記載了你哥哥為什麽會死的原因。”張影老老實實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沉聲說道。
七年了,細胞分化液的研究絕對已經進入了尾聲,這種可以讓人戰鬥持久性大大增加的禁藥,應該很快會出現在市場上,到時候各大傭兵團的團長絕對會花大錢購買。
提高任務的成功率,不單單是金錢上的回本,還能帶來無數的名聲跟地位,就像吉姆這樣的人,一輩子都為了權利作鬥爭,這種禁藥他絕對會第一個去買。
“哦?我看看。”桃蝶接過張影的內存卡後,拿出自己的手機拆下原來的內存卡,把這張隱藏著巨大秘密的內存卡裝了上去。。。。。。
幾十秒後,桃蝶把手機放在餐桌上,一臉疑惑地對張影說道:“這是什麽意思?我哥哥留一段電影給你幹什麽?你該不會是來忽悠我吧?”
諾。。。。這就是一個人如果對另外一個人有意見的話,那這個人就算是說好話真話,也會被當成了假話謊言。如果是應琳琳這種對張影有好感的人,那張影無論是說什麽,小丫頭都會用崇拜的目光望著自己的好爹地點頭讚同。
“桃蝶,你跟我當時說的話一模一樣,嘿嘿,當時你哥哥把這段視頻跟我看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反應。”張影倒也不急桃蝶不相信自己的話,因為當時的自己,也是對此半信半疑,桃蝶有這種反應也是情理之中。
“誰。。誰跟你一樣,討厭,快說,這是什麽意思!”桃蝶聽到張影沾親帶故的無賴話時忍不住俏臉一紅,狠狠地白了這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家夥一眼後說道。
“嗯,準確點來說呢,這是一種禁藥,可以讓人的細胞快速重生跟創造,當時我跟你哥曾經跟注射了這種藥物的人交手,很慚愧,你哥哥戰死,我重傷。”張影開始把七年前的往事一一訴說出來。
但是他的聲音很低很低。語音的分貝並沒有影響到在咖啡廳喝下午茶的顧客們,這種事情,給別人知道了估計也就會被罵一句“瘋子”而已。
“看到吧,這道傷疤,就是被那個不死者割傷的。當時要不是你哥哥一腳踢開那名不死者的手腕,估計我早就去見上帝了。”為了讓桃蝶更加地相信自己的話,張影輕輕把衣袖拉起,露出一道無比猙獰的疤痕。
這道疤痕張影一直沒有去醫院做美容手術,他留著這道疤痕就是為了時刻警醒自己,危險並沒有消除,而是隨著時間的進展變得越發的可怕。
“我。。我知道了,原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桃蝶看了一眼張影的手腕後,已經完全相信張影說的話。
因為桃雲擅長使用的武藝是金針還有近身搏鬥,他並不擅長使用軍刀或者匕首之類的東西,如果自己的哥哥用短處去攻擊別人的長處還能重創對手的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作為妹妹的桃雲是深知這一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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