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術洪流冷卻倒計時:172時31分21秒】
‘噠噠,噠噠’皮鞋摩擦地板的聲音由遠及近,廊道裡兩個模糊的人影向實驗室走來。
“星鎖計劃基本已經陷入瓶頸,我需要新的素材,首腦。”
白發蒼蒼的老者推了推歪斜的眼鏡,所剩無幾的頭髮亂糟糟的趴在頭頂,衣服有些肮髒,他像個畫家,五顏六色的汙漬塗滿整個白大褂。
同行的人像是隱藏在陰影中,看不清面貌。
“槐區近一個月來消失104人,就連剛上任的區長也引咎辭職,這件事已經驚動聯邦調查局,不日就會派遣重案組探員調查。
所以,張博士,你應該清楚‘素材’的來源為什麽這麽不盡人意。”聲音雄渾有力,似乎是個中年男人。
“這不應該是你們考慮的麽?”張博士一臉詫異。
接下來是漫長的沉寂,兩人走在狹窄的走廊中,誰也沒說話。
“我明白了,但是今年年底我要看到研究成果。”
中年人停下步伐,他抬首看向張博士,加重語氣道:“記住,還有7個月。”
張博士不置可否的咂咂嘴,他疾走兩步,直到盡頭。一把推開門,朝中年人擺擺手消失在視野裡。
張博士走進實驗室。寬闊的大廳,兩層高的屋頂上幾千枚白熾燈亮的嚇人。隨處可見的工作人員統一穿著白大褂,一刻不閑的忙碌著。張博士每到一處都有科研人員向他點頭致意。
他走到一排容器前,容器裡充斥著淡藍的液體,仔細觀察,就能看到每個‘罐子’裡都有赤裸的人類。
男人,女人,男孩,女孩們蜷縮著身體,緊閉雙眼像回到子宮的嬰兒般沉睡著。他們嘴巴上帶著呼吸機連接著細長的管道。
張博士隨意抬起手,旁邊的工作人員就把一遝厚重的紙張交到他的手裡。他皺著眉仔細看著手中的實驗數據。
良久過後,他抬起頭掃視著面前的容器“K98呢?”
旁邊的助手不敢怠慢,連忙回復:“博士,K98剛剛處理了,實驗數據還沒來得及補充。”
張博士眉頭皺的更緊:“K103 K93沒有明顯變化,也可以處理了,我們的經費不應該浪費在無用的實驗上。”
“是,博士。”助手擦了擦汗,轉身叫人,準備‘處理’兩個殘次品。
張博士旋即轉身,投入到新的實驗中。
……
走廊裡靜悄悄的,不知過了多久,中年人掉頭走去,他掏出懷裡的手機撥打了個電話號碼,隨著一陣悅耳的鈴聲,電話被接起。
“首腦。”電話那頭傳來模糊的聲音。
“K-105找到了麽?”
“屬下無能,線索隻到李太平就斷了。”
“人呢?”
“消,消失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顫抖。
中年人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什麽。
“繼續跟進,輻射范圍增加到整個晉察冀,燃組與暗組交與你調用,年底之前我要結果,不要讓我失望。”中年人低沉有力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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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瑪蒂娜酒店,艾蘭眯起眼睛,抬起手遮擋著陽光。斑駁的金色光芒灑在白皙的臉上,他嘴角微翹,眉眼彎彎,露出一個乾淨燦爛的笑容。遠處的行人駐足不前,看著眼前這個如畫般的少年,像是雨滴濺濕了乾涸的心田,
也都發自內心的微笑起來。 “阿福,我們現在一共有多少錢。”艾蘭留給阿福一個後腦杓,邁著輕盈的步伐,任誰也能看出少年雀躍的心情。
阿福揉揉腦袋,苦惱回道:“少爺,我們現在一共有一千一百二十三萬八千四百零九星元。”
“哦,這麽多了啊。”少年抿著嘴,強忍笑意,步伐又加快幾分。
阿福歎了口氣,緊跟自家少爺。
剛走過一個小巷。“阿福……”
“少爺,我們現在一共有一千一百二十三萬八千四百零九塊,這已經是您第十三次問我還剩多少錢了。”阿福有點氣急敗壞,想發火又不敢發的樣子。
“哦,這樣啊。”艾蘭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鼻尖。
走走停停回到旅店,再三拒絕了前台小姐姐共進燭光晚餐的要求,兩人退掉押金走出旅館
隨手攔下輛計程車,“少爺,咱們去哪啊?”阿福有些納罕的摸了摸自己剛剃的平頭,本就圓滾滾的腦袋更像個大胖倭瓜了。
艾蘭心情不錯,他坐在後排哼著小曲,拍了拍阿福的腦袋:“少爺帶你回家。”
“回家?”
