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迎著朝陽,輕快地騎著自行車,迎面的風拂過臉頰,掠過胸膛,十分的涼爽,一如他此刻興奮地心情,開心的他無意識的哼著“咱們工人有力量,每日每夜工作忙”,奔軋鋼廠駛去。
何雨柱到了辦公室,桌子上放了一杯早就泡好的紅茶,他端起來喝了一口,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想心事。
在廚房他除了給領導做飯,其他的全部都不管了,給領導做菜一周也就一兩次,他大部分時間都很空閑。
廚房的人沒人敢說什麽,人家不是不做,而是有徒弟搶著做,吃了牛皮大力丸的馬華,現在十分跳躍加牛皮,覺得自己有無窮的力量,耍起炒菜大鍋像是好玩,恨不得天天在那口大鍋前賣弄。
以前他就很佩服師傅,現在已經迷信師傅了,普通人誰一下子能讓別人增加這麽大的力氣,馬華的肌肉線條都出來了,每天躍躍欲試,要不是郭大撇子還在醫院,兩個人早就掐起來了。
他現在對師傅嚴格執行兩個凡是的規則,凡是師傅說的都是對的,凡是師傅交代的都必須保質保量的完成。
何雨柱想了半天,決定去找食堂劉主任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讓秦海潮來軋鋼廠上班。
走出辦公室,經過食堂倉庫,劉嵐和秦淮茹正在哪裡,兩個人對昨天的進出庫蔬菜和肉類的明細。
劉嵐聽到腳步聲,看是何雨柱立即問道“師傅,您怎麽過來了”,根本沒注意秦淮茹的臉已經紅透了。
“我去找食堂主任問點事路過這裡,和秦姐對帳呢?”
“是啊,秦姐很能乾,沒來多久,把庫房管的井井有條”
“怎麽叫秦姐,沒大沒小的,我不是讓你們喊師姑嗎?”
“師傅,這可真的不賴我,我之前一直喊師姑,秦姐說在廠裡這樣喊影響不好,讓我喊姐就行了,是不是秦姐?”
“是的,小劉你甭聽柱子的,現在廠裡不搞那套封建舊禮”
“得嘞,我是多管閑事了,我還不是想到你和小娥是好姐妹,從小娥那邊論過來的,行,以後咱就各論各的”
劉嵐哪敢和師傅在這個問題糾纏啊,“師傅,您忙著,我去前面看一下”
何雨柱看庫房沒人了,關心的問道“老婆,身體好點了吧?”
秦淮茹看四下沒人,潑辣的抓住何雨柱的耳朵“讓你一天作威作福,不把我和曉娥當人看,我這渾身都痛的不行”
“老婆,這下你滿意了吧,除了缺個證,你和小娥這下可是一般高了”。食堂人多眼雜,別人看到不好,何雨柱微一用力掙脫了秦淮茹的手就往出走了。
秦淮茹看到他這麽沒臉皮,自己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一愣神的功夫,何雨柱就走遠了。
來到劉主任辦公室,劉主任正要出去查看外購菜品情況,這幾年光景不好,物資供應一直處於偏緊狀態,他作為食堂主任,兼具采購的職責,權力大責任也大。
從以前的管吃管喝大乾快乾過來,許多國營廠的采購都頭疼。
一段時間敞開肚皮隨便吃,還不要錢,現在是勒緊褲腰勉強夠吃,還要工人自己花錢。
各位工友的怨氣可想而知,稍不滿意就會影響生產,最終還是他這個食堂主任倒霉。
這也是為啥何雨柱在軋鋼廠吃得開的原因,他雖然做事少,但利用空余時間琢磨一些新菜品,變著花樣做,東西還是那個東西,味道做點特別的,極大地鼓舞了工友們的工作熱情。
最起碼,讓工友有被尊重的感覺,也直接導致了李廠長和劉主任對何雨柱越發看重。
何雨柱在軋鋼廠被廣大工友認為“味可達五嶽,武可鎮三山”,提起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個時間還是廚房忙碌的時候,何雨柱卻來找他,劉主任開門見山的問道“柱子,你找我有事啊?”
“是啊主任,你這麽久都沒召見我,我只有給主任請安來了”
“你小子,一天油嘴滑舌,進來坐”
“主任,咱們廠食堂的秦淮茹昨天來找我,想把他弟弟弄進食堂,你看這事好辦嗎?”
劉主任一聽眉毛就皺起來了“柱子你不是不知道,現在帝都人口因為此前的大量湧入,已經不堪重負,這幾年的政策一直要求各個廠必須精簡人口,遣送返鄉,減少城市人口,減少城市的糧油支出,你提這個事,時機不對啊”
精簡城鎮人口的政策從59年就開始了,何雨柱當然知道,但他還是不死心:”主任,我知道城市戶口不好弄,咱不轉城市戶口,先辦個臨時工不行嗎?“,“再說前段時間不才把秦姐和王嬌嬌招進來嗎?”
“秦淮茹屬於調崗,那是無可厚非的事,王嬌嬌那是領導的意思,你少提這事,別到時候惹一身騷?”
“那不能夠啊,主任,聽你這麽一說,這事是沒戲了”
“後勤的人事權在李廠長手裡,他不開口,別人沒有法?除非。。”
何雨柱看可能有機會,急忙追問了一句“除非什麽?主任您一定要給指條明路”。
“柱子,秦淮茹的弟弟是秦家村的,我媳婦也是哪裡出來的,說起來都不是外人。
我就直說了,這個事歸根到底還在李廠長身上,只要他開口,咱們萬人大廠多幾個人根本不是問題,言盡於此,其他的辦法你自己想?”
何雨柱這時已經全了解了,嘴裡說道“主任,謝謝你了,您忙,我就不打擾了,回頭您空了我請你一起坐一下”
“柱子,都是鄉裡鄉親,不客氣,你也去忙吧?”
何雨柱是真不想找李廠長, 自己隨便傳點本事都夠秦海潮吃喝,但想到即將到來的風暴,多少人都難以自保,鋼鐵產業永遠都是國家的命脈,在這裡穩穩當當的挺好。
李廠長喜歡的無非就是色和財,色自己給不了他,只有舍財了,不知道他的貪心有多重,三根小黃魚能不能解決問題。
下班後,何雨柱交代了徒弟一聲,又知會了秦淮茹,轉身騎著車子就直奔李廠長家。
李廠長住在鋼廠建築的筒子樓裡,何雨柱提個黑袋子守在了筒子樓外。
正等著呢,遠處楊廠長騎車子過來了,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一看沒法避開了,隻好上前行禮“廠長下班了?”
楊廠長一看何雨柱提著個口袋鬼鬼祟祟的樣子,
“柱子,你在這裡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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