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魯今天起的很早,天還沒亮就起來了,沒有人叫他,自己就醒了,老樹人都還沒有起來。安魯把莎莎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放下來,拿起那個很重的水桶,走出了樹屋。
剛準備接水,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嘴角有了一絲上揚,安魯放下了了水桶,走向森林,仔細的看每一棵樹,突然眼前一亮,快步上前,從樹上摘下一串果子,就是昨天老樹人桌子上放的那種果子,安魯並沒有在一顆樹上摘太多,而是每棵樹上摘幾顆,這是學媽媽的,媽媽以前帶安魯去采野果也是這樣,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安魯知道媽媽肯定是對的,偶爾有破了皮的野果,安魯就自己直接吃掉,這種野果很常見,不一會安魯就采到了不少,自己也吃的差不多了。
天剛剛泛白,安魯回到了樹屋,樹屋裡的一切跟他走之前一模一樣,他找出昨天盛野果的不知道什麽樹的葉子,把自己采到的還沾著露水的野果放了進去,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出樹屋,開始今天的澆花任務,安魯現在如果能看到房裡就會發現,其實老樹人已經醒了,並且跟他一樣,嘴角微微上挑,不過老樹人的上挑讓人感覺不到一點開心的意思,想象一下一張老樹皮向一個方向凸起,那樣子隻能說,真有特色。
安魯接慢第一桶水的時候,看到老樹人已經在吃東西了,“爺爺,早上好!這些都是我摘的!”然後一副邀功的表情。
“做的不錯,作為獎勵,我給你將一些技巧。”老樹人毫不吝嗇的表揚了安魯。
以前跟媽媽在一起的時候,媽媽話很少,隻有在說一些道理是才會重複讓安魯記住,平時不怎麽愛說話,也不會表揚安魯,更不用說其他族人了,所以安魯從來沒有受到過口頭的表揚。
對於安魯來說,這次口頭表揚很重要,比給他教一些技巧還要重要的多。這讓安魯體會到一種滿足感,他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老樹人用手搭在安魯身上,一股自然之力進入安魯體內,安魯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慢了下來。老樹人說:“現在你要仔細感受你的發力過程,每一塊肌肉是怎麽運動的,我幫你增強了感知能力,現在開始吧。”說完就不在管安魯,自顧自的吃著野果。
安魯很快就發現這種能量的奇妙之處,就好像加快了大腦的反應速度,在做每一個動作時,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力量一點點的增強,並且可以在中途控制。安魯這一桶水澆了很久才澆完,但僅僅一桶水就澆了差不多十分之一大的面積。就在安魯準備再接再勵時,神奇的力量消失了,瞬間安魯感覺自己甚至都不會走路了,過了很久才緩過來。
“這種力量雖然神奇,但不能長時間給你加持,否則不僅對你沒有幫助,反而會害了你,剛才你已經仔細分感悟了發力的過程,剩下的你就自己聯系吧。”老樹人雖然看似不管安魯,其實安魯的每一個動作都被他看在眼裡。
安魯試著控制自己發力,但說是知道了發力過程,但做起來可沒有那麽容易,就好比做仰臥起坐誰都可以,但如果讓你做到一半停下來保持不動,就沒幾個人能做到了,這就是對身體發力的一個控制問題,如果能很好的控制每一塊肌肉的發力,那麽一定能做到很多不可思議的事,其中安魯最想做到的不可思議的事就是用十桶水,澆完整個屋子。
一直到中午,安魯才澆完整個樹屋,用了二十四桶水,最開始還好,隨著時間的推移,安魯的手臂變得酸脹,本來就控制不好的力就更難駕馭了。莎莎才剛起床沒多久,起床後發現自己一個人睡在那,顯得很不高興,隻是蒙頭吃東西,不理安魯。安魯無奈的扣了扣頭,拿起一個果子遞給莎莎,莎莎卻毫不領情的把頭撇到一邊,安魯對此毫無辦法。
“快吃,吃完該進行下午的課程了。”老樹人說道,然後在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抱來了一棵已經枯死的巨大的古樹,完全不成比例的扛著走出了樹屋。
安魯吃完以後,對莎莎說:“我要繼續去訓練了,你陪我一起去吧。”經過幾天的相處,安魯發現其實莎莎能聽懂他們說的話,莎莎十分的聰明,最開始在叢林中不理安魯是故意裝傻。
莎莎雖然還是不理安魯,但卻跑出了樹屋,追老樹人去了。安魯也跟了出去,走了大概半小時,安魯看到了一條河,老樹人停了下來,對安魯說,既然你是一個山嶺巨人,那我就教你一個山嶺巨人最需要的東西。然後讓讓安魯走了過來,橫抱著古樹,古樹因為枯死了很久,已經風幹了,並不是很重。“現在你去到河裡,樹乾不許碰到水。”
安魯一隻腳邁進了水裡,水有些冰,安魯不自覺的打了個激靈, 當他第一隻腳踩實後,發現這個河底長滿了青苔,根本無法站穩,身子不由得往前傾,想要增加壓力,從而增加摩擦,一不小心水沾到了樹乾,安魯偷偷望了老樹人一眼,發現他並沒有看自己,就繼續往前走,沒走兩步腳底一劃,安魯努力保持重心,沒有摔倒,但樹乾泡入水中,等他站穩,發現樹乾重了許多,原來樹乾因為風化而並不是很重,但一遇到水,就會吸收水分從而變得很重。
“發現秘密了吧,這個訓練要求你的有很扎實的下盤功夫,不管你怎麽樣,抱著這個樹乾渡過這條河,再回來,今天的任務就結束了。”
安魯一開始還在走,但是隨著失誤的增加,他已經無法抱起那個樹幹了,隻能拉著樹乾走,因為樹乾很長受到水流的的影響,一會推著安魯,一會又拉著安魯,安魯再也不能保持站立了,撲通摔入水中,這還僅僅是個開始,安魯感覺河水好像變成了凶猛的怪獸,他被撥來弄去,一條不怎麽寬的河水,愣是怎麽也渡不過去。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老樹人用藤條把安魯撈了上來,安魯整個人都幾乎失去直覺了。最終他也沒能渡過這條河。
老樹人把他帶回樹屋,扔到床上,安魯失去了意識,老樹人指著樹屋,然後又做了一個向下的手勢,空中出現了無數綠色的精靈,鑽入安魯體內,安魯無意識的呻吟起來。然而樹屋的植物都好像很多天沒澆水似的,蔫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老樹人也感覺疲憊,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