“師傅,售樓處。”
司機師傅回過頭,一臉疑惑的看向艾蘭。
“額,國貿大酒店旁的售樓處知道麽,把我們送到那裡吧。”
司機恍然大悟的拍拍額頭,‘原來是中央美郡的售樓部’。
他通過後視鏡偷偷打量著艾蘭‘有錢又有顏,羨慕喲’
懷著羨慕嫉妒的複雜心情司機踩下了油門。
…
主仆二人走下計程車,來到售樓部。
艾蘭剛進門就被兩個早已盯上他的女接待拉住手臂,一路噓寒問暖,看的旁邊的客人頗為羨慕。
“小哥哥,一看您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哥,瞧您這氣質,這行頭,這臉蛋……”
抱著艾蘭左臂的女接待看著就要上手,只聽“啪”的一聲,艾蘭一把打掉他的‘鹹雞爪’,又一臉慍色的看向右臂的女接待,在右臂女接待燦燦的笑聲中艾蘭掙脫兩人的束縛,走向貴賓區。
“別墅有沒有?”艾蘭雙手抱臂,坐在貴賓室的沙發上。
“有,有,有,小兄弟您說笑了,咱這兒就是中央美郡的售樓部,怎麽可能沒別墅呢?”
旁邊的男接待諂笑的攤開手中圖紙準備詳細給艾蘭講解一下。
“停。”艾蘭抬起左掌豎在面前,在男接待疑惑的目光中緩緩說道:“我說,你答,我不喜歡那些虛頭巴腦的。”
男接待哪見過這種場面,看在錢的面子上只能強忍著。
“最貴的別墅多少錢?”
“4500萬,你還真有眼光,我們這套……”男接待露出笑臉準備接著介紹。
“再說廢話我轉身就走。”
“明,明白。”男接待臉都黑了。
“有沒有1300萬左右的?”
“有”
“1100萬賣不賣。”
“您,您這不是為難我麽?”
“阿福,走。”
艾蘭站起身招呼阿福準備離開。
“好嘞,少爺。”
終於回過神的阿福有些依依不舍。
“您別著急走啊,這個價錢好商量的。”
艾蘭不答繼續向門口走去。
“您等等啊,我跟經理溝通下。”
“哎,哎,小兄弟,小哥哥,小祖宗,您別走,就一會,就一會。”
“1100 就1100!”男接待聲嘶力竭,含淚多掙300萬。
片刻後,艾蘭阿福重新坐在沙發上,看著一臉便秘的男接待拿出手續。
“你要再跟死了蝶媽一樣擺出這張臭臉,我找門口的女招待來簽,相信她會很開心的,說不定還能給我一個更優惠的價格。”艾蘭一臉戲謔的把玩著手中的中性筆。
“誰說的,誰說的,我這不是笑的挺開心麽。”男接待不得不擺出一個‘真摯’的笑容來。
“別拿你們那套糊弄我,我要這個價格內最好的戶型。”
“不能,不能。”男接待一臉燦燦。
艾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招呼道:“阿福”
阿福立刻會意,他左顧右盼終於找到目標。在男接待疑惑的目光中,阿福抱起旁邊的保險箱放在大腿上。
“少爺,借刀一用。”
“給”艾蘭說著話從兜裡掏出昨天那把水果刀。
只見阿福拿起‘牙簽’般的水果刀, 輕而易舉的在保險箱上切出一道筆直的缺口。
“斬,斬,斬,斬斬鐵。”旁邊的男接待打著哆嗦,口齒不清的說道。
阿福有些詫異的看向男接待,“沒想到一個小小接待員,居然識得‘斬鐵’”。
這還沒完,只見阿福把小蘿卜粗細的食指伸進裂痕,輕輕一拽就撕下一塊‘鐵條’來。
“刺啦,刺啦”聲不絕於耳,大廳裡的服務員、經理、女接待、客人都被這刺耳的響聲吸引,當他們看到阿福把好好的保險櫃撕成一條一條的‘貼條’時,一個個目瞪口呆,站在旁邊的男接待更是不堪,他下巴張大,快要掉到地上,不知鼻涕還是口水流到衣領上也不自知。
艾蘭滿意的看著一條條的‘貼條’和地上散落的文件現金,他斜靠在沙發上,慵懶的問道:“保險櫃多少錢?”
“不,不,不用了”男接待抖若篩糠。
“多少錢!”
“三,三萬”男接待抖的更厲害了。
“阿福,給他劃三萬,像我們這樣的合法公民,一向以德服人,從來不做違法亂紀的事。”
艾蘭站起身志得意滿的把手搭在男接待肩膀上:“有好戶型介紹麽?”
“有!有!必須有!”
……
“少爺,您這講價真是神了啊。”阿福笑呵呵的擺出個大拇指。
“這才哪兒跟哪兒。”
“少爺咱們現在去哪?”
艾蘭從兜裡掏出鑰匙,套在手指上旋轉著,他吹了聲口哨滿臉陽光:“走吧,少爺帶你回家”