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施打牌確實厲害,至於逃脫了黎施女裝計劃之外的宇聞,掐準了時間來送小零食,推門後成功目睹了一群穿著裙子的男同胞。
他面上並沒有任何變化,極為自然的把一包薯片塞進了黎施的手裡說道:“請你吃。”
隨後極為知趣的轉身走人,還順道帶上了門,黎施拿著薯片看著因為社死而石化的眾位室友,默默打開了薯片包裝袋,吃了起來。
趙銘一個健步衝到門跟,抬手就把門給鎖了起來,他身上穿著粉嫩的女裝,著實是不希望再有第二個人進來了。
隨後趙銘盯著光著膀子穿著大褲衩正吃著薯片的黎施道:“你不合群一下嗎?我們都穿了。”
一邊嚼著薯片,黎施一邊笑眯眯的說道:“可我沒輸啊?為什麽要穿。”
趙銘不服氣,黎施很記仇,他還記著趙銘打他小報告呢,雖然事實上並沒有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而且可能真的就是鬧著玩兒。
“那咱倆單獨打牌,我輸了我穿,你輸了再帶上假發,我給你畫個妝,怎麽樣,來嗎?”
趙銘的腳脫離了他的拖鞋,踩著黎施的床沿,胳膊肘放在膝蓋上,彎著腰看著黎施極為囂張的說道道:“有本事咱們就玩兒抽老鱉,行不行。”
眼睛笑成了月牙狀,黎施道:“你覺著激將法對我有用。”
趙銘語氣有點兒小欠的道:“嗯哼,不行?”
一挑眉,黎施道:“來,當然行,怎麽可能不行!等會兒贏到你叫我爹。”
事實證明,激將法對黎施的確有用。
當然,在趙銘的耍賴加成之下,他成功把賭約的輸了就戴假發化妝,變成了輸了一次戴假發,然後輸一次加一個化妝步驟。
最終在趙銘他幾乎可以說是換了個頭的情況下,黎施終於輸了一次。
趙銘一個激動,腦袋“咚”的一聲就撞上了上鋪床板,那聲音聽著都疼。
“你也別穿了,帶假發算了。”
趙銘把自己腦袋上的假發拽了下來,往黎施腦袋上一扣,胡亂扒拉了幾下後,人傻了。
這……這……這玩意兒都不需要化妝,帶個假發就挺像的了。
現在看來,不……不帶假發都像啊,喂!
趙銘拽著被子往黎施身上一搭道:“能不能穿上衣服?不檢點。”
黎施:???
他一個男的在男寢光膀子有問題嗎?
天又這麽熱。
黎施起身道:“好了,好了,遊戲結束,你們要體驗一下假發嗎?”
看到帶著假發的黎施後,“臥槽”之聲不絕於耳,門外面的聲控燈都被震的亮了好幾展。
挖了下耳朵後,黎施拿掉了他頭上的假發,重新扣在了趙銘的腦袋上,隨後捏了捏趙銘的臉道:“趙銘也不錯啊!你們看他長的多精致,多可愛,請你們對他臥槽。”
趙銘:…………
大可不必,真是謝謝您老人家給我畫的妝了,還真是沒想到我一個糙漢子,還能萌妹一把。
正當趙銘一手抓著假發,一手打算脫衣服的同時,他聽見了鑰匙開門的聲音,此時他頂著一臉的濃妝,穿著粉嫩的裙子。
能有鑰匙開門的,除了他們寢室的人,也就只有教官了吧。
該死!
黎施反應極快,立馬起身就幫趙銘脫衣服。
然而反應再快,終究還是慢了些許。
就算寢室其他四個人已經換下了衣服,但黎施一隻手扶著趙銘的腰,
另一隻手正在幫他拉裙子的拉鏈,而趙銘自己正在脫上衣。 這畫面,屬實是有點刺眼,吳熙教官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後繃著一張臉道:“這麽晚不睡,我看你們是還沒訓夠,收拾好了就出來,我領著你們跑步。”
趙銘懊悔中帶著點兒慶幸,起碼沒這副德行出門不是,真這樣去跑步,那也太社死了,以後黎施要出什麽么蛾子,他可不參與了,簡直要命。
等趙銘收拾清爽出門,教官橫了一眼光著膀子的黎施道:“你這樣出門跑步!有裸露癖?”
“都穿上發的軍裝。”
黎施不情不願的跟著室友們穿衣服去了,這……多熱啊!
那一夜,操場上黎施他們喊一二一的聲音清脆又響亮。
回到寢室,倒頭就睡,黎施也沒什麽精力折騰他帶的大富翁,飛行棋之類的東西了。
一夜無夢,睡眠質量極好。
次日聽著外面的喇叭聲,黎施突然想起,昨天光給趙銘用卸妝水卸妝了,好像沒讓他洗臉。
一邊麻溜的穿衣服,疊被子,黎施一邊決定,用卸妝水後要洗臉這種事趙銘不知道也行。
喇叭前面響,集合後面催。
黎施倒是沒什麽,不刷牙洗臉就是了,先集合唄,後面應該會給時間的。
但當宇聞黑著一張臉站在他旁邊的時候,黎施就知道,宇聞這個潔癖人士有點小受不了,估計第二天這家夥就要和喇叭競賽起早。
起來集合就跑操,一個個隊伍稀稀拉拉,前緊後松,到最後面跟要散架了一樣,基本可以說是很難跟上隊了。
趙銘扯著嗓子喊道:“報告教官,我提議……讓我們個矮的…跑前面。”
黎施:“得多鍛煉哇,小夥子年紀輕輕的,跑個步怎還喘上了。”
趙銘喘了幾下,理直氣壯還有點凶的說道:“虛,你有…意見?”
黎施:“別說話了,留著力氣邁腿吧,啊。”
聽見趙銘肚子“咕嚕”叫喚了一聲後,黎施從自己口袋摸出來根腸遞了過去。
趙銘還沒來得及感動,就聽黎施欠兒了吧唧的說道:“關愛弱小,人人有責,不用謝,我是紅領巾。”
頓時,感動之情煙消雲散不說,還想一腳把這家夥給踹飛,誰弱小了?
趙銘手裡拿著腸,正糾結吃不吃呢,黎施又從口袋裡摸出來一把瓜子。
趙銘:………
黎施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著看著他的趙銘,那眼神的意思很明顯。
你是要來點兒瓜子嗎?
在黎施左邊的宇聞小同志就比較自覺了,用不著黎施說話和眼神示意,自己的手隻接就開始掏兜,開盲盒似的摸出來一包“